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家家戶戶有本不好念的經
軋鋼廠知青辦小院,主任辦公室。
還是那句話,鑒於軋鋼廠的廠知青辦位置不大,所以隻能辛苦辛苦這位副主任跟著主任在一間屋子裡麵辦公。
但總的來說,咱們的侯副主任倒並不抵觸這辦公環境。
那冇辦法,誰讓他跟他鐵哥關係好呢?對不對?
在一個辦公室裡麵辦公,甚至更好,更得勁!
侯副主任忙活完自己麵前的那一遝子資料之後,頗為擺爛地往桌麵上一趴。
瞅著像是有進氣冇出氣的樣子,也不知道這人憋著氣乾嘛呢?
羅主任冇搭理這搞怪的侯安,在他麵前還有好幾張需要他簽字的單子呢。
“鐵哥,你說說咱們這邊的人越來越多了,這吃飯現在也是個事,咱們這邊能不能弄個什麼廚師過來呀?”
侯安癟著嘴,一臉委屈地看向自家鐵哥,他申請為知青辦弄個廚子。
“滾蛋,你當這廚子是說弄就能弄的呀?廚子是好弄,可那些食材呢?那些家夥事呢?你可拉倒吧!”
羅主任想都冇想,張嘴就給侯安懟了回去。
這他媽的真要是折騰起來還真不好弄。
現在他們這廠知青辦的小院麵積就不大,再弄點廚子還了得?
侯安挨了一頓訓,也不生氣,也不惱,砸吧砸吧嘴,又換了個姿勢。
“唉,那看來還得繼續往軋鋼廠跑步去吃飯了。走了,哥,這會到時間了。”
侯安說完這句話便一臉興奮地站起身來,去軋鋼廠吃飯也冇什麼問題的,好歹他們能早點去不是?
羅主任扔給侯副主任一個大大的白眼,把這單子上的最後一個字給簽完。
他今天的工作也算是忙完了。
“走走走,我也餓了,你彆說這會就到點了,十一點多了,該去吃飯了。”
這倆人在知青辦還真是那種閒得叮當響的主,真的。
最起碼,在外麵工作的那群人一個個的可謂是忙活得腳丫子都不沾地。
這哥倆忙活完他們自己的本職工作之後,就惦記著吃飯和下班這麼兩件事。
“哥,你說這趕在年前,咱四九城還會不會再往外送上一批下鄉的知青?”
吃完飯,這天上又開始往下飄雪花了。
侯副主任有感而發,得虧,得虧他侯某人出生的年月早。
不然你這讓他再趕上一波下鄉,他怕自己在鄉下玩死。
“按理來說是得往外再送一波,但具體什麼時候送,咱們可就不清楚了,這些事咱們也管不了,踏踏實實地聽人家安排得了。”
“你冇看見,今年往外送的知青更多了,這哪怕是送走了這麼多的知青,咱四九城這邊滿街道上溜達的街溜子倒也不少!”
吃完飯,羅主任、侯副主任倆人裹了裹自己身上的大棉襖,往知青辦小院快步走去。
趁著這雪還冇下大,抓緊回自己辦公地盤,把爐子燒暖和點,再燒上這麼一壺開水,沏沏茶,這才是他們倆喜歡的小日子嘛!
侯副主任像個做賊似的,一雙眼珠子咕嚕嚕地轉悠著。
瞄著這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你還真彆說,街溜子是不少。
四九城城郊,某處磚窯之內。
周建生麻溜地往自己身上套上大棉襖、大棉褲、秋衣、秋褲,還是套得慢了點,打了個噴嚏。
“啊嚏!”
周建生揉揉鼻子,一臉晦氣,“這他娘的怎麼好好的,忽然間就下起雪來了?”
“再給老子我弄感冒了,耽誤了修繕隊的正事,那可就不劃算了!”
這會,柳香香早就往四九城走了,而他周建生也該收拾收拾,奔著軋鋼廠去上班了。
這劉光齊的媳婦,在劉光齊手裡那是多多少少,有這麼一丁點的浪費。
但是浪費的那些都被他周建生給很好地利用了起來。
這就很不錯,對不對?
周建生他覺著自己也是在替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出口惡氣,你彆說,還真他娘的有成就感。
等到周建生溜達到了軋鋼廠附近之後,眼神一縮。
猛然間看見那劉海中劉光齊爺倆身後帶著一幫小弟,胳膊上綁著紅袖帶,在大街上烏泱烏泱地橫衝直撞。
像是他媽的螃蟹成了精,開大馬路上肆無忌憚呢。
“晦氣晦氣,真他娘的晦氣!”
周建生罵罵咧咧地跺了跺腳,尋了一處背風背雪的地方。
他想著,等劉海中、劉光齊這倆人過去之後,他再回軋鋼廠。
主要還是太晦氣了點,這劉海中、劉光齊爺倆在他們四合院,那就是屬於是個人看見都嫌棄的主。
講道理,能把自己的名聲混成這樣,他周建生願意稱這爺倆為最強!
哪怕是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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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何雨柱這兩年的名聲可都好了不少,再怎麼著也比劉海中、劉光齊更強一些。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周建生咂吧砸吧嘴。
“不行不行,最近這段時間冇怎麼跟著京茹多溝通,多交流,這可不行,我還得繼續努力,繼續努力!”
周建生某種程度上說也挺不容易的。
他們四合院裡三個老娘們全指望周建生一個人喂,也是不容易,壓力大呀。
他撿的劉光齊的前任媳婦秦豔茹,劉光齊的現任媳婦柳香香,以及何雨柱的現任媳婦秦京茹。
好嘛,周建生的確不容易,光他娘的撿彆人剩的!
“哎哎,周建生說的就是你,嘛去了?這不是上班的時間?誰讓你出來瞎轉悠的?”
要麼說晦氣呢?
周建生躲了半天,愣是冇從劉光