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閒不免好奇,「伯母不在家嗎?」

「嗯,」唐政宏無奈中透著些許苦澀,「你伯母那人比我還要忙,一年也回不來幾趟。」

「哦哦。」

吳閒還以為老兩口有什麽感情問題,冇好意思多問。

「怎麽樣,回來嗎?」

見通話結束,唐政宏詢問。

唐崩麵色尷尬的側過頭來,「說是看情況。」

「行了,管她呢,」唐政宏輕歎擺手,似乎也習慣了,「今天的主角是咱賢侄。」

說笑間,一路來到新城區彆墅區。

踏入唐府的那一刻,吳閒深刻感受到了資本的腐朽與奢華。

冇錯,就是字麵意思上的唐府,一座在現代背景下的豪華彆墅府邸。

「歡迎老爺丶少爺回家。」

管家和一眾仆人早已提前待命,一路恭迎。

偌大的會客廳內,管家和仆人們卡著時間開始上菜擺桌,吳閒被安排在主客位置上,難免有些拘謹。

唐政宏見狀,抬手示意管家和仆人們退下,這才讓吳閒放鬆了些。

「跳跳那丫頭說的冇錯,賢侄果真是繪卷天才,」唐政宏一邊給吳閒倒酒,一邊吹捧感慨,「早知如此,當初就該第一時間將賢侄安排進咱家公司。

當然,現在也不算晚,哈哈。」

唐崩這位好大哥也在一旁連連附和,都快把吳閒吹上天了。

「咳咳,咱還是談正事吧。」

吳閒被馬屁拍的渾身不自在。

「什麼正事不正事的,招待好賢侄就是今天最大的正事,」唐政宏義正言辭,「繪卷方麵,以後由小崩子全權負責,利潤什麽的,伯父這邊稍微拿點就行。

重點在於支持賢侄的繪卷師道路,有啥困難直接跟伯父開口,你要做的就是安心研究繪卷之道。」

唐崩順勢道:「下周剛好有場車展,到時候把【擎天柱】放在咱家展區的c位,我回頭多聯係點媒體。

嘖嘖,我已經在期待擎天柱變身時,各家友商和各路媒體的反應了。」

吳閒直接被唐家的誠意給整不會了。

好家夥,這是真把他當財神爺供起來的節奏啊!

或者說這就是牛逼繪卷師該有的待遇?

一番推杯換盞下來,合作就這麽輕鬆愉快的定了下來,吳閒拿七成利潤,唐家隻要三成,原材料由唐家提供。

「說起來,賢弟究竟是如何構想出【擎天柱】的?」唐崩借著酒勁,「當真是亮瞎為兄的狗眼,機械繪卷竟然還能這麽搞?」

「偶然間靈光一閃,為了將這份構想變成現實,也確實浪費了我不少精力。」吳閒輕笑,「在我看來,當今機械係繪卷的整體理論走入了死胡同,或者說走偏了。」

此言一出,唐家父子又驚又疑。

換做是其他人這麽說,兩人肯定會覺得對方不自量力,竟敢質疑機械係繪卷師前輩們一代代研究完善下來的理論。

可吳閒不一樣,他是真搞出了打破常規的成果。

「在我看來,機械也是有溫度,有靈魂的。」

這話直接把唐家父子整愣住了。

唐政宏作為外行,自然完全聽不懂,而唐崩作為見習繪卷師,同樣雲裡霧裡,「機械有溫度可以理解,但靈魂……?」

「此溫度非彼溫度,具體不太好解釋,」吳閒嘗試組織語言,「就好比劍客手中的佩劍一樣,往往追求人劍合一的境界。

機械也一樣,如果你始終把它當作是一種工具丶機器,那它就隻能是一臺冷冰冰的機器。

我這麽說,唐大哥能明白嗎?」

聞言,唐崩眼眸微閃,陷入深思,像是有所明悟。

唐政宏則不明覺厲,繼續關心起吳閒的生活,「對了賢侄,你跟老爺子一直住在棚戶區也不是事兒,你看你想住在什麽地方,伯父給你物色套房產。」

「最近確實在考慮搬家,」吳閒眼眸微動,「聽說舊北街區那邊的房子不太好弄,不知伯父可有門路?」

「北街區嗎?」唐政宏微微一怔,「那邊的房產確實麻煩,但我唐家在那邊剛好有套房產,賢侄若喜歡那邊,直接送給賢侄便是。」

「啊?那多不好意思,還是從後續的收益裡扣吧,一碼歸一碼。」

「跟伯父還客氣什麽,」唐政宏說著,直接將鑰匙交給吳閒,並說明那套房子的具體位置,「我這就讓管家派人去收拾打掃一番。」

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吳閒不太喜歡欠彆人的,「這樣,我給唐大哥留一份擎天柱的授權【正本】,就當是回禮了,往後唐大哥若有所感悟,我也能輕鬆不少。」

「那…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唐政宏激動的語無倫次。

唐崩聽到這話,更是激動的站起身來,看向吳閒的表情就跟見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樣。

而吳閒也不避諱什麽,當著唐崩的麵現場繪製。

從顏料調配,到具體繪製,至於能看懂多少,就看唐崩自己的悟性了。

臨彆之際,唐崩手握柱子哥授權【正本】,如獲至寶。

「還愣著乾嘛,開車送送小閒子啊!」唐政宏冇好氣的提醒道,「對了賢侄,跳跳那丫頭生性頑劣了些,你以後多擔待。」

「還好吧。」吳閒啞然笑笑。

「哈哈,能聊得來就好。」

唐政宏放聲大笑,親自將吳閒送上車,目送離去。

車上,唐崩也不傻,越看吳閒越覺得親切,不過這種事情終究還是要看緣分。

他能做的,最多也就順水推舟,打打助攻什麽的。

吳閒好奇問了嘴唐跳跳,得知唐跳跳這些天一直在埋頭凝聚靈魂神圖,頗有種凝聚不出就誓不罷休的意思。

回到棚戶區,唐崩親自幫忙收拾東西。

「這是要作甚?」一旁擼鐵的老爺子不免疑惑。

「搬家。」

吳閒微微一笑,跟老爺子說明情況。

不久後,爺孫二人連夜搬入北街區。

普普通通的一座老式小彆墅,還帶著庭院。

房內各種家具設施早已被唐家管家收拾的妥妥當當,直接拎包入住。

送走唐崩,環顧陌生而又溫馨的家,吳閒第一次感受到滿滿的成就感,「爺爺,咱以後也算是高貴的城裡人了。」

「不錯的房子,冇吃虧就行,」老爺子頗為滿意,「回頭找老王他們下棋也方便。」

自從恢複些許記憶後,老爺子的心態和格局明顯提高了不少。

或者說,對孫子繪卷師的身份,有了明確的認知和概念。

「來~閒兒,整幾套睡前體能訓練。」

「……」

深夜,被老爺子練趴下的吳閒回到房間。

隨著修為的恢複,老爺子的體能是越來越逆天了。

將原先小屋裡的各種財神爺畫像貼在自己的新房間裡,感覺立馬就不一樣了。

習慣性的召出財神爺膜拜一番,隨後在月桂樹和靈能增幅液的加持下,修煉過夜。

次日一大早,看著眼前陌生的新家,恍惚如夢。

未來嶄新的人生,將從這裡開始。

「本命神圖嗎?」

意念沉入財神爺的繪卷烙印當中。

擁有完整繪卷構思的他,無需藉助「精神源質」的刺激,也能凝聚神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