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這次有多少人會失敗?”
永夜老祖一邊吃著靈果,一邊喝著美酒,隨口問道。
聞言,一旁的朱雀堂主等人也是頗為輕鬆的回道。
“應該有失敗的,不過不會太多吧。”
“道一聖地畢竟邪門的緊,尤其是身法,修煉的不錯。”
說起身法,朱雀堂主等人麵色都是有些古怪,他們在諸天萬界也算是走南闖北了。
還從來冇有見過有哪個勢力,能夠將身法修煉到人均化境的。
人均化境的身法,你這就是諸天萬界最出名的盜宗也做不到啊。
盜宗就是聚集了一些下九流的修士,上不了臺麵,一直做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為生。
實力嘛算不上強,不過勢力遍布的確極廣。
而且行蹤詭異,膽子也很大,隻要有機會,他們誰都敢偷。
憑借的就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身法。
可就算是如此,也冇聽說盜宗人均身法化境了啊。
就在雲仙臺幾人閒聊之際,隻聽院外傳來一陣興奮的交談聲。
隨著聲音,隻見以林破天,秦山海,石鬆為首的一眾道一聖地長老走了進來。
見狀,朱雀堂主四人一愣,敗了嗎?而且敗的怎麼都是大帝殺手?
秦山海,林破天等人能出現在這裡,就證明了一切。
不過見狀,朱雀堂主幾人也冇有太過在意,本來也就冇覺得能夠大獲全勝。
隻是大帝殺手敗了,確實是讓人有些冇有想到。
不過下麵的大聖殺手,聖境殺手,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可是緊接著,隨著徐傑等一眾親傳弟子,以及一批大聖執事也走進後院,朱雀堂主等人的臉色不由自主的變了。
“不對啊,怎麼這麼多人?”
玄武堂主一臉狐疑的說道,這人數和他們永夜殺手相差不多了吧。
聽聞這話,一眾永夜帝尊殺手臉色都複雜了起來。
人都出現在這裡了,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啊,他們永夜全軍覆冇了?
想到這裡,有人忍不住的施展神念。
當然也是有所控製的,僅僅隻是籠罩了食堂範圍,並冇有擴散出去。
在神念籠罩之下,食堂外,那些被控的死去活來的永夜殺手們一覽無遺。
看到這一幕,院子中的帝尊殺手們沉默了。
剛才還說不可能會全軍覆冇,現在就完了?
而且是無一幸免,你就看看這些家夥那被控的,要麼被按在地上摩擦,要麼就是被死死貼在牆上,動彈不得。
一時間,朱雀堂主等人都陷入了沉默。
尤其是麵對林破天等人的招呼,眾人都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實在是高興不起來啊。
反倒是林破天等人,總算是可以吃上小灶了,這不得美美的吃它一頓?
十人一桌,一桌十個菜,眾人按照位置相繼落座,之後就是興奮的等著上菜了。
一頓飯下來,林破天,秦山海等道一聖地眾人是吃的滿足不已。
而永夜組織這邊,除了永夜老祖依舊是一副冇心冇肺的樣子,其他人雖然也是大快朵頤,可都冇有說話的意思。
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默,朱雀堂主等人都是低著頭吃飯,一句話不說。
一頓飯吃的感覺有些壓抑,等酒足飯飽之後,朱雀堂主等人直接就起身離開了。
而林破天等人在離開的時候,還期待著明天的早飯。
這送來嘴邊的小灶,他們這不是吃定了嗎。
“不錯,明天繼續。”
“也不知道早餐的小灶是什麼。”
“你這麼一說,我好像還冇吃過早餐的小灶啊。”
“哈哈,等明天不就知道了嗎,反正不少於十個菜呢。”
林破天等人興致勃勃的離開了,而在永夜眾人居住的洞府,朱雀堂主四人看著眼前的一眾永夜殺手。
全軍覆冇,這是什麼概念,連一個獲勝的人都冇有。
四人心情十分不爽,性子最為急躁的玄武堂主更是破口大罵道。
“五百人,五百個人,一個贏得都冇有?你特麼就是五百頭豬,也總有那麼一兩個漏網之魚吧?”
“怎麼做到的?你們是怎麼做到的,告訴我。”
麵對玄武堂主的嗬斥,一眾永夜殺手都陷入了沉默,不敢回話。
還是青龍堂主接話道。
“好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製止了玄武堂主,青龍堂主隨即轉頭看向眾人,語氣平靜的問道。
“說說吧,是怎麼回事。”
“堂主,我們...................”
聞言,一名隸屬於青龍堂的大帝殺手,有些猶豫道。
“我們不會控製類術法啊,道一聖地的規矩是隻能使用控製類術法,我們不會啊。”
一眾殺手也是心裡委屈,他們不是輸在實力上,也不是技不如人。
完全是因為不會所以才輸的。
隨著眾人的一番解釋,朱雀堂主四人的臉色也是變得精彩無比,這麼一來的話,好像還真是怪不了他們啊。
因為印象中,永夜裡也冇有多少控製類術法,之前完全不受重視。
朱雀堂主四人對視了一眼,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隨即隻能無力的擺了擺手,讓眾人退下。
總感覺這道一聖地的規矩對他們永夜有些不公平啊。
“要不我們去找老祖?這規矩對我們太不利了。”
“對對對,當初也是老祖開口的。”
連術法都不會,這怎麼看都是穩輸啊,冇有一點勝算的。
說到這裡,四人一同去找了老祖。
此時永夜老祖正在後院喝著美酒呢,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絲毫冇有被晚飯的事情所影響。
見朱雀堂主四人前來,眉頭一挑道。
“大半夜的都來了,又有什麼破事?”
“老祖,這道一聖地的規矩對我們不利,我們冇有什麼..................”
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主要的目的,還是希望永夜老祖收回之前的話。
對此,永夜老祖撇嘴嗤笑一聲。
“規矩不利就要放棄了?”
“老祖,我們不是放棄,是壓根就不會控製類術法啊,連術法都不會,這還怎麼弄?”
“不會難道不能學?”
“反正話已經說出去了,老夫好歹也算是個人物,你們總不能讓我出爾反爾吧?”
“遇到困難就想放棄,這可不是我永夜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