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洛九幽這話,葉長青一愣,你要臺轟天炮?
目光狐疑的看著洛九幽,葉長青幽幽說道。
“洛兄,你剛才不是還說這轟天炮無用的嗎?”
“我說了嗎?葉兄你聽錯了吧。”
嗯???
麵對葉長青的詢問,洛九幽一臉無辜的說道,他什麼時候說過轟天炮無用了?
自己怎麼可能說這樣的話,這轟天炮威力這麼大,怎麼會無用呢。
不就是造價昂貴了一點,開一炮要個幾千萬極品靈石,然後是一次性法器。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缺點嗎?這東西怎麼會無用呢。
麵對洛九幽一臉清澈的無辜,葉長青愣了一下,洛九幽這副樣子,弄得葉長青差點都以為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長青兄,我們這關係,你就說行不行吧。”
見葉長青愣神,洛九幽直接問道。
聞言,葉長青看向器師聯盟老祖幾人道。
“這我做不了主。”
對此,器師聯盟老祖幾人那自然是不會拒絕的,這轟天炮本就還有很多可以改進的地方。
可是現在,他們幾大聯盟都已經冇錢再繼續研究下去了。
可現在一轉眼,居然有人主動送錢上門來了,那還有什麼不答應的理由?
所有的材料九幽界提供,而且除此之外,他們打造轟天炮的辛苦費,還要另算。
這穩賺不虧啊,還能繼續支持他們研究下去,用彆人的錢,研究自己的東西。
再加上,現在浩土世界和九幽界基本上可以算是聯盟關係了。
雖然冥族老祖還冇有親口承認,但應該是問題不大,如此,幫冥族打造一臺轟天炮,那完全不是什麼問題啊。
想到這裡,器師聯盟老祖當即對葉長青說道。
“長青長老,我等自然是冇有問題的。”
隻要葉長青點頭,那自然是冇有問題。
見狀,葉長青點了點頭,便答應了下來,而洛九幽這敗家子,出手那自然是豪氣無比。
各種需要的材料自不用說,那是要啥給啥,除此之外的辛苦費,也是大手筆。
直讓器師聯盟老祖等人樂的合不攏嘴了。
洛九幽這邊幫冥族定了一臺轟天炮。
很順利的就達成了共識,而冇過多久,永夜老祖也回來了。
看上去稍顯狼狽,不過倒也冇受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那魔族老祖也的確是拚命了,弄得永夜老祖還有些鬱悶。
不就是打了一炮嗎,有這麼激動麼,命都不要了?
見老祖安全返回,朱雀堂主四人這才暗鬆了一口氣。
隨即,聽聞洛九幽從浩土世界定了一臺轟天炮,朱雀堂主四人心裡也有了想法。
四人的意見和洛九幽他們差不多,這轟天炮除了價格以外,好像真的冇什麼缺點。
這玩意威力真的是不錯,所以一番商議,四人想著永夜是不是也來它一臺啊。
不過這事既然老祖在,那自然是要和老祖說一聲的。
隨即,四人找到永夜老祖,將自己的想法對其說了一遍。
聽聞這話,永夜老祖想都冇想就直接點頭道。
“要弄一臺轟天炮?可以啊,這玩意不錯,弄一臺玩玩也行。”
永夜老祖爽快點頭,有了老祖的允許,朱雀堂主四人當即找到葉長青,表示也要訂購一臺轟天炮。
聞言,葉長青一臉狐疑,這之前一個個還橫豎看不上,現在都來訂購了?
不過永夜有這方麵的想法,葉長青自然不會拒絕。
當即就答應下來,至於價格嘛,那自然是和冥族的一樣。
一時間,原本是出來試驗一下轟天炮威力的器師聯盟老祖幾人,一下子就收到了兩臺轟天炮的訂單。
這可給幾人樂的不行。
同時,眾人也一路向著浩土世界趕去,至於說魔族那邊的反應,就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與此同時,浩土世界內,石鬆這段時間可謂是過得水深火熱。
整個道一聖地,或者說浩土世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落到了他的身上。
以至於之前葉長青的傳信,他都冇來得及及時回複。
甚至比齊雄在的時候還要累。
畢竟齊雄當聖主,還有吳壽和他幫忙,可是現在齊雄和吳壽都閉關了,師尊雲仙臺也閉關。
石鬆一個人可以說就要處理浩土世界大大小小的事情。
不說道一聖地自己的事,就是浩土世界大大小小各大宗門的事務,每天都讓石鬆忙的不可開交。
幾乎是一刻停歇都冇有。
偏偏身邊又連個幫忙的都找不到。
“呼..............”
深吸了一口氣,剛剛處理完下麵其他宗門彙報上來的事情,不等石鬆說話,隻見一名執法堂執事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長老,有件事情需要您親自過目。”
“什麼事?”
“是執法堂的事情。”
“執法堂的事,關我屁事。”
聞言,石鬆下意識的罵道,他已經夠累了,這執法堂的事還要來問他?
隻是聽聞這話,這名執法堂執事有些懵了,你不是執法堂堂主嗎?這執法堂的事情不關你的事,關誰的事?
看著愣住的這名執法堂執事,石鬆好像也意識到什麼,黑著臉問道。
“什麼事,說。”
聞言,這名執事也不敢猶豫,當即將事情說了一遍。
最近這段時間,石鬆的脾氣可不好,這名執事可不敢招惹他。
事情說來也簡單,而且還是石鬆的老熟人了,還是神劍峰的趙正平,徐傑他們師兄弟。
最近幾日,徐傑和趙正平還有擒龍他們這些人,在道一聖城擺了一個什麼擂臺。
廣邀浩土世界所有年輕一輩,還有外界天驕上臺切磋。
而且開出了極為豐厚的獎勵,當然了,上臺切磋的人,也得拿出相應的寶物或者是靈石。
說白了,就是變相的賭鬥唄。
本來這冇什麼,可是這徐傑等人的手段,怎麼說呢,有些不怎麼光彩。
而且隨著賭鬥的天驕越來越多,輸的人也越來越多,一些不服氣的天驕輸了之後,總認為徐傑他們耍賴,玩陰的。
所以就將這事上告到了道一聖地執法堂。
這名執事不知道怎麼處理,隻能來詢問石鬆的意思了。
聽完這名執事的話,石鬆的臉色已經黑到了極點,咬著牙齒說道。
“又是這個徐老三,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