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畜生

看著一個從癱倒日軍身上浮現出來的光球,陸景晨無暇查看,順勢將之收入自己的靈魂空間裡。

而在房屋外麵,聽到了手雷爆炸的聲音之後,遠處的國軍兄弟直接興奮了。

“這是手雷爆炸的聲音!”

“看那黑煙,是小鬼子的手雷。”

“裡麵的兄弟乾得漂亮。”

“上了!不能讓這位兄弟一個人冒險!”

“衝啊!!”

“.........”

緊接著,一道身影翻過矮牆率先衝鋒,與其他士兵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軍裝有四個口袋(排長軍服)。

他的彎著腰,端著槍,不管不顧地朝前衝。他的步子很快,每一步都在那片開闊地的塵土裡留下一個深深的、幾乎要陷到腳踝的坑。

長官帶頭衝鋒,其餘的士兵當然也是紛紛跟上,因為衝鋒得十分突然,所以冇有隊形,甚至冇有像樣的配合。

他們隻是往前衝,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線,衝向前方那一處侵略者占據的樓房!

小樓中的槍聲再次響起,但已是稀稀落落,衝鋒的國軍隻有兩個人倒下。

同時,小樓裡麵再次響起了爆炸聲,窗戶裡麵也是冒出了一股黑煙,一名日本士兵慘叫著從二樓的窗戶摔了下來,腦袋著地,這讓他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這一幕無疑讓國軍兄弟衝得更快了,畢竟痛打落水狗的機會可不常有!

***

毋庸置疑,陸景晨丟出去的第二發手雷成為了這場戰鬥的轉折點,它徹底的將日本人的防禦體係摧毀殆儘,也粉碎了他們僅存的戰鬥意誌。

這種裡外開花的困境,徹底摧毀了這群日本殘兵的意誌。

但陸景晨很快就發現了一件事,那個日本少佐仿佛具備危險感知似的,他居然提前跑了!!

當陸景晨看到他的時候,這廝業已逃到了三十米外的小巷中,並且還註意到了陸景晨遠遠看過來的目光,居然停下來對著陸景晨比出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陸景晨本來已經打算放棄了,但當他推開二樓儲藏室的房門時候,頓時感覺到頭皮發麻!!

刺鼻的血腥氣味撲鼻而來,這當中堆放了三具屍體,令人發指的是:

屍體當中一男一女的腦袋都被砍了下來,還有一具小小的嬰兒屍體,已經像是麻袋一樣破爛不堪。

從地麵和牆壁上的血跡能看出,這個可憐的小嬰兒是被活活摔死的,並且至少被狠狠摔向了牆壁,地板四五次!!

“畜生!!”

見到了這一幕,陸景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一刻他的眼睛都紅了,毫不猶豫的就從二樓上跳了下去!!

落地的瞬間,陸景晨隻覺得膝蓋處傳來了一陣劇痛,但他冇有停,幾乎是落地的那一瞬間就彈了起來,像一張被壓到極限的弓突然鬆開,朝著前方繼續狂奔。

與此同時,他的視野的左上角浮現出一行半透明的、淡藍色的文字,像漂浮在空氣中的水痕一般若隱若現:

“警告:你從高處摔落,受到了8點傷害,你目前的生命值剩餘32點........”

不過,隻用了三秒鐘,特洛伊就再次發出消息:

“你身上的狂戰士之血已被激活,你的恢複速度,力量判定、反應速度、疼痛耐受閾值獲得提升。”

麵對這些提示,陸景晨麵無表情,他此時腦海當中不時閃動而過的隻有兩個畫麵:

地上的那個扭曲的,血肉模糊的嬰兒,

水中散開的似烏雲一樣的長發。

然後他便對著日本少佐逃走的方向發足大步攆了上去。

大概追出了十米不到,陸景晨就獲得了一條重大利好消息。

地上有淋漓的血跡灑落,仿佛路標一樣斷斷續續的指引著自己追擊的方向。

(原來,這家夥的從容與冷酷都是偽裝啊,為了就是掩蓋自身的虛弱)

或許是老天有眼吧,陸景晨隻追出了五分鐘,就將目標堵在了一條死巷當中。

他看到日本少佐的時候,這家夥正在嘗試攀爬過一處院牆,隻是院牆的高度讓少佐的行為變得有些狼狽。

大概是聽到了陸景晨的腳步聲,日本少佐立即轉身過來,掏出了腰間的南部式手槍直接對準開火。

但陸景晨對此早有防備,遠超常人的感知輕易捕捉到日本少佐提前旋轉左腳,準備轉身的動作,因此在對方開火的時候,已經及時朝著旁邊做出了規避動作。

“啪啪啪”的槍聲響起,遺憾的是子彈都打在了十幾米外的泥土上,濺起點點煙塵。

陸景晨則是默默在心中計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1章畜生(第2/2頁)

“8,7,6,5,4.........”

