在巡視的過程中,唐偉東問了不少的問題,不過更多是關於安全方麵的。
安全,才是唐偉東一直最看重的。
乘務員能解答的,當場就向唐偉東解答了,她解答不了的,就把謝爾蓋叫過來,替她向唐偉東解答。
得到的結果,唐偉東還是非常滿意的,不管是飛航安全,還是備用的逃生措施,基本都能滿足他的需求。
隻要飛機不是直線墜落,乘坐還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嗯,至少比波音強!
“爸,這架大飛機是你買的嗎?”唐天山仰著腦袋問道。
唐偉東笑著“嗯”了一聲。
接著他又問道:“那以後我們可以坐嗎?”
“當然”,唐偉東笑眯眯的說道:“飛機也是交通工具,就是用來坐的,以後如果需要的話,你們都可以乘坐。”
得到了唐偉東的確切答複,孩子們更加的興奮了。
不過,唐偉東還是提醒他們道:“雖說我們可以使用這架飛機,但飛機的所有權卻不屬於我們家,所以你們出去的時候,可不要說是咱們家買的飛機哦!”
“知道了”,孩子們異口同聲答應了一聲。
唐偉東這麼說,隻是不想讓孩子出去嘚瑟,更不想給孩子們留下一個,家裡很有錢的“錯覺”。
省得他們有恃無恐,以後再學的無法無天,把路走歪了,……
孩子們還是很懂事的,同樣也比較單純,還想不到那麼遠。
既然老爹說,這架飛機以後大家都可以乘坐,那他們不再那麼拘束了。
尤其是幾個兒子,開始在飛機上,上下亂竄,仿佛把這裡當成了遊樂場,看著什麼都好奇。
這可把唐偉東給嚇壞了,他趕緊讓人一對一的盯著他們,防止他們亂動亂碰,再給飛機造成安全隱患,……
看看這群兒子,再看看一直安安靜靜站在李葉旁邊的唐楚。
唐偉東不禁哀歎:“都是孩子,男孩跟女孩,差彆咋就這麼大呢?”
“看看自己閨女,多聽話,多文靜,再看看那些兒子,……”
他瞬間感覺自己的腦袋,又大了一圈,……
男孩兒比女孩兒“難養”,這不是唐偉東的錯覺,而是一個公認的事實。
因為男孩兒對危險的“敏感度更低”!
包括唐偉東在內,幾乎所有千禧年之前的男孩兒,尤其是農村長大的男孩兒,應該都有過“大難不死”的經曆。
有拿鐵絲捅插座的,有拿指頭戳風扇葉的,爬樹捉鳥摔斷胳膊腿,下河摸魚被螃蟹夾,鞭炮炸糞聽個響,挨揍那都是家常便飯。
被揍的結果千篇一律,挨打的理由各不相同,……
這是因為男孩兒天生就喜歡冒險,基因裡就帶著不安定因素,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對未知事物都想要探索一下。
所以他們闖禍的概率,必然就遠大於女孩子。
如果是女孩兒,你隻要提醒她們一下,她們往往就會聽話。
可對男孩兒來說,你隻要一眼看不見他們,就得提防他們把自己給“作死”咯。
如果是一群男孩兒,成群結伴的湊在一起,那你就更要註意了。
有句話說的好,一個男孩兒是蟲,一群男孩兒是龍,就冇有他們不敢乾的事。
尤其是,萬一他們中間再出一個“點子王”、“大聰明”,那就更完蛋了。
到時候,彆說危險的事他們敢做,就是違法犯罪的事,他們也敢去做,……
關鍵是,很多時候他們自己還意識不到,自己的“危害性”、“破壞性”究竟有多大,……
男孩兒的思維方式,貌似和成年人、女孩兒,迥然不同。
你越不讓他做的事,他越要去做。
比如,路邊有條狗,你要告訴他,不要去招惹,狗會咬人。
一般小女孩兒在接到這樣的“指令”後,都會自覺的離這條狗遠一點。
但男孩子就不一樣了,你要不說,他們可能還想不到往狗身邊湊。
你一說彆逗狗,他們仿佛一下就打開了一個新世界。
臥槽,對啊,還能逗狗,我之前咋就冇想到呢?
什麼,狗會咬人?
不行,我得試試,……
然後,等他在“實踐”的過程中,把狗惹急眼了,被咬也就成了正常,……
正是因為男孩子身上,自帶的這種屬性,九十年代之前的男孩子,一般都是散養的。
父母隻給予最低限度的“生活保障”,那就是管你吃、管你穿,其他方麵愛咋地咋地。
最後再根據男孩兒身上的臟汙程度,以及衣服的破損程度,還有惹事大小的程度,來評估選擇,是口頭教育還是肉體懲戒,……
唐偉東這幾個兒子也一樣,除了唐天恩年紀大一些,其他四個正好都是人憎鬼厭、人嫌狗不待見的年紀。
看著這群小子,唐偉東隻覺得腦袋一鼓一鼓的。
幸虧多數時候,這些孩子都是由他們的母親在帶著,真要是讓他們天天跟在自己的身邊,唐偉東覺得自己買多少腰帶,都不夠用的,……
被幾個兒子給鬨的,實在受不了了,唐偉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對李葉和唐楚說道:“你們去,把他們給喊回來,咱們回去!”
李葉抿嘴笑了笑,從各處角落裡,把幾個兒子一個個的給拖了出來。
哪怕他們都是一副意猶未儘的模樣,唐偉東也不管了,強硬帶著他們上了車,還是回去讓他們的母親,和爺爺奶奶看著吧。
反正,自己是乾不了這個活兒的,……
在回程的路上,孩子們在車上仍然還在吵吵嚷嚷,唐偉東乾脆眼睛一閉,來了個眼不見為淨。
一直到中巴車停在了家門口,孩子們一個個的下去了,唐偉東這才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正當他也要下車的時候,沈豔海拿著他的電話走了過來,遞給他說道:“老板,有個電話找你,請您有時間了,儘快給她回個電話。”
唐偉東瞥了一眼,這個是他的私人電話。
知道這個電話人不多,能打過來的肯定是關係很近的熟人。
於是,他接過電話的同時,隨口問道:“誰打的電話?”
“對方說是姓謝,好像有急事找您!”
“姓謝?”
唐偉東一時冇有想起,自己還認識哪個姓謝的,而且對方還知道自己這個號碼的。
他不由得有些蹙眉,看了一下號碼,他感覺並不認識。
但對方既然能打這個電話,並且指名道姓的找自己,那對方應該是認識自己的。
於是,他拇指微微用力,還是摁下了呼出鍵。
到底是誰,電話打通了,不就知道了嘛,自己琢磨那麼多,有個卵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