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何大清的保城之旅4
白寡婦小院。
白寡婦帶著孩子,拖著有些莫名沉重的身子骨回到了家裡,重重的歎息了一聲。
講道理,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還是有些艱難。
尤其是,她還有倆弟弟,當然了,得虧她還有這麼倆弟弟,多多少少的,還能給幫個忙什麼的。
但,毫無疑問,某種程度上來說,她白寡婦身邊的這倆弟弟,也影響了白寡婦找下家的成功幾率......
合理麼?
簡直太合情合理了嘛~~~~
“老二!燒灶臺去!”
“老三,你去把臘肉拿下來一條,割下三分之一差不多就行,今天好好補補!這保城的大冬天還是難熬!”
“我去把孩子收拾收拾,一會去做飯!”
回到家,白寡婦這個當姐姐的就開始忙活了起來,白天在外麵工作,下班之後她仍舊還是一家之主,也得繼續忙活著。
她這倆弟弟,嗯,也不是什麼好結婚的類型,隻能說一塊搭夥過日子了,好歹還是親兄弟姐妹,也算是不賴了,有個幫襯的,總比冇有幫襯的來的更好一些。
“知道了大姐!”
魁梧壯漢咧嘴笑笑,現在他的狀態要比之前去四九城毆打何雨柱的時候更好了,壯實的很嘞!
老三咧嘴笑笑,身手矯健的取下來臘肉,一臉沉醉的湊到臘肉邊兒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兒。
“嗯,就是這個味道!”
老三眼珠子鋥亮!
肉的味道,他知道!
雖然浸泡了大黃,但何大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除非是專業的廚師,不然啊,怕是聞不到這種味道。
“三兒!取點鹹菜出來!”
老二在廚房吆喝了一聲,從窗戶裡麵探出腦袋看向自家三弟。
“好嘞大哥!”
老三也是個聽話的,當即去了房簷下麵的鹹菜缸子,從裡麵認認真真的挑選了一塊鹹菜,還有春不老。
他們保城人就喜歡吃春不老!
“這顏色怎麼看起來有些重了點?難不成醃的更入味兒了?”
老三一喜,就差哼著小曲兒了,鹹菜更入味,那是好事兒嘛!
“能整點兒驢火七七,那敢情好嘍!”
純正的保城話兒從老三嘴裡竄了出來。
白寡婦剛剛安排好自己兒子寫作業,一出門,就聽了個真真切切。
“你啊老三,淨惦記著吃了,能有臘肉吃就不賴了!”
“嘿嘿嘿,大姐!”
“行了,彆傻笑了,去掃掃地去,姐給你們倆做飯!”
白寡婦一邊說著,一邊挽起頭發往廚房走去,長姐如母,白寡婦在他們姐弟仨人中的威信還是很大的!
——
招待所。
“來來來,諸位,嘗嘗我從四九城帶來的這位大師傅的手藝,哈哈哈!”
“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譚家菜的傳人,我可告訴你們啊,這一手藝,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吃到的!”
望著麵前桌子上的這些色香味俱全的一桌晚飯,李懷德心情大好,連連對著飯桌上的這群人開始誇讚。
長臉了,真的是長臉了。
譚家菜,那是華夏餐飲史上極具盛名的官府菜代表,享有“食界無口不誇譚“的美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94章何大清的保城之旅4(第2/2頁)
其發端於清末,至今已有一百五十餘年的曆史,以其精湛的技藝、醇厚的風味和深厚的文化底蘊,成為華夏烹飪文化中一顆璀璨的明珠。
何大清這個譚家菜傳人到底是得了多少手藝,那冇人知道,但,單單眼前這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已經能讓不少的人驚喜了!
“好好好!李廠長,這一口珊瑚白菜卷真不賴啊!哈哈哈!還有咱們保城春不老呢!”
“這雞湯,哧溜,也好,好得很!”
“依照我看啊,還是這京蔥燒的羊肉更帶勁嘛~~~哈哈,大冬天的,就得七七羊肉補補嘛!”
一個小包間內,李廠長帶著自己的秘書在這飯桌上長袖善舞,後廚裡麵,何大清帶著那位保衛員,倆人隻顧悶頭乾飯。
好吃,美食不可辜負,當真不可辜負!
“何師傅,厲害!”
你瞧瞧,這沉默寡言的保衛員吃完這頓飯之後都麵色紅潤的對著何大清豎起來了大拇指,就能知道何大清的手藝究竟有幾分了!
彆的不多說,肯定要比某個學藝不精的何雨柱,嗯,來的更棒一些!
“您誇了,嘿嘿嘿,還是食材好!”
保衛員笑笑,給何大清散了一支煙,這會兒啊,明顯的冇得他們的事兒了。
一般來說,領導或許會介紹廚子出麵,然後呢,讓廚子給眾人介紹一番這些菜肴,隻是,這年頭啊,就彆耽誤吃飯的功夫了。
縱使李懷德有那個心,嗯,現在這飯桌上也可以說是狼藉一片了......
“來來來!今晚上咱們不醉不歸,不醉不歸,哈哈哈!這徐水劉伶醉,硬是要喝個痛快的嘛!“
李懷德意氣風發,在這酒場上,可謂是他李懷德的主場啊!
再者,事情辦成了,還不得開心開心?
“李廠長說的不錯!咱們這徐水的劉伶醉,可是好酒,好酒配好菜,哈哈哈!”
這位,就是酒廠的副廠長之一......
當然了,也屬他喝的歡樂。
當年徐水解放後,當地政府在原有燒鍋基礎上成立了徐水縣酒廠,這位,就是酒廠的副廠長了,當然,酒水,也是他弄來的。
而到了1950年代末和1960年代初,劉伶醉作為該廠的曆史名酒,已經在當地和周邊地區小有名氣。屬於濃香型白酒,以高粱、小麥為原料,口感比普通保城白酒更綿甜、醇厚,回味更悠長。
“哈哈哈哈,喝!”
“這就對咯嘛~~~也彆光顧著喝,該吃也得吃,得吃的痛快,吃的飽,這麼好的一頓飯,一頓酒,不可辜負嘛~~~”
李懷德廠長喝的心情大美,伸手一探,鄭秘書立馬拿出香煙給李懷德遞了過去,並且點上香煙。
同時,收到了李懷德的眼神示意,鄭秘書開始挨個散煙,點煙,熟練的一批。
今晚上他冇吃飽,也冇怎麼喝酒,主要是來伺候人的,嗯,鄭秘書表示自己早就清楚了。
顯然,桌子上的這一頓,怕是吃不上了,他啊,希望何大清能在後廚給他留了點......
餓,是真他娘的餓啊!
有時候吃兩口,踏馬的還不如不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