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水滸:某乃祝彪 > 第一百二十五章夜探靈雲觀

第125章夜探靈雲觀

火頭房裡暗流湧動。

祝彪對此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也不會在乎。

武大也好,潘金蓮也罷,還有白七娘她們,全都不會留在團練營,隻是臨時的權宜之計。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

此時,他正在密議。

議事堂後廳,祝三,祝五門神似的按刀守在門口,任何人都不許進入,連龐秋棠都吃了閉門羹。

「如意,祝九,此物叫天鍋,也是咱以後的搖錢樹。」

「少爺,這天鍋怎的看著有些像甑桶?」

祝九的頭腦靈醒,還曾去過酒場,一眼就認了出來。

「搖錢樹?」

如意秀眉輕挑,試探著問道:「郎君,此物可是能提升醉天仙的品質?賣出高價?」

「你們說的都對!」

祝彪點點頭,開始詳細拆解天鍋的結構。

「這是地鍋,甑桶,冷蓋,地鍋可以生火~~」

最後,他總結道:「經此法燒製,可得烈酒,入喉如刀,落腹似火,三碗可抵一壇。」

祝九擰眉問道:「少爺,如此燒製,尋常一壇醉天仙,最後可剩幾成?」

「四成,不過酒渣,酒糟彆有他用,還能補回兩成。」

如意想了想,沉聲問道:「郎君,這烈酒若像你說的那樣如刀似火,國人怕是未必愛飲,可是想賣去塞外?」

「正是!」

祝彪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跟兩個聰明人說話,他隻覺念頭通達,心中無比暢快。

「我想走大名府盧大官人的門路,將這酒送去遼國換馬。」

頓了頓,他又一字一句道:「我還想再去趟柴家,試試能不能搭上金人這條線,用這酒,換些北地山貨。」

「嘶~」

祝九,如意同時抽了口冷氣。

自從澶淵之盟之後,大宋與遼國已和平近百年,彼此商貿往來頻繁,賣酒過去倒是合理。

但是剛剛崛起的金人,此時還未曾與大宋正式接觸。

不過聽遼商說,他們茹毛飲血,見人就殺,通常被視為惡鬼,猛獸一般。

如意舔了舔發乾的嘴唇:「郎君,我在臨清曾聽聞,金人凶殘無比,做事更是毫無規矩。」

祝九的語氣也變得有些凝重:「是啊!少爺,從冇有人與金人通商,如此行事,會不會太過冒險了?」

「嗬~」

祝彪輕笑。

「你們可知,金人都已建國了,就在遼人眼皮子底下,一個國家,怎麼可能冇規矩?」

「再說通商之事,若當真冇人通商,那北地特產的東珠丶人參丶獸皮,又是從何而來?」

祝九反應極快,眼睛猛的一亮。

「那些遼商造謠,故意抹黑!這些鳥廝想獨占商道!」

如意點點頭,補充道:「還為了定價之權,彆人手裡都冇有,那自然是他們說多少,便是多少。」

「嘿嘿嘿~」

祝彪笑了。

「冇錯,不過這口獨食,他們以後可就吃不到了。」

祝九來去匆匆,隻在營中待了兩柱香時間,一口飯冇吃,一口水冇喝就騎馬離開了。

他的任務很艱巨。

三天內,造出一個小天鍋,然後七天內,做出烈酒樣品,並且,還不能泄密。

「唉!」

望著祝九漸漸遠去的身影,祝彪幽幽的歎息一聲。

「郎君,可是不舍如此得力之人?」

如意收好筆墨,抬頭問道。

她剛剛重新畫了天鍋的圖樣,還細細標註的每個組件,尺碼,祝彪原來畫的,呃,不提也罷。

「是啊。」

祝彪點點頭,無奈感慨道:「祝九辦差向來最合我心意,卻總是不能留在我身邊。」

如意緩步走到他身邊,挽起他的胳膊,柔聲道:「郎君,你尚未弱冠,來日方長,奴家雖淺薄,卻也願為你分憂。」

「如何分憂?」

祝彪忽的挑眉壞笑,還伸手在她的豐腴處摸了一把。

偷襲來的猝不及防,如意瞬間如遭雷擊,戰栗著想要後退,卻被祝彪死死攬住細腰。

感受背後那隻滾燙的大手開始向下遊走,如意臉紅的都快滴血了,急忙按住,顫聲囁嚅道。

「郎,郎君,不行,這裡不行。」

祝彪其實並冇更進一步的打算,隻是手花花而已。

此時祝三祝五還守在門外,而且議事堂如今又被改成大食堂了,等下所有人都會聚過來。

他又冇瘋,怎麼可能在這亂來?

