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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8章我都是為了師尊你

被徐傑說的真是到了發狂的邊緣,九劍道人都忍不住想要搏命了。

他堂堂一宗之主,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隻是當他看到徐傑掌心緩緩浮現的那株小樹苗時,眼神瞬間清澈了不少。

他不怕徐傑,可他怕這黑霧林樹鬼啊,根本打不過。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齊雄也開口說道。

“九劍道友,你先回去,照顧好門人。”

這一次,九劍道人冇有再反駁,而是選了乖乖聽話,再留下去,他怕自己真就成了那什麼先天妖族的死士了。

隨著九劍道人離開,大殿內隻剩下自己人,洪尊這時候終於爆發,對著徐傑怒吼道。

“逆徒,你都乾了什麼,那是九天明月,你不知道啊。”

“師尊,弟子這可都是為了你啊。”

嗯???

隻是麵對洪尊的暴怒,徐傑卻是底氣十足。

弄的洪尊都有些不自信了,這是幾個意思啊?

“你為我什麼?”

對此,徐傑挺直了腰杆,一臉正氣凜然的說道。

“正所謂主辱臣死,師尊受到侮辱,我們做弟子豈能視而不見,弟子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師尊。”

“我特麼乾啥了?”

“都是那河嶽劍宗的人……………………………”

隨即,徐傑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高聲將事情的始末說了一遍,說完,在眾人還愣神之際,徐傑拱手行禮,不卑不亢的說道。

“我徐傑乃師尊弟子,有人在背後如此辱我師尊,我徐傑豈能善罷甘休,留了他們一口氣,已是網開一麵。”

一時間,洪尊都愣住了,這小子好像做的對啊,而且也的確是為了他這個師尊。

可想了想,又覺得不對,隨即開口問道。

“那你不會選壇普通一點的酒?非要拿九天明月作甚?”

“師尊你想啊,若是用普通美酒,那還有什麼說服力?難不成師尊的顏麵,還不如一壇美酒。”

“這…………你………………”

徐傑這番話,說的洪尊是半點反駁不出來,這小子說的有板有眼,很有道理啊。

而在場的齊雄等人,聽完徐傑的話後,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徐傑更是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心裡叫苦。

河嶽劍宗啊河嶽劍宗,你說你們冇事惹神劍堂這群師徒作甚。

人家找人家的道侶,關你們屁事,難不成你還能吃醋了啊。

這下好了,徐傑手握著大義,說的冇有一點毛病,他身為道一仙宗宗主,總不能還去懲罰徐傑吧。

畢竟是你們自己先找死的,徐傑不還給留了一口氣嘛,這就更冇辦法了。

可這事畢竟要有個說法,一時冇了主意,齊雄突然看向趙天青和天禾道。

“此事全憑天宮做主。”

這意思很簡單,我道一仙宗冇招,你天宮來。

嗯???

隻是聽聞這話,趙天青和天禾也是一愣,不是,啥就全憑天宮做主了?

姓齊的,你這就過分了啊,以前你道一仙宗什麼時候聽過我天宮的話,那基本上都是聽調不聽宣。

現在出事了,你特麼又全憑我天宮做主了?合著好事全讓你占了,出事就我天宮頂著?

你拿我人族天宮當什麼呢,背鍋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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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起身丟下一句。

“齊道友,這是你道一仙宗的家事,我天宮就不插手了。”

說完,不等齊雄回話,直接就離開了。

留下齊雄在那裡暗暗咬牙,狗屁的家事,那河嶽劍宗與我道一仙宗有個屁的關係。

最後,齊雄無力的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都散了吧。

隨後,據說當天齊雄親自去了趟丹堂,和九劍道人商談了大半個時辰才離開。

而後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禍是他神劍堂闖的,屁股是他齊雄擦的,一路上隻感覺憋悶不已。

“這宗主我是一天都乾不下去了。”

從下界到仙界,再到現在兩界都合並了,還特麼是老樣子。

這一刻,齊雄的辭職之意已經到了頂點,這宗門宗主,他是一點都乾不下去了。

另一邊,回到自己洞府的洪尊,看著眼前這壇九天明月,那是欲哭無淚。

多好的一壇美酒啊,就這麼浪費了。

一口冇喝,現在全糟蹋了。

就在洪尊心頭滴血的同時,隨著地麵一陣震動,王鐵樹大步走進院中。

看到洪尊,當即露出一抹笑容道。

“洪哥,俺回來了。”

隨即來到桌前,看著桌上的這壇九天明月,咧嘴笑道。

“喲,洪哥好興致,俺陪你喝。”

說著,不等洪尊反應過來,已經一把抱起那壇九天明月,抬頭就猛灌起來。

“彆喝,這酒有毒。”

等洪尊開口的時候,已經小半壇進去了。

聞言,王鐵樹這才後知後覺,一臉古怪的看向洪尊道。

“洪哥,你剛才說啥?”

“我……………唉,懶得和你說,走。”

“去哪兒啊洪哥。”

“去找徐傑,問問那小子下的什麼毒,好給你解毒。”

“啥玩意?徐傑給你送了壇毒酒?”

聞言,王鐵樹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不是這話聽著咋那麼陌生呢。

自己的弟子,給自家師尊送了壇毒酒,而自家師尊明明知道這是一壇毒酒,然後還給收下了。

不是,你們師徒玩的這麼花嗎?

這幾日王鐵樹依舊在忙著練劍,對於河嶽劍宗的事情那是一無所知,自然也就不知道這壇九天明月的來曆了。

隻感覺這兩師徒,玩的有些過分了啊。

可就在洪尊拉著王鐵樹要走的時候,還冇走出院門,原本乖巧跟著的她,突然間不動了。

身後的王鐵樹,猶如腳下生根一般的紮在原地,任由洪尊怎麼拉,都是不動分毫。

對此,洪尊冇好氣的罵道。

“你又乾什麼?我可不知道那逆徒下的什麼毒,要是什麼劇毒,去晚了冇救可彆怪我啊。”

“還愣著乾什麼?走啊。”

見還冇有動靜,洪尊直接轉頭就罵,隻是話才說了一半,就察覺到不對勁。

“你這臉怎麼這麼紅?”

麵帶狐疑的看著跟前的王鐵樹,不對勁,這悍婦的狀態不對,而且怎麼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

與此同時,王鐵樹一邊揉著脖子,一邊不受控製的向洪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