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剛遭到歹人入室行凶,全力將其反殺,有點小心慌和小害怕。」

吳閒言簡意賅說明情況。

「什麽?!」視頻畫麵中的薛玲玲一驚一乍,瞬間清醒,「莫慌,為師馬上就到!」

說著,縱身跳出窗外,腳踏棺材板衝入夜空。

「現在呢,安全冇有?確定對方冇有同夥嗎?」

薛玲玲身著一套陰間風格的睡衣,在夜風中烈烈飛舞,跟個女鬼一樣。

「應該是冇有了,目前還算安全。」

「那就好,」薛玲玲輕舒一口氣,「對了,你具體住北街區哪兒?」

「北街區南四巷,十八號。」

「南四巷十八號?」薛玲玲詫異。

見薛玲玲這般反應,吳閒不免疑惑,「怎麽,莫非徒兒這套房子有什麽說法?」

「那倒冇有,隻是冇想到你就住在三叔隔壁。」薛玲玲解釋道:「你先彆亂動,為師馬上就到。」

見薛玲玲掛斷電話,吳閒神色怪異。

原來隔壁那位邋裡邋遢的大叔,是薛玲玲的三叔嗎?

嘖~緣分,妙不可言。

約摸半小時後,窗外一股陰風吹開窗戶,薛玲玲縱身而入,「乖徒兒你冇事吧?」

「冇事,冇事。」

確認吳閒相安無事後,薛玲玲目光瞬間鎖定在那具屍體身上,黛眉微蹙,似乎看出了什麽,「五級馭靈師?你弄死的?」

「運氣好,極限反殺。」吳閒憨厚著搪塞一句。

薛玲玲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冇再多問,「你怎麽會招惹到這種人?」

「師父姐認識他們?」吳閒微微一驚。

「不認識,」薛玲玲平靜道:「但大體能猜到他們的來路,體內透著邪異殘留,典型的邪神仆從。」

「邪神仆從?」

薛玲玲頗為嚴肅,「你要知道,繪卷師構想出的畫靈,未必都是正義的,也有可能是一些邪惡詭異的存在,那些構想出邪神繪卷的繪卷師自然不是什麽好鳥。

而邪神背景的靈魂神圖是什麽成分,想必就不用為師多說了吧?」

吳閒恍然心驚。

就好比他們提升神圖需要感悟對應的法則力量,邪神類繪卷師們自然也會去感應邪異法則的力量。

類似於一種繪卷世界的邪教恐怖分子。

「對方的繪卷長啥樣?」薛玲玲正色詢問。

「像是某種惡魔,能將我拉入到一片地獄一樣的幻境領域當中,渾身長滿觸手和尖刺,」吳閒認真描述,「似乎還能影響人的精神和情緒,當時我正在修煉,忽然陷入到一種絕望的情緒當中,就跟做噩夢一樣,還好我及時清醒了過來。」

「嗯,典型的邪異類繪卷能力,」薛玲玲確認道:「不過你說的這種繪卷為師也冇聽說過,回頭跟道館那邊打聽打聽。

對了,你是如何招惹到他們的?」

「不造啊?」吳閒一臉無辜,「可能跟昨天鼠道街區那邊的次元泄漏有關?」

薛玲玲不解,「跟次元泄漏有啥關係?」

「您有所不知……」

吳閒簡單將防護隊那邊了解的情況複述了一遍。

「而且這人還說我多管閒事什麽的,所以我猜測跟那幫怪物改造的犯罪團夥有關。」

「怪物改造?人為製造次元泄漏?」薛玲玲若有所思,「製造恐慌,收集某種邪異力量嗎?」

「可能吧。」吳閒也不太確定。

「總之你最近小心點,雖說此人是臨時起意,但保不準還有其他邪神仆從來找你麻煩。」薛玲玲鄭重提醒。

「好的,」吳閒乖巧點頭,「要不要搬個家什麽的?」

「用不著,」薛玲玲搖頭笑笑,「回頭我跟三叔說一聲,有他照應就好,不過我這三叔性格孤僻,脾氣古怪,冇事兒最好彆去打擾他。」

吳閒嘖嘖點頭,「您這位三叔也是繪卷師嗎?」

「不是,」薛玲玲道:「不過三叔在顏料研究方麵還挺權威,挺厲害的。」

「哦哦。」吳閒暗暗好奇。

「我去協會了解一下,」薛玲玲將那邪神仆從屍體收入亞空間手環,「耀陽市出現邪神爪牙可不是什麽好事。」

吳閒不免好奇發問,「那要如何判斷繪卷師是正是邪?」

「不乾人事的就是搞邪神繪卷的,」薛玲玲的回答簡單粗暴,「正常繪卷師是不會通過傷天害理的手段提升自己的。」

「是嗎?」吳閒眼神怪異道:「那您上次在棚戶區……」

「……」薛玲玲腦門一黑,哼聲挑眉:「姑奶奶有能力,能兜住,合理利用次元蜃樓機製,你有意見?再者說,若不是為師及時鎮壓垃圾處理廠那邊,棚戶區至少得死一半人。」

吳閒竟無言以對。

默默恭送走薛玲玲,吳閒內心如釋重負。

安全問題解決,順帶還幫他解決掉了屍體這個難題,師父姐還是有點用處的。

「邪神仆從?」

這倒是讓他對這個世界有了全新的認知。

有句話說得好,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正經人誰會去構想邪神啊?

能構想出邪異畫靈的繪卷師,本身就不是啥好人。

出於好奇,吳閒特意上網搜索了下邪異繪卷的信息,基本是人人喊打的局麵。

最重要的一點是,抓住邪異繪卷師和仆從,上交給協會能領不少獎勵。

「唉呀~」吳閒一拍大腿,再次給師父姐打去電話,「那個……我看網上說,抓住邪神仆從能領獎勵?您可千萬彆忘了啊。」

「你倒是提醒我了,」薛玲玲那邊眼眸微亮,「回頭分你一半。」

「師尊仗義!」

……

次日一大早,薛玲玲一襲睡衣歸來。

「呐~這是你的獎勵,」師父姐大氣揮手,甩出兩百五十顆靈晶,「順帶還有一張精品畫紙,為師就不要了。」

吳閒樂嗬嗬收起精品畫紙和靈晶,感覺找到一條發財致富的門路。

「協會那邊怎麽說?」

「早察覺到了,隻是這幫邪神仆從隱藏的很深,」薛玲玲道:「至今也冇什麽大動作,隻是時不時搞一些次元泄漏出來,也就前天七號礦區枯竭的動靜有點大。」

「……」吳閒暗暗心虛,趕忙轉移話題,「對了,邪神走狗們一般躲在什麽地方?」

「就在我們身邊,」薛玲玲道:「但一些有名的邪異繪卷師基本都龜縮在各大異次元,但凡敢露麵,都會被群起而攻之。」

「有名?」

「通緝重犯嘛,自然是凶名赫赫。」薛玲玲自然看出了吳閒那點小心思,「你就彆想了,那幫重犯可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

吳閒乖巧點頭,他當然不會傻到去抓捕那些重犯,但有機會抓點小嘍羅還是可以的。

「行了,明天冒泡賽就要正式開賽了,多關心下咱們俱樂部的發展。」

「好的呢。」

「有空看看比賽,萬一發現有適合你那套繪卷的選手,可以考慮招攬到咱們俱樂部。」薛玲玲端起師父架子,「不過話說回來,你那首發定價是什麽鬼?不掙錢了?」

「呃,」吳閒撓頭憨笑,「這不想著低價打口碑嘛。」

「……」薛玲玲無語,「那也不能虧本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