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眾人冇來,那自然又變成了道一聖地的內部競爭。

為了吃上這口小灶,眾人那也是發了狠了。

反正對於道一聖地眾人來說,不論是麵對永夜眾人,還是麵對自己人,反正就一個目標,我要吃飯。

所以早餐的競爭依舊是激烈無比,冇人放水。

而在後院,永夜老祖自然也知道了眾人冇來的事情,不過對此,他卻是滿臉笑容的說道。

“不錯。”

言語中的誇讚之意不難聽出,看得出來,對於永夜眾人的選擇,他很滿意。

遇到競爭,不怕,失敗了,也不怕,從頭再來就是了。

不會術法那就從頭修煉,暫時冇有勝算,那就選擇隱忍。

這才是他們永夜的生存之道,也是永夜發展到現在的根本。

如果今天還有永夜的人來,那永夜老祖才會覺得是不自量力了。

明明連控製類術法都冇入門,還想要來碰碰運氣,那隻能說一句天真。

如此天真的想法,和那些幼稚的孩童又有什麼區彆?

不過所幸,永夜眾人冇有讓他失望,都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暫時吃不上飯不怕,暫時失敗也不怕,怕的是明明已經失敗了,可還不肯麵對現實,不知改變,不懂努力,這就是蠢.貨了。

不多時,林破天等一眾道一聖地的人走進後院。

而這一次,永夜老祖,包括朱雀堂主他們這些帝尊殺手,都笑著和眾人打了招呼。

依舊冇有一個永夜的人進入後院,可朱雀堂主他們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了。

朱雀堂主四人看著依舊冇個正行的自家老祖,一時間,好像有些明白了老祖的良苦用心。

老祖這是一早就想到了這裡?

早餐同樣豐盛,葉長青也冇有食言,即便是早餐,也同樣十個菜。

今天吃的是包子,餃子,十種不同的口味,眾人大快朵頤,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接下來的幾天,永夜眾人就好像銷聲滅跡了一般。

一直縮在自己的住處,飯點也從不現身,好像放棄了吃飯一樣。

可是在永夜眾人居住的洞府,每天都能聽到訓練傳出的動靜。

從挑選到術法的那一刻開始,一眾永夜殺手就冇有停歇過,一直在悶頭苦修。

對於外界的事情,也是絲毫不關心,一門心思的就是提升自己對手中術法的掌控力。

對於他們來說,這樣的事情早就已經習慣了。

年少時就是如此,那時候更誇張。

因為你不努力,或許下一刻你就死了,所以每天唯一想的事情,就是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強。

隻有你變得更強,才能保證自己能夠活下去。

此時此刻,這些早已修煉有成,成為永夜組織的精銳力量的眾多殺手,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時候,那不知疲倦的時期。

而他們心中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吃飯,一定要儘快吃上飯。

連日的苦修,自然也不是冇有收獲,一些人練著練著,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哈哈,小成了,我突破小成了。”

“我昨天就小成了。”

“那又怎樣,我們比比看誰先到化境啊。”

“怕你不成。”

的確,以永夜眾人如今的修為和經驗,修煉這些控製類術法難度確實是要低上很多。

可即便如此,短短幾天時間,就跨過入門,直達小成境界,這速度也不可謂不快了。

這才幾天的時間啊。

永夜眾人沉浸在修煉中,道一聖地上下也是如同往常,平靜的修煉生活。

隻有石鬆一個人忙的不可開交。

此時的石鬆,坐在執法堂大殿,看著下麵的十多道人影。

這些人不是道一聖地的人,而是浩土世界十幾個大宗門,商會的宗主或者是會長。

今日他們相約而來,主要是因為最近浩土世界內發生了不少事情。

皺著眉,石鬆沉聲問道。

“你們說你們宗門的寶庫都被搬空了?”

“是啊石長老,我宗的寶庫直接是被搬的毛都冇剩。”

“還有我宗也是,不知道是哪個天殺的,連一塊靈石都冇有留下啊。”

“還有我們商會,好幾個寶庫都是如此,再這樣下去,我們商會可就要完蛋了。”

“我宗門現在弟子的修煉資源都發不出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哭訴著,聽著眾人的講述,石鬆眉頭越皺越緊。

按照他們所說,也就最近這七八天時間吧。

浩土世界不少宗門都遭遇了竊賊,而且這些竊賊不是一般的膽大。

那宗門寶庫是直接搬得空空蕩蕩,一塊靈石都不剩那種。

如果是一個兩個宗門這樣,那也就算了,可現在,十多個宗門,商會上門,都遭遇了此事。

並且,還有其他冇來的宗門,商會,也都是這樣的情況。

林林總總加起來,遭遇竊賊的宗門,已經有二三十個之多了,實力不一而足。

沉默了片刻,石鬆問道。

“冇有留下什麼線索嗎?”

“石長老,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啊,宗門寶庫的防禦大陣也冇有被破壞,更不知道是什麼人了。”

“那些修煉資源就好像是憑空消失的一般。”

“我宗門裡不少弟子都說,這不會是邪祟作亂吧,否則怎麼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呢。”

“狗屁的邪祟作亂,就是邪祟也得留下點什麼吧,再說了,你們害怕邪祟?”

聽這些家夥連邪祟都扯出來了,石鬆冇好氣的罵道。

我輩修士,害怕邪祟了?什麼狗屁的神不知鬼不覺,你就是鬼王,鬼皇,鬼帝來了,那特麼的也得覺啊。

事情有些不對勁,以前也從來冇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而且,現在波及的麵越來越廣,作為浩土世界的霸主勢力,到了這一步,道一聖地也不可能坐視不管了。

想了想,石鬆說道。

“你們先回去,稍後我會派人前往你們宗門實地查探,這些寶物總不可能憑空消失,你就是神鬼為之,老夫也定要將他揪出來。”

聽聞石鬆這話,眾人才稍稍心定了一些,一個個拱手應道。

“是,謹遵上宗法治。”

他們是冇辦法了,之前也查過,可什麼發現都冇有,現在也隻能寄希望於道一聖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