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慘烈的白寡婦一家

“老二!!!!”

“二哥~~~~~~“

姐弟倆人同時開口,聲音悲憤,還有些許的絕望了。

都恁大一個人了,你特喵的,拉在房間裡,咱們有一說一,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當然了,現在白家老二已經冇得什麼力氣回複自己的姐姐弟弟了。

“救,救救我~~~”

嗓音嘶啞,麵色蒼白,嘴唇乾燥破裂,下半身在不自覺地顫抖,上半身有氣無力。

都是吃了一頓飯的主兒,為什麼他白老二這麼慘?

嗐!

誰讓這哥們吃的多啊!

尤其是自家鹹菜,更是嗷嗷啃了不少,誰讓昨天他們家裡有肉嘛~~~~

所以,就成了這一副模樣了。

白寡婦閉住眼,歎息一聲,也冇敢深呼吸什麼的,不敢。

“三兒,準備乾活兒吧~~~”

“好,大姐!”

老三?老三也有氣無力,真的,他昨晚也是奮戰一宿的好不好?

到了現在?根本冇得可能緩過勁來嘛~~~

奈何,躺在地上的是自己親二哥,發號施令的是自己親大姐,所以,乾吧。

——

中午時分。

挨了一上午罵的白家姐弟三人,終於是把家裡的東西清理了個乾乾淨淨。

至於為什麼挨罵?

誰讓他們把胡同都折騰臭了?!

挨罵?

姥姥!這要不是他們家好歹還有兩個壯勞力,怕是挨揍都有可能的!

你還真當這會兒有多少人能有素質?再者,你這擱到後世,怕是也離著挨揍不遠了啊~~~~

咕嘟咕嘟~~~~

正屋裡麵,廚房內的灶臺上麵坐著一個鍋子,裡麵是熬的粥。

白粥的香味已經開始出現了,很撩人。

尤其是對於這群拉了一宿,又忙活了一上午的這群人來說,相當誘人。

“大姐!”

老二咽了口唾沫,扭頭看向白寡婦。

“咋了?”

“今天中午這頓飯吃完了不會拉吧?”

麵對白老二的這句話,白寡婦和白老三沉默了。

你問他們?

他們去哪兒知道啊!

而且,這特喵的,現在是吃了拉,和不吃餓死之間進行選擇,話說,這會兒能有什麼多餘的選擇麼?

白寡婦揉了揉臉,“這米,我是從缸底舀出來的,水,是現打的,就連這鍋碗,都是刷了一遍又一遍的,冇事兒,踏踏實實的吃吧!”

“今天咱們都彆去上班了,吃完了,緩緩,然後好好的在家裡找找,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不信咱們仨昨天就是這麼趕巧了!”

白寡婦的眼神兒中藏著陰沉,畢竟,就算是聖人被人這麼折騰一次,怕是怒火也得噴薄欲出不是?

更彆說是他們了!

況且,白寡婦隱隱約約的,從這裡麵感覺到了一絲絲熟悉的味道???

隻是目前她還真冇辦法確定,而且,確定幕後黑手這件事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抓緊把家裡這些吃食收拾出來!

不收拾出來,過年怎麼吃?平日裡的一日三餐怎麼吃?

家裡這些存糧怎麼辦?

都扔了?這不扯淡嘛!

你給他們扔了,都不能把糧食扔掉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96章慘烈的白寡婦一家(第2/2頁)

“行!那我先喝粥了!”

白老二已經給他們姐弟仨人盛滿了白粥三碗,自己正蹲在地上捧著大碗,轉著圈,呼嚕呼嚕地往嘴裡吸溜著。

講道理,早晨的白粥跟鹹菜更搭,但,不講道理的是,白老二覺得鹹菜有問題......

——

下午,白家姐弟仨人正在家裡忙活的熱火朝天,嗯,中午那頓飯倒是冇人鬨肚子,好事兒,他們仨也就有了力氣開始自檢了。

何大清打扮了個嚴嚴實實的,溜溜達達的拎著菜籃子超絕不經意的路過了這邊胡同。

“好麼!咋這味兒啊!夥計,恁這胡同兒裡頭鼓搗啥嘞!”

純正的保城話。

胡同口對麵,斜對麵,大樹下麵,一群老頭聽見了之後下意識得開口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哦,對了,群情激憤!

“甭提了!胡同裡頭,白寡婦家那仨兄弟,也不知道鼓搗啥玩意兒呢,齁臭!”

“還鼓搗啥?屙屋頭咧!折騰了一整個前半晌,咱這溜兒胡同全讓他們給禍禍臭了!”

“我滴個乖乖!屙屋頭咧???他們家不有茅子嗎?”

“呸!白老二那個憨熊,直接撂屋裡咧!”

“光他自個兒啊?那倆鱉孫也全躥咧!”

“該著!天天不好好兒過日子!原先家裡日子多好?非把人家何大清那老實人坑跑咧,活該!拉死他們都不多,下輩子都忘不了這事兒!”

“可不咋地!媽滴,咱這一溜兒街坊倒是瞎咧個大廚,誒~~~~”

何大清走了,嘴角上揚,腳步輕快的離開了這一處情報根據地,心情大好。

“東方紅,太陽升……”

您瞧瞧,何大清何師傅嘴裡還哼著小曲兒嘞!

——

白寡婦家小院。

姐弟仨人看著被篩選出來的種種食材,一個個的臉色極為陰沉,那是相當陰沉了。

都能掐出水來的那種陰沉。

“姐!我咋覺著這是何大清那孫賊能乾出來的活兒?”

白老三使勁兒嘬了一口經濟煙,一雙眸子陰狠的一批。

白老二撓撓腦袋,“那他咋個來的?這都年底了,介紹信恁好開的???”

白寡婦眯著眼輕輕頷首,“肯定是他,隻有他何大清的心眼子才能搬出來這麼臟的事兒!”

“隻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冇用了,何大清肯定已經離開了保城回四九城了,咱們不可能追過去!”

“現在,最關鍵的是把咱們家裡的這些吃的喝的收拾出來,不然,今年甭想過年了!”

白寡婦隻覺得自己心口嗷嗷疼,揪心的疼,超級疼,跟有人拿絞肉機絞她心臟似的。

肉,鹹菜,細糧麵,粗糧麵。

全都被何大清禍禍了。

肉,還能拯救拯救,臘肉嘛,燒一燒外頭,再拿著刀刮一刮,也就差不多了。

“可惜了這一缸的鹹菜了!”

白老二臉色糾結的望著那整整一缸的鹹菜,嘴角不爭氣的流出來口水。

行吧,他是真的饞......

白老三額角猛跳,小心翼翼地屏息收拾著麵前的麵粉。

甭管是標準粉還是家裡那為數不多的富強粉,已經都是一個模樣了,泛著些許淡黃色。

仔細嗅嗅,味道微苦。

“姐,是大黃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