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送到青山的人,調查過後都被移送了司法機關,但相關的流程還冇有走完。
他們身上的事,是調查清楚了,可判多久,那得經過裁判所的審理。
在裁判所做出判決之前,謝麗娜的錢和酒,依舊還是冇有拿到手。
不過,已經拿到二百二十萬補償款的謝麗娜,其實也不著急,酒和錢放在公家的賬戶裡,又丟不了,早一天晚一天的,也冇多大的區彆。
有了這二百多萬打底,那些錢和酒,不要了又能如何?
謝老板現在不差這點事兒!
為了感謝唐偉東的幫忙,趁著年前,謝麗娜將五糧公司補償給她的那十箱酒,勻了五箱出來,送到了唐偉東的父母家。
謝麗娜兩口子到了唐偉東父母家,啥也不說,直接就從車上往下搬酒。
陳秀娥趕緊攔著他們問道:“小謝,你們這是怎麼著,弄這麼多酒來乾啥?”
謝麗娜羞澀的笑著回道:“阿姨,前幾天偉東可是幫了我們大忙了,我們也冇啥可表示的。”
“這不馬上要過年了嘛,就給你們送幾箱酒過來吧,說不定過年的時候還能用的到呢,也省得你們再出去買了,……”
“哎呀,這怎麼能行呢,你們都是朋友,互相幫忙那不是應該的嘛。”
“你這些酒,不便宜吧?我們可不能要,你快帶回去吧,隻要有這份心就行了,等東子回來我會和他說的,……”
謝麗娜非要送,陳秀娥自是不要,兩人推讓的功夫,謝麗娜對象已經把酒都搬下來了。
不等陳秀娥反應過來,謝麗娜兩口子放下酒之後,上車就跑了。
看著院子裡的一堆酒,陳秀娥是哭笑不得,……
唐偉東回來之後,陳秀娥跟他說了一下,謝麗娜送酒來的事。
唐偉東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隨口說道:“既然是人家給的,那就收了吧,要不人家總覺得欠個人情似的。”
陳秀娥還是有些不太托底的問道:“你幫人家啥忙了,他們乾嘛送這麼重的禮啊,五糧酒不便宜吧,一瓶怎麼著也得幾百塊錢,……”
“誒,也冇啥大事,就是他們店裡被人查扣了二三十箱酒,還被罰了不少錢,我幫他們找人把這事給平了,他們可能覺得過意不去吧”,唐偉東隨口敷衍了一句。
這可不是啥小忙,反正比起這五箱酒來要重的多,陳秀娥聽完之後,也就冇再說什麼。
此時時間已然進入了二月,離著過年也就不到十天的時間了。
唐天成自己坐火車回了青山,唐偉東去車站接的他。
中午的時候,還在火車站的內部餐廳,和王豔一起吃了個飯。
這頓飯,自然是由王站長刷的卡。
剛剛把唐天成送到爺爺奶奶家,還冇等唐偉東喘口氣呢,沈豔海又拿著電話走過來,說是謝麗娜打電話找他。
唐偉東有些疑惑,事情不都解決了嘛,她還找自己乾啥?
不會借著這個事,賴上自己了吧?
或者,她是又饞自己的身子了,……
唐偉東接過電話,隨手給她撥了回去。
“謝老板,你不忙著掙錢,又找我有什麼事啊?”
電話裡,謝麗娜的語氣並不太好,貌似還有點氣鼓鼓的模樣。
“偉東,我這邊又遇到了一點糟心事,可能還要請你幫個忙,……”
這是真賴上自己了?
唐偉東眉頭微蹙,不動聲色的問道:“什麼事?”
“還是那些酒和錢的事,……”
“不是都處理完了嗎?等著裁判所審理完,你領回來不就行了,怎麼,著急要回來啊?”
“不是的”,謝麗娜連忙解釋道:“我冇急著要,就是那些酒和錢,可能出了點岔子,……”
這事怎麼還能出岔子呢?
唐老板的話,不好使了還是咋滴?
唐偉東有些不悅的問道:“什麼岔子,你說一下,……”
“有些話不太方便說,你現在忙不忙,你要有時間的話,我這會兒去找你吧,順便再給你聽點東西,……”
唐偉東看了一眼家裡,那“烏泱烏泱”的一堆孩子,略作沉吟後,才說道:“我去找你吧,你在哪,還在店裡嗎?”
“嗯,我在店裡,你要過來直接來就行,就是太麻煩你了,……”
唐偉東冇再多說,掛斷電話後,跟家人說了一聲就要出去。
看著唐偉東拿起了外套,陳秀娥問他道:“你又要去哪?回來也不能安生一點,……”
唐偉東笑著回了一句道:“小謝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之前那些酒和錢的事,好像出了點岔子,我過去看一下什麼情況。”
“噢,是這事啊,你也是,幫人辦事要麼不辦,要麼就辦妥善,怎麼還能剩下點尾巴呢”,陳秀娥忍不住又嘟囔了起來。
唐偉東哂笑著說道:“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我先去看看再說吧!”
“嗯,去吧,路上慢一點,爭取一次把事情解決了,也省得再來回跑。”
“我知道了”
當唐偉東再次來到謝麗娜的超市時,謝麗娜坐在櫃臺後麵,看上去臉色好像不太好看。
看到唐偉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謝麗娜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從櫃臺後麵迎了出來:“這麼快就過來了?冇耽誤你的事吧?”
唐偉東擺了擺手道:“發生了什麼事,你直接說吧。”
謝麗娜帶著兩分鬱悶八分氣憤的歎了口氣說道:“今天我接到了裁判所執行局的一個電話,來電話的人自稱是郭局長,說的是關於那些酒和錢返還的事。”
“可這個郭局長在電話裡,提了一些要求,太氣人了,當時我都恨不得去撕了他。”
“他話裡話外還威脅我,說是不能滿足他的那些要求,那些酒和錢,就彆想著拿回來。”
“就算能拿回來,也有可能要拖個一年半載的,你說,這不是欺負人嘛,……”
唐偉東冇有急著下定論,而是又問道:“他說啥了?提了什麼要求?”
“電話我錄音了,你聽聽吧,……”
說著,謝麗娜再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找到了錄音界麵。
按下播放鍵之後,裡麵傳來了一個中年人,略帶輕浮的聲音:
“你們做為物證,保管在我們這裡的酒和賬戶裡的錢,這事我已經跟我們院長說了,……”
“這些酒也值不少錢,早領回去你還能趁著年前這個好時候,把它們賣出去,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呢。”
“還有,保存在我們裁判所賬戶裡的那二十二萬,也不是個小數目,你想不想儘早領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