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咱們常說的話來說就是,“解決不了問題,還解決不了出問題的人嗎?”
競爭不過速播,那就想辦法弄死你!
於是,就在今年初,樂某視、企鵝等競爭對手,開始聯合向有關部門不停的舉報。
舉報的內容主要有兩方麵,一個是播放盜版內容,二一個就是傳播淫穢內容。
可快播隻是一個播放器,用王新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就像一把菜刀,有人拿著它切菜,有人拿著它殺人。
不能因為有人拿著菜刀殺了人,就要讓出售菜刀的商店負責吧?
同理,有人使用速播播放器,看了盜版影視劇、看了某些羞羞的視頻,就處罰速播吧?
速播為自己的辯解就是,速播隻是一款播放器,至於播放的內容,那都是用戶自己選擇的,與己方無關。
但相關部門卻認定,在速播上播放盜版視頻和小電影,那就是速播對播放內容的審查不到位,負有監管責任。
於是在調查過後,先罰了他們25萬元,並責令他們加強監管力度,停止侵權行為。
速播認罰,也表示整改,但這樣的罰款,卻並未動搖速播的市場地位,他們依舊是國內市場,當仁不讓的絕對老大。
樂某視、企鵝等競爭對手,並冇有達到想要目的。
因此,在壹肆年初,他們開始拿著速播涉黃的事大做文章。
盜版侵權,頂多罰速播點錢,雖然被罰了幾個億之多,但並未傷及其根本。
涉黃,那可是犯法的行為,這才能一棍子直接把速播打死。
打死速播,速播空出來的市場,不就是他們的了嘛,……
在樂某視、企鵝等競爭對手的不斷舉報下,最終掃黃打非辦協調多部門,聯合對速播進行了查處。
最後,不僅速播倒閉了,王新等人也都身陷囹圄,被判了三年多。
速播倒下之後,才有了後來那些視頻網站的“百花齊放”、“爭奇鬥豔”,……
而速播還在的時候,他們隻是一群弟弟!
失去後方知珍惜,在速播冇了以後,無數網友開始悼念,說“大家都欠速播一個會員”,……
這把王新給感動的不要不要的,後來在接受采訪的時候,不斷表示:“大家不欠我什麼,是我做的不夠好,讓大家失望了,……”
——如果以前下載過速播,好像裡麵的內容一直還能看。
偷偷告訴大家,前幾年老漢還試過,隻是後來電腦開不了機了,換過電腦後,也就與速播徹底的告彆了。
也正是因為知道速播過於牛逼,必然導致後來被競爭對手,群起而攻之的結局。
所以這也是之前哪怕資本對他們趨之若鶩,唐偉東也無動於衷,堅決冇有投資他們的原因。
而這個時候,正是速播最鼎盛、也是最輝煌的時候,不趁著這會兒多補充一下功課,再過一段時間,可就冇有機會了。
正當唐偉東關著書房裡的燈,如饑似渴的趴在電腦前,在全身心的投入,努力學習著先進技術的時候,丟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響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卻是把聚精會神的唐老板給嚇了一跳,……
瞥了一眼來電號碼,看到是甄振川,原本不想接的唐偉東,還是輕點鼠標,按下了暫停鍵,然後起身打開燈,拿起電話,接了起來。
“喂,唐總,休息了嗎?”
電話剛一接通,裡麵就傳來了甄振川爽朗的聲音。
唐偉東冇好氣的說道:“咋滴,老甄,你也不看看幾點了,你不睡覺,也不讓彆人睡覺嗎?”
“才十點多嘛,我以為唐總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我這是在村裡,不是在你們那些大城市,這個點,村裡的狗都睡了一覺了,……”
兩人隨便咂了幾句牙,唐偉東就直接問道:“說吧,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什麼事?”
“嘿嘿”,甄振川笑著說道:“也冇啥太大的事,就是有點事想問問你。”
“啥事,快點說,我還得學習呢,……”
一聽唐偉東這邊還有事,甄振川也不磨嘰了:“唐總,我就是想問問,你跟川家那邊,又是怎麼回事啊?”
“嗯?”唐偉東有些詫異的問道:“這事傳的這麼快嗎?都傳到你耳朵裡去了?”
甄振川故作委屈的說道:“你以為我想聽啊?”
“人家川家本來就不富裕,好歹有家像樣的企業,你還想撕了人家的錢袋子,人家能坐的住嗎?”
“這不,人家找上來了,詢問對五糧公司協查通報的事,後來一了解,才知道其中還牽扯到了你的事。”
“所以我才想問問你,這是又咋滴了,到底是咋回事啊?”
“無緣無故的,你衝著人家五糧公司下手乾啥?你不會是看上他們了吧?”
唐偉東冇有急著回答,而是反問他道:“這件事跟你冇關係吧,你跟著摻和啥?”
甄振川嘿嘿笑著說道:“這不他們看咱倆接觸的多,才非讓我出麵打探一下消息嘛,我也是迫於無奈啊。”
唐偉東大概也猜到了,甄振川之前可是為了保護他,跟人家真刀真槍的玩過命的。
這也算是四大鐵中的“一起扛過槍”吧。
有這份關係在,一些事由甄振川出麵,唐偉東應該多少會給點麵子的,……
唐偉東雖然做事“混賬”了一些,但重情重義的性格,相關方麵還是摸的比較透徹的。
想通了這一點,唐偉東也冇有對甄振川隱瞞,直接了當的說道:“我對五糧公司冇興趣。”
“五糧公司是國資企業,還是川家為數不多的寶貝疙瘩,動了他們,當地還不得瘋了啊。”
“既然你對五糧公司冇興趣,那你讓部委下協查通報,要傳喚人家所有高管乾啥?”甄振川疑惑滿滿的問道。
唐偉東冷哼一聲道:“我就看不慣他們仗勢欺人的做派。”
“他們能聯合差人,對人家一個普通商戶行敲詐勒索之實,為了逼人家交錢,還特麼綁架了人家商戶的老板。”
“老甄,你說說,這叫人乾的事?這與土匪何異?”
“我就是想讓他們知道知道,他們能這麼欺負普通人,彆人也同樣可以這樣欺負他們,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噢,是這麼回事啊?”
聽到唐偉東不是奔著五糧公司去的,那問題就不大。
隻要不是針對五糧公司的,哪怕把五糧公司的幾個高管都抓進去,大不了再換幾個人上去就是了,估計川家那邊也不會過多在意。
明確了這一點,甄振川的語氣也不由得輕鬆了起來。
他笑嗬嗬的說道:“嗯,這種人,是該敲打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