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大帝長老對禦獸峰峰主說道,他們在這裡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再拖下去鬼知道那群人逃什麼地方去了。
這一次齊雄可是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不能放跑了這群人。
不過聽聞這名大帝長老的話,禦獸峰峰主依舊冇有離開的意思。
目光打量著四周,神念鋪開,雖然依舊冇有發現什麼破綻,可直覺就是告訴他這裡不對勁。
看著禦獸峰峰主這樣,在隱空符構築的空間中,張長老麵色凝重到了極點。
雖然有自信冇有被發現,但不自覺的好像連呼吸都小了很多。
“你到底怎麼回事,快走啊。”
而道一聖地這邊,見禦獸峰峰主始終冇有動靜,剛才說話的那名大帝長老又開口催促道。
這都耽誤多長時間了。
可對此,禦獸峰峰主略微沉吟了片刻後說道。
“我總感覺這裡不對勁,這樣,你們先走,我帶人在這裡守一下。”
嗯???
此話一出,就在禦獸峰峰主麵前,隱藏在獨立空間之中的張長老等人直接就傻了。
你特麼冇發現什麼破綻,就因為直覺不對,所以就要留下來守著?
一時間,張長老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心中不斷祈禱,可下一秒,那名大帝長老的回答卻是讓他們徹底死心了。
隻見這名大帝長老聽聞禦獸峰峰主的話,雖然同樣是很不能理解,但在略微沉嚀之後,還是點了點頭道。
“好吧,那我帶人先追上去。”
“嗯。”
隨即,這名大帝長老連帶著另一名大帝,帶著一半人繼續向前方追去。
而剩下的這一半人則是跟禦獸峰峰主留了下來。
眼看著禦獸峰峰主居然留在了原地,張長老等人一時間都傻了。
不是,這人什麼情況啊,這你不去追,守在這裡乾什麼?還真和他們耗上了?
“這老家夥是意思?”
就連那華服青年此時都是眉頭緊皺道。
帝級隱空符的確是他的保命至寶,是底氣,可這玩意施展之後也是有時間限製的。
一旦超過時間,符篆的威力耗儘,那他們自然就顯露身形了,到時候肯定會被發現。
青年心中也有些急了,可是冇辦法,這老家夥不走,他們能怎麼辦。
而禦獸峰峰主顯然是很有耐心,就算冇有察覺到什麼不對的地方,但他還是耐心的就在原地待著。
一副的的確確是耗上的意思。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見禦獸峰峰主還是冇有離開的意思,張長老等人有些坐不住了。
“這都一個時辰了,他還不走?”
“這麼下去帝級隱空符要撐不住了。”
隱空符的時效也就兩個時辰,加上之前的時間,這都一個多時辰,距離兩個時辰也不遠了。
可對方還在這裡守著,就愣是守了一個時辰,這是乾什麼?
時間拖得越久,隱空符的力量就越弱,張長老等人就越是心急如焚。
眼看著隱空符的力量越來越少,張長老也知道不能再繼續坐以待斃下去了。
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目光死死盯著禦獸峰峰主等人道。
“隱空符快撐不住了,等會兒抓住機會直接衝出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找機會衝出去。”
乾等著肯定是不行的,到時候行蹤暴露,反倒是落入了下風。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先下手為強,趁禦獸峰峰主他們冇有準備之際突然出手,如此才能拚得一線生機。
計算著時間,就在隱空符力量即將耗儘的時候,張長老突然低喝一聲。
“動手。”
隨即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原本空無一人的山林之中,突然間,就在禦獸峰峰主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張長老等人憑空出現。
毫無征兆,一現身也不廢話,直接就向禦獸峰峰主發起了進攻。
隻是麵對張長老等人的突然出手,禦獸峰峰主好像一點都不意外。
第一時間出手反擊,對此,張長老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連出手偷襲都冇有能夠成功,對方這是一直在防備著呢,他們冇有成功。
“真的藏在這裡。”
“彆廢話了動手,聯係其他人。”
跟隨禦獸峰峰主的其他道一聖地強者,弟子,也保持著警惕,所以,在張長老等人出現的第一時間也回過神來,並冇有出現什麼慌亂。
差點就讓他們跑了,要不是禦獸峰峰主執意留下來,這些家夥可能真的就死裡逃生。
不過現在嘛,他們冇有機會了。
雖然不知道之前張長老等人用了什麼手段,讓眾人絲毫是冇有一點察覺。
但是既然現在已經暴露了行蹤,那再想躲藏起來,可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禦獸峰峰主和張長老當即大戰在一起。
在禦獸峰峰主兩側,兩頭靈寵咆哮著衝向張長老。
論自身戰力,禦獸峰峰主可能不如張長老,可這兩頭靈寵都是帝境修為。
這才是禦獸修士真正可怕的地方。
麵對兩頭靈寵的圍攻,張長老麵色難看,牙齒忍不住咬得咯咯作響。
現在事情麻煩了啊,隱空符都已經用了,可還是冇有能夠逃得過去。
現在想要脫身,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一番交戰下來,在確定自己冇有把握快速拿下禦獸峰峰主之後,張長老果斷作出決定。
“帶著少宗主先走。”
這時候張長老選擇了保全華服青年。
他們是不可能全部都安然離開了,隻能想辦法保住華服青年,希望他能夠平安離開此界。
否則這要是被擒,那下場可想而知,對方追擊的這麼瘋狂,由此可見這事的嚴重程度。
聽聞張長老的話,兩名大聖開始帶著華服青年突圍。
而青年自始至終都冇有說過一句話,此時眼中已經充滿了驚恐和憤怒。
從小嬌生慣養的他,什麼時候淪落到這種地步,這些家夥真的該死。
等他逃出生天,必定不會放過此界。
至於說張長老的死活,青年完全冇有考慮過,明明事情是他惹出來的,現在張長老為了救他而選擇斷後,將自己置於險境。
可在青年看來,這一切都是他應該做的,這就是他的責任和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