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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開局的第一個謎團!

瞬間,陸景晨就麵容扭曲,甚至咬緊了牙關。

一刹那之間,痛苦再次降臨,就像是一把斧頭狠狠的砍在了大腦當中似的。

因為使用狂戰士之血的前提,就是要再次消耗2-7點魂能,這無疑是讓他當前的窘迫狀況雪上加霜,魂能隻剩下了23/144點!

但是,狂戰士之血的效果也是馬上出現了,陸景晨整個人在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隻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熱感傳遍了全身上下,就像是血液化作了岩漿一樣,精神也開始變得高度亢奮。

心中開始有一種嗜血的衝動在迅速升騰,他渴望聽到慘叫和哀嚎聲,他對鮮血和殺戮充滿了渴望!

與此同時,魂能枯竭帶來的大部分副作用都消失-------或者準確的來說,是被狂戰士之血產生的欲望給覆蓋掉。

而痛苦雖然存在,反而像是燃料一樣源源不斷的在給身體註入力量!!

“啊.........”陸景晨發出了一聲似是痛苦似是愉悅的低歎聲。

他猛的發力一蹬地麵,背後的木樁立即出現了一陣明顯的搖晃,當然手腕處也是被繩子磨破,傳來了一陣疼痛。

要知道,之前陸景晨足足發力撞擊十幾下,才能達成此時木樁的鬆動效果。

三次,隻用了區區三次,陸景晨便讓這根粗大的木樁歪斜,鬆脫倒下。

然後陸景晨連續翻滾,來到了火堆旁邊燒斷繩索。

在狂戰士之血的作用下,陸景晨也是不再小心翼翼,連手腕帶繩索一起燒,根本不在乎連帶的灼傷,這效率就不用多說了。

脫困之後,陸景晨就一麵活動著身體,一麵朝著日軍出來的那個大門快步走了過去。

(這次脫困的時間,至少比上次節省了兩分鐘還多!)

(下麵,就是解開我心中第一個謎團的時候了。)

***

來到院門之外,陸景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透過旁邊院壁的破洞朝著裡麵看了過去。

他記得很清楚,按照正常發展的話,足足要兩分四十秒後,提著武士刀的佐藤和瘦高個日本兵才會現身。

那時候有個細節,佐藤現身的時候,提著的武士刀上還有新鮮的血液滴落,而從秀蓮的無頭屍體上就能看出,她至少都死了五個小時以上。

那麼佐藤先前在院落裡麵殺的人是誰?

根據之前的經驗,將本來必死的秀蓮外公救下,就獲得了合浦珍珠這樣的獎勵。

通過秀蓮外公的口中知道,秀蓮爹還保管了家中的傳家寶,如果將之救下,那麼肯定是有機會獲得這玩意兒的,並且可以預見的是,傳家寶肯定比合浦珍珠品質更高。

所以,陸景晨當然可以推理出一件事:

至少在這一次的試煉當中,將本來要死的人拯救之後,會有額外的收益。

而且拯救的難度越高,額外收益越大。

所以,院落當中這個開局就被殺的人至關重要!此時他的生命估計也就隻剩下了一分鐘左右。

這也是陸景晨不惜破釜沉舟,壓上了自己的一切來搏一搏的核心原因。

院子裡麵冇有人。

陸景晨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儘可能不發出任何聲音。

此時陸景晨眼前的世界已經多出了一層朦朧的血色。

那是一種說不清的、從視野邊緣開始滲透的暗紅,像有人在他的眼球表麵潑了一層稀釋過的血。

狂戰士之血的副作用當然也一直存在,從他踏進院門的那一刻起,就有什麼東西在他的意識深處一下一下地撞擊著。

像一頭被關在鐵籠裡的野獸,用頭撞著欄杆,拿牙齒啃噬鋼鐵.........

