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高超說他是青山市局的局長,女人非但冇有消停,反而還顯得更加憤怒了。
她一隻手抓著浴巾,擋在自己的身前,另一隻手指著那三名刑偵人員,滿臉怒意加悲憤的,衝著高超嚷嚷道:“你是局長?那你來的正好,你看看你的這些手下,還有個差人的樣子嗎?”
“我在洗著澡,他們連門都不敲,直接就闖了進去,他們這是辦案?我看就是在耍流氓,……”
“你閉嘴,這裡還有其他客人呢,懂不懂註意影響?”一名刑偵人員惡狠狠的瞪著她吼了一聲。
女人冷笑一聲道:“咋滴,你們能做,我還不能說了?”
“就算你們在辦案,可你們連房間都搞錯了,進我的房間做什麼?你們就這點能力,就這點水平?”
“告訴你,我也是有編製的差人,這事你們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我跟你們冇完!”
高超冷冷的盯著她,待她說完,才黑著臉說道:“你不用吵,也不用鬨,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的人的確是在辦案,而且也冇進錯房間。”
“他們要抓捕的目標,就是你!”
“什,什麼?”
女人的臉上先是一陣的錯愕,隨即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抓我,為什麼?我可是差人,……”
高超抬手打斷她的話,冷冷的說道:“因為你涉嫌重大刑事犯罪,所以,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一起回去接受調查。”
“如果你再繼續反抗,那可就彆怪我們不講情麵,對你采取強製措施了!”
女人更加震驚了,她呆呆的看著高超,嘴裡喃喃般的說道:“我什麼都冇做啊,怎麼就涉嫌刑事案件了?”
或許是看在她現在,依舊還是“同僚”的份上,高超稍作沉吟後,還是問她道:“你昨晚是不是打電話,問人家要錢了?”
“要錢?冇有啊,……”
正說著,女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迅速抬頭,為自己辯解道:“你說的不會是假酒那起案子吧?我昨天的確打過電話,可我那是在執行任務啊,……”
“你是不是執行任務,我不知道,但人家卻已經報警了,而且還提供了你們綁架勒索、且金額巨大的證據,所以我們必須要進行調查,……”
“綁架勒索?”
女人明顯有些慌了,這是多大的罪名啊,一旦坐實了,那還了得?
於是,她急忙說道:“局長,您聽我說,我們冇有綁架勒索啊,我們真的是在執行任務,我們來的時候,已經第一時間向貴方進行報備了,……”
高超揮手,再次打斷她的話道:“你們有冇有綁架勒索,那要調查之後才能知道,既然人家辦案了,我們就隻能秉公處理。”
“所以,請你暫時配合我們的工作,現在你吵鬨、辯解都冇有用,回去之後,我們會給你說話的機會。”
說著,高超又對那三名刑偵人員說道:“帶她進房間,把衣服穿上,光著腚到處跑,像什麼話?”
女人還想再說什麼,可刑偵人員已經不給她機會了,一把就把她重新推回了房間,盯著她穿衣服。
不要誤會,刑偵人員可不是在占她的便宜,而是擔心不看著她點,萬一她突然掏出武器拒捕怎麼辦?
一旦造成了傷亡,他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也就是看在她是個女人的份上,要是男人,哪有這麼麻煩,愛光著就光著吧,光著也照樣帶走!
實在不行,一頓拳腳下去,你看看她還有這麼多“為什麼”嘛,……
女人被推回了房間,高超和唐偉東才邁步走進了305房間。
“高局”
“高局”
……
一群刑偵人員看到高超進來,紛紛打著招呼。
馬隊上前說道:“高局,全部控製住了,冇有造成任何傷亡,對方也冇有攜帶武器。”
高超微微頷首。
還不等他說話,被摁著蹲在地上的,那個姓趙的差人,掙紮著抬頭喊道:“高局,你們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抓我們?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高超冇有搭理他,而且先問道:“哪個是當事人?”
馬隊衝著那個依舊靠著牆,坐在地上,臉上帶著掩飾不住憔悴的中年人指了指:“他是!”
唐偉東從高超的後麵走了出來,來到這人的身前,問他道:“你認識謝麗娜不?”
對方抬起頭,小聲的說道:“認識,謝麗娜是我媳婦。”
那就對了,唐偉東點點頭道:“我是你媳婦的朋友,這件事她委托我來處理了,我已經報案了,現在咱們當地的差人,就是來救你的。”
肉眼可見的,這哥們兒的眼中閃過了一道亮光,某種發自內心的驚喜,溢於言表。
“謝謝,謝謝”,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隻是一個勁兒的道謝。
唐偉東隨即又問他道:“從你被帶到這裡,他們有冇有打罵過你,或者對你使用過其他體罰、或者威脅形式?”
這哥們兒動了動嘴,貌似不太敢說話的模樣。
唐偉東寬慰他道:“你有什麼說什麼就是,咱們市局的高局長在這裡,他會為你做主的。”
聽唐偉東這麼說,這哥們兒才猶猶豫豫的說道:“他們冇有打罵過我,就是一直讓我賠錢,我要是不交錢,他們就說要把我帶回去,讓我坐牢。”
“他們還不讓我睡覺,幾個人輪番跟我談,讓我答應賠錢,……”
唐偉東轉頭看向高超道:“這算不算是通過威脅等手段,逼著他交錢?”
“算”,高超點了點頭,旋即對馬隊說道:“把這些話記下來!”
馬隊“嗯”了一聲道:“一直在錄著像,都記著呢!”
隨後,唐偉東又對謝麗娜老公說道:“行了,現在冇事了,你不要擔心,接下來你隻要好好配合相關部門的調查就行了。”
謝麗娜老公,一看就是那種冇經曆過多少事的老實人,大概他自己也冇有多少主意,所以唐偉東說完之後,他隻是唯唯諾諾的答應著。
看到把自己的“工作方式”,定性為了“威脅”,趙姓差人有些急了,他再次喊道:“高局,高局,這是怎麼回事啊?”
“咱們都是自己人啊,我們隻是來辦案的,對他也隻進行了例行詢問,怎麼還能牽扯到威脅上了呢,……”
對於他們,唐偉東可就冇有好臉色了,他緩步走到趙姓差人的麵前,俯視著他,冷哼一聲說道:“辦案?你辦的是什麼案子?”
由於唐偉東也冇亮明身份,對方還以為他也是青山這邊係統內的呢。
於是馬上說道:“我們是來調查假五糧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