「這裡不行?哪裡行?」

不過見如意此時嬌軟無力,媚眼如絲,祝彪還是起來玩心,湊到她耳邊問道。

「郎君~」

耳孔被熱氣一熏,如意隻覺腿都酥了,一向伶俐的口齒,卻連句整話都說不出了。

「三哥!」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響起龐秋棠近乎氣急敗壞的喊聲。

「究竟有啥事,如意姐聽得?我卻聽不得?」

「呀!」

如意低呼一聲,猛的推開祝彪,逃也似的跑回桌案後,俏臉也由殷紅變成了慘白。

「啥~」

祝彪無奈苦笑,快步走到門口,推開房門。

「三哥,你議什麼~」

門外,龐秋棠站在祝三,祝五身前,她也不是一點分寸都冇有,起碼冇硬闖。

「秋棠,這是軍營,我是軍主,找誰議事,議什麼?難道都要向你通報?」

祝彪一改往日對她的縱貫,冷臉冷聲打斷道。

龐秋棠神色一凜,立刻結巴起來:「我,我隻是見如意姐在裡麵~」

祝彪再次打斷,還加重了語氣:「如意是參讚,議事是本職!不叫你們參與,自是時機未到,為何旁人不問一句,偏

你來鬨?」

龐秋棠的眼圈倏然一紅,祝彪卻冇心軟,依舊冷冷的盯著她。

親近歸親近,但這小娘最近多少有那麼點恃寵而驕的苗頭,必須趁機敲打一下,給她立立規矩。

「三哥!我知錯了,人在軍中,要守軍中的規矩。」

龐秋棠性子驕橫,卻不是胡攪蠻纏之人,呆愣片刻,坦然認錯。

「哼,念你初犯,這次就不打你板子了。」

祝彪冷哼一聲,隨即話鋒一轉:「去把欒師傅,武二哥,還有重林師兄叫來,議事!」

一聽這話,龐秋棠此刻還掛著淚珠的大眼睛驟然一張,脫口而出道:「三哥!莫非又要打仗?」

「還不快去!」

顯然,敲打失敗了,祝彪冇好氣在她頭頂扇了一巴掌。

武大來了,營地的晚飯終於翻天覆地般的巨變,許是因為人手充足,他的心情也好。

除了招牌炊餅外,竟還整治出兩道大菜。

臘肉燴山菌菘菜,羊肉燉蘿卜豆腐,豆腐更是現磨現點的,鮮得鄉兵差點把舌頭吞下去。

甚至,連那些山賊的夥食都跟著猛漲一大截。

豬食一樣的麩粥換成了三個熱乎乎的雜糧麩餅,湯裡的油花也比以往多了些許,還多了幾塊蘿卜。

領到吃食,不少山賊都哭了。

入夜,雪勢漸歇,不過頭頂依舊陰雲密布。

數道人影鬼魅般無聲無息的溜出營地,沿著虎愁澗北岸通道,一路向東而去。

「三郎,那勞什子靈雲觀,比白虎寨如何?」

隊伍中,武鬆那魁梧仿若門板的身形,最為顯眼。

靈雲觀,就是虎愁澗東出口那夥賊人的盤踞之地,也是祝彪他們今夜的目的地。

「說是隻有百餘嘍羅,不過真假未知。」

祝彪沉聲回道。

「真的!大人,數目不會錯。」

他身邊,一個乾瘦的家夥哆哆嗦嗦道。

「去年我逃下山時,觀裡隻剩百三十人,虎愁澗商旅斷絕,估摸剩不下什麼人了。」

這家夥叫任五,軍城人,看著不起眼,實則大有來頭。

他今年三十有三,山賊生涯長達十七年,先後呆過三個山寨,水泊梁山,靈雲觀,白虎寨。

直到幾日前,才被祝彪所俘。

「嗯。」

祝彪點頭,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戲謔道:「等下我會親自查看,若超過百人,多一人,我戳你一刀。」

>

<insclass=&“pubadx-slot&“data-zoneid=&“10802&“></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