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要用非常強大的意誌來竭力壓製住那種嗜血的欲望,把註意力集中在腳底、呼吸、心跳上,集中在“不發出聲音”這件事情上。

可以見到,院子裡麵亂糟糟的,兩把竹椅被拆散了,竹篾散了一地,像被什麼東西暴力撕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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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角堆著幾隻陶罐,碎了兩隻,碎片上沾著已經發黑的液體,不知道是醬油還是血,堂屋門上倒貼的大紅色“福”字看起來還很新,一角在風中淒涼的飄蕩著。

院子裡麵冇有人,在屋簷下麵有一具屍體,看起來有些眼熟.......

對,是秀蓮的屍體,隻是現在頭還冇被砍下來。

後院傳來水聲。

嘩啦,嘩啦,像是在衝洗什麼東西。

陸景晨貼著牆根摸過去。後院的格局很簡單——一口青石砌的水井,井邊放著一隻木桶,水井旁邊的空地上,一個人背對著他蹲著。

是娃娃臉。

那個年輕的、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士兵。

冇看到其餘的那兩個家夥。

他把武士刀橫架在兩隻倒扣的木桶上,正在用水瓢舀水衝洗刀身。水衝在刀刃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娃娃臉看起來心情很好,還在哼著拉網小調。

看到了可以獵殺的對象之後,陸景晨隻覺得腦子裡麵嗡的一聲,再也壓製不住心中的暴戾和嗜血欲望,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毋庸置疑,陸景晨的腳步聲驚動了娃娃臉日本兵,但他冇有第一時間回頭,而是說了一句日語,顯然是把陸景晨當成了自己人。

“こんなに早く終わったの?支那あの女の人の味はどうですか?”

(這麼快就結束了嗎?支那女人的體驗不錯吧?)

陸景晨冇有回答,而是繼續加速前行。

當娃娃臉日本兵感覺到不對的時候,陸景晨已經來到了他背後三米之內,然後直接猛撲了上去。

此時的陸景晨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嗜血的野獸,甚至攻擊方式都更加原始瘋狂,什麼八極拳,什麼基礎近戰統統拋到了腦後。

他的大腦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一個原始的、從脊椎底部升起來的、比語言更古老、比理智更深層的念頭。

(我要血!!)

(我要撕碎麵前這頭獵物!)

娃娃臉日本兵驚愕轉身的同時,就被陸景晨撲倒在地。

兩個人的身體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撞翻了那隻倒扣的木桶,武士刀從桶沿上滑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娃娃臉的右手在地上亂抓,抓住了自己的步槍槍托,還冇來得及舉起來,就被陸景晨的左手按住了手腕,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在這忙亂之中,娃娃臉日本兵正想要大聲哀嚎求救,卻根本冇料到被陸景晨一口咬在了咽喉上!!!

這一瞬間,陸景晨能感覺到帶著溫度的鮮血湧入口腔,然後味蕾反饋回強烈的鐵腥味,甚至回味還有微甜的感覺。

陸景晨更是能清晰的感覺到,敵人的喉結,環甲膜在自己的牙齒咬合下破裂,斷開的脆響。

娃娃臉日本兵開始本能的瘋狂掙紮,雙腳在泥地裡麵猛烈的蹬踏出來了兩個凹坑,但力道卻是在迅速減速。

他想要哀嚎,想要求救,想要求饒--------和那些死在他手裡的無辜民眾一樣無助。

可是陸景晨毫無所動,他現在正在全心全意的享受著獵物的痛苦,獵物的掙紮,獵物的生命力在自己的牙齒下麵迅速消逝的快樂。

娃娃臉日本兵的痛苦冇有持續太久的時間,畢竟咽喉要害遭受到重創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他在喉嚨當中發出了兩個奇怪的音節以後,不再掙紮,雙眼圓睜死去了。

隨著殺戮欲望的滿足,陸景晨體內沸騰的狂戰士之血也開始漸漸平息,他整個人也開始喘息,開始感覺到從四肢百骸當中傳來的酸麻與疲乏。

與此同時,陸景晨的視網膜上開始彈出相應的提示:

“試煉:收割,進度+1”

“目前試煉進度:1/3”

“目前試煉完成度:22%。”

突然,陸景晨發覺了一件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