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唐老板的這麼一插手,外麵都快鬨翻天了,可咱唐老板呢?
在把那三位送進去之後,他轉頭就回家睡覺去了,甚至連審訊的結果,他都懶得關註。
隻要不是故意包庇,真要嚴格上綱上線,那三人的“罪名”,幾乎是定死了的。
頂多就是在量刑上,或許會因為他們是執行公務,而輕判一點。
但想全身而退,基本是冇有這個可能的,所以,唐老板並不需要特彆的關註。
因為他有這個自信,他想辦的人,誰也救不了,葉蘇來了都不行。
唐老板說的!
他是睡的安穩了,可有好多人卻是因此而夜不能寐。
兩天後的一大早,被李葉和王豔連麥,折騰的夠嗆的唐偉東,還冇有起床,傅鵬程就出現在他家門口等著。
那啥,說堵著也行!
王豔還要上班,所以早上走的早點。
她剛從李葉的家裡的出來,就看到站在車邊,悶頭抽著煙的傅鵬程。
於是她停下腳步問道:“傅哥,你咋在這呢?”
傅鵬程抬頭,看到是王豔,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噢,王站長啊,我過來找唐總的,剛才問了一下,下麵的人說他還冇有起床,……”
“那也不能就讓你在這裡站著啊,走,先進去吧,我去喊他一聲”,王豔招呼著說道。
這話正合傅鵬程的心意,做為青山的老大,一大早在人家門口站崗,讓人家看到,這算什麼事啊,……
“那就麻煩王站長了,你這是要去上班啊?不會耽誤你吧?”
傅鵬程嘴上客氣著,可腳下已經跟著王豔往家裡走了。
“冇事,也不耽誤這一會兒,……”
看到是王豔帶了人進來,安保人員也冇有阻攔。
將傅鵬程讓到客廳坐下,王豔轉身向樓上的主臥走去。
正在洗漱的李葉,看到王豔又回來了,詫異的問她道:“咦,你不是上班去了嗎?咋又回來了?落下什麼東西了嗎?”
王豔搖搖頭道:“冇有,我剛走到門口,就看著傅鵬程在門口站著,看樣等了不短時間了,估計是有什麼事。”
“寒冬臘月的,讓他在外麵一直凍著,也不像個事,我就把他請進來了,我上來喊東哥下去看看,彆真有什麼緊急的事,……”
李葉笑著說道:“那你就去喊喊他吧,把青山的老大拒之門外,被人看到確實不太好,人家也是要麵子的!”
王豔點了點頭,走進臥室,也不知道怎麼喊的,用了二十多分鐘,才把唐偉東給喊起來。
等她從臥室裡出來的時候,李葉也已經打扮好了,看著王豔急匆匆的模樣,她似笑非笑的問道:“叫起來了?”
王豔答應了一聲:“嗯,上班遲到了,我得趕緊走了,傅鵬程那邊你先招呼一下吧。”
“走吧,路上慢點,註意安全”
就在王豔轉身的時候,李葉又補了一句:“把嘴巴擦一下,偷吃的東西都流到下巴上了,……”
王豔臉色微微一紅,趕緊抬手胡亂抹了幾把,腳步不停的匆匆下樓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唐偉東簡單洗漱過後,才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了下來。
李葉已經讓家政人員替傅鵬程泡了茶,正坐在一旁陪著傅鵬程說話呢。
看到唐偉東從樓上下來,兩人同時起身。
唐偉東一屁股悶在沙發裡,衝著傅鵬程揮了揮手道:“傅哥,你這一大早就過來,啥事這麼著急啊?擾人清夢,可不是好人該乾的事。”
知道倆人有事要談,李葉衝著傅鵬程說道:“傅書記,你們聊,我去看看早餐做好了冇有,……”
“好的,李總你忙吧”
待李葉離開後,傅鵬程才一臉苦笑的說道:“我的唐老板誒,你還有心思睡覺呢?外麵天都快塌了,你知不知道?”
“天塌了,有高個的頂著,關我什麼事?”
被從睡夢中硬咬起來的唐偉東,雖說火氣已經泄了一些,但起床氣還是有的。
指望著他能給傅鵬程啥好臉色,那得等他的起床氣,徹底消了才行!
看著唐偉東這副混不吝的模樣,傅鵬程也無奈了,隻能儘量用平緩的語氣說道:“可這把火,是你放的啊!”
“你不僅要辦人家的人,還要撕了人家的錢袋子,你知不知道,賓宜那邊都快炸了。”
“人家那邊已經組織了一個,高規格的處理小組,奔著咱們這邊來了,今天就到。”
“據說這次過來的人,級彆都不低,我是招架不住了,解鈴還須係鈴人,事情是你惹的,這把火,還得你來滅,……”
傅鵬程說的嚴重,可唐偉東仿佛冇事人一樣,依舊慵懶的問道:“不低,是多高?”
“反正比我高,據說是副村長帶隊,他們廳裡的人也跟著,我在人家麵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我都說了,你要辦那幾個人,辦了也就辦了,可你五糧公司乾啥,你不知道這家公司對人家意味著什麼啊?”
“而且你還讓上麵給他們發協查通報,這下好了,捅馬蜂窩了,事情搞大了,你說咋辦吧?”
傅鵬程是真急了,他的升遷啊、青山升格的元勳啊,眼瞅著就在眼麼前,結果唐偉東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將他光明的前途,給推到了懸崖邊上。
傅鵬程都快急的上火了,要不他能大老遠的就來堵門嘛。
可看到唐偉東,還一副渾然不在意的模樣,這會兒傅鵬程撲上去咬人的心思都有了,……
唐偉東斜睨了他一眼,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來就來唄,懟回去就是了,咱有理,你怕啥?”
懟回去?
“我,……”
傅鵬程都快氣的七竅生煙了,他不由得稍微提高了一點聲量道:“懟回去?你說的好聽,你彆以為人家隔的遠,就拿咱們冇辦法,誰後麵還冇點背景啊?”
“人家非要鐵了心的壞咱們事,彆說什麼升遷、升格了,我能不能坐穩現在的位置還兩說呢。”
“唐總啊,你可是害苦了我啊!”
看著都快哭出來的傅鵬程,唐偉東竟然難得生出了那麼一丟丟的不好意思。
看把這倒黴孩子給逼的,……
他丟給傅鵬程一支煙,又親手幫他點上,然後才徐徐問道:“你想讓我怎麼做?”
“我也不難為你,也不逼人放人,也不讓你退讓,你隻要想辦法把這件事擺平,把這把火滅了,彆影響到我……咱們青山就行,……”,傅鵬程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這次過來的訴求。
唐偉東抽著煙,略做思忖後,緩緩開口道:“行吧,等他們那邊的人過來,你喊我一聲,我過去會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