然後在倒計時到了3的時候,他已經猛的朝著前方衝了出去,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憤怒的公牛。

(南部式手槍彈匣最大填裝數為8發)

(通常情況下都隻會在彈匣裡麵填裝7發子彈,這樣可以讓卡殼率降低90%)

(這款手槍使用的8x22mm子彈威力有限,甚至不能擊穿一張厚度達到三厘米的木板)

槍聲再次響起,陸景晨身後泥土上出現了兩點煙塵,不過胸口處卻飛濺起了一點血花,特洛伊及時將實時戰鬥數據反饋到他的腦海裡麵:

“種子c3114號,你被南部式手槍子彈命中,理論傷害為20點,扣除防禦力(5.5)減傷之後,實際受到傷害為16點。”

“你的剩餘生命值為21點!”(追擊的時候有緩慢恢複生命值)

“你身上的狂戰士之血已被激活,你的恢複速度,力量判定、反應速度、疼痛耐受閾值獲得提升!”

然後陸景晨一拳就揮了出去,重重砸在了麵前敵人的臉上!!

(恩?不對勁!)

(我這一拳怎麼像是打在了木板上?)

而日本少佐也隻是被一拳打得倒退了半步,然後........居然站穩了身體,看向了陸景晨。

他的臉上冇有恐懼。

冇有那種被逼到絕路之後才會出現的、扭曲的、絕望的表情,而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然後,日本少佐順手甩掉了手中的南部手槍,緩緩的從腰間抽出了指揮刀:

“支那人,你有資格死在我的刀下!”

陸景晨冇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後方的牆壁,那上麵赫然被蹭上了一大片新鮮的血跡-------值得一提的是,那裡正是先前日本少佐嘗試攀爬的位置。

日本少佐也註意到了陸景晨的漫不經心,他眼中露出了一抹戾色,很乾脆的將左手按在刀柄上,大步前行對陸景晨逼近。

不過在這短短時間裡,陸景晨也搜集到了好幾條重要的戰鬥情報:

“這家夥居然是個左撇子?”

“此時太陽夕照。”

“看起來他對乾掉我很有信心啊。”

“這家夥受了傷,並且還一直在流血。”

“........”

在獲取到了這些信息之後,陸景晨很乾脆的閃身退入到了旁邊的屋子當中。

這裡是一處雜貨鋪-------屋頂已經被破壞了大半,裡麵已經亂紛紛的冇有任何貨物,不過翻倒的桌子和凳子散落滿地。

不僅如此,裡麵的好幾根柱子是天生的屏障,對日本少佐的揮刀存在相當大的製約。

而陸景晨避戰的目的也不是想要逃走,而是在戰術性走位並且搜集更多的信息。

日本少佐略一猶豫,立即就再次追了上來,刀光一閃就隨之斬出,卻因為旁邊柱子的限製被陸景晨輕鬆避開。

當他出刀之後,陸景晨就再次搜集到了大量的細節:

“這家夥握柄處的虎口厚繭偏於拇指內側,刀鞘磨損集中在右側。”

“在追擊的時候,其右臂擺動的幅度明顯比左手小。”

“所以他受的傷在右半身,影響到了右手的力量。”

“那麼........機會來了!”

再次閃躲的時候,陸景晨看起來有些不小心被絆倒了,一個趔趄就朝著旁邊摔倒了下去。

日本少佐立即跨前一步,對準他就抬腳猛踹。

陸景晨狼狽翻滾躲避,日本少佐獰笑一聲,舉刀砍下,卻突然發覺陽光刺眼,眼前頓時模糊了。

(太陽此時夕照,我在與之戰鬥的時候就可以利用這一點。)

抓住了這個機會,陸景晨陡的止退反進,鋒利的日本刀從他鼻尖前方一厘米左右揮了下去,刀風甚至激起了他的頭發,卻是差之毫厘謬以千裡,隻有幾根被切斷的發絲飛起。

(被迫換用非慣用手的對手,其攻擊範圍會比正常情況縮窄十五度左右,重心會不自覺地向右偏移以補償左側發力不足。)

此時陸景晨的手中赫然已經多了一張木頭板凳,這是他之前在地上狼狽翻滾時候悄然抓起來的。

下一秒,這條板凳就狠狠的拍在了日本少佐的小腿上。

這一下陸景晨也是全力以赴,甚至連板凳都哢嚓一聲斷掉了,由此可見他用力之狠。

但是,日本少佐的反應居然隻是後仰了一下,陸景晨的瞳孔也是遽然縮小,因為他這一板凳敲上去,反饋的手感居然不對,就像是敲在了牆上,石頭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