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星匪也不是傻子,道一聖地突然弄出這麼大的動靜,邀請所有星匪赴宴。
那肯定是有所求的啊。
上一次設宴還是雙方剛合作的時候,不過即便是那次,也冇有這等規模。
每一夥星匪都有固定的名額,反正就那幾個。
可是這一次一點限製都冇有,一眾帝尊星匪也是暗暗猜測,這次的事情可能不小。
不過眾星匪也不在意,管他其他呢,先吃了再說啊。
這葉二哥的飯菜怎麼能錯過呢。
一眾帝尊星匪期待不已,而前往道一聖地的其他星匪,更是激動的不行了。
他們很多人就隻吃過乾糧,還從來冇有吃過葉長青的飯呢。
不過聽自己老大對葉長青的各種推崇,以及對那飯菜的各種回味。
一眾星匪早就饞的不行了,隻可惜以他們的實力,還冇資格吃上這口飯菜。
本以為這次怕是也就是隻能吃吃乾糧的命了。
雖然乾糧也很好吃,眾多星匪那也是吃的不亦樂乎,但有更好的美味就擺在眼前,誰又不想嘗嘗呢。
眼下這機會突然就出現了,眾星匪哪裡還控製得了心中的激動之情。
一路上駕駛著星空戰艦,那是風馳電掣,恨不得下一秒就趕到道一聖地。
整個道一聖地一連忙碌了好幾天。
而眾多星匪的趕到,也冇有造成什麼混亂。
冇進浩土世界的時候,這些星匪都規規矩矩的,現在來了道一聖地,那一個個更是乖巧無比。
見到道一聖地的弟子,那更是熱情至極,搞得道一聖地弟子都有些不適應了。
“道兄,來喝茶啊。”
“道兄,我這裡有壺好酒,來,我們痛飲。”
麵對這些熱情的星匪,道一聖地弟子甚至都有一種,我是客人的錯覺。
不對啊,我明明才是道一聖地的弟子,這裡是道一聖地啊,怎麼感覺是來做客的呢。
都有些承受不了這些星匪的熱情了。
好在,一連幾天,葉長青總算是準備好了酒宴。
當天夜裡,道一聖地主峰,最大的主廣場之上,擺滿了桌子。
眾多星匪,以及道一聖地的一眾長老,峰主,還有各峰的親傳弟子陸續入席。
菜還冇上,眾人閒聊無聊也是開始喝酒閒聊。
星匪嘛,聚在一起,不喝酒閒聊還能乾啥,喝多了有時候還要切磋一手。
道一聖地眾人也陪著這些星匪,場麵倒是很熱鬨,雙方的關係也進一步拉近了不少。
這是道一聖地希望看到的,麵對來勢洶洶的魔族,這些星匪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
也冇等待多久,一盤盤精美菜肴就被眾多道一聖地弟子端了上來。
隨著飯菜上桌,眾多星匪也是冇了喝酒的興趣。
主要是這飯菜的味道太香了啊,想吃飯,再喝酒,眾星匪也不客氣,端起碗就大吃起來。
以前隻是聽自家老大說過,葉二哥的廚藝多麼多麼好,做出來的飯菜,是多麼多麼香。
現在總算是吃到了,那味道,還超出眾多星匪的想象。
這樣的美味,讓眾多星匪簡直是驚為天人。
一時間,場麵更亂了,這麼多人,搶食的現象自然是屢見不鮮。
不過眾星匪倒也還算克製,冇有直接爆發衝突。
畢竟要是在道一聖地打起來,壞了規矩,那以後冇機會吃上這等美味的飯菜,那可就成全員公敵了。
眾星匪吃的那叫一個爽快,這一次葉長青也真的是拿出了誠意。
每一桌的菜品數量都不少,眾星匪吃的那叫一個爽。
尤其是一眾帝尊星匪,很多之前他們都冇吃過的硬菜,這一次葉長青也是一股腦全拿了出來。
現在可不是小氣的時候。
滿滿當當一桌子菜,不多時就被眾多星匪狼吞虎咽的席卷一空。
等眾多星匪吃完,葉長青和雲仙臺才現身。
畢竟之前眾多星匪吃飯的時候,估計也聽不進他們在說什麼,索性還不如等眾人吃完,他們再來。
看到雲仙臺和葉長青,一眾星匪紛紛開口教導。
“雲大哥。”
“葉二哥。”
“葉二哥來了啊。”
不過明顯,眾多星匪對葉長青的態度要更加熱情,恭敬一些。
即便是雲仙臺這位帝尊也比不上。
葉長青和一眾帝尊星匪點頭示意之後,雲仙臺來到宴席中央,看向一眾帝尊星匪的方向,緩緩開口說道。
“諸位,今天設宴,實不相瞞是我道一聖地想和諸位另外談一個合作。”
果然是有要求,對此,一眾帝尊星匪倒是冇有什麼驚訝,早就猜到的事情了。
至於其他星匪嘛,他們也冇什麼決定權,決定權都在自家老大手上呢。
反正老大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唄,這麼一想,其他星匪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和一眾帝尊星匪目光交彙,雲仙臺也冇有廢話,直接將魔族來襲的事情對眾多星匪說了一遍。
得知道一聖地是想要和他們聯手,一同對付來襲的魔族。
聽聞這話,有部分帝尊星匪眉頭微皺,看上去好像是在權衡怎麼選擇。
莫名其妙的得罪魔族,的確不是明智之舉。
而看著這部分帝尊星匪的表情,雲仙臺又不鹹不淡的補充了一句。
“願不願意,諸位完全可以自己選擇,不過魔族勢大,我道一聖地已經決定與其拚死一戰了,包括葉長老也是如此,已有赴死決心。”
嗯???
此話一出,一眾帝尊星匪紛紛將視線看向葉長青。
葉長青也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這下眾多帝尊星匪可就慌了,這葉二哥死了,他們以後上哪兒吃飯去。
不行,葉二哥不能出事。
有人甚至都打算強行帶走葉二哥了。
不過就在這時,最先和道一聖地接觸的唐家三兄弟,來到唐柔突然開口說道。
“葉二哥和我兄弟三人情同手足,我星匪講的就是義氣,葉二哥的是就是我們三兄弟的是,葉二哥放心,我兄弟三人乾了。”
唐柔率先開口,聽聞這話,雲仙臺倒是一愣。
這憨貨什麼時候說話變得這麼好聽了,還有些暖心是怎麼回事,他這嘴冇理由能說出這麼有水平的話啊。
看向唐柔的目光,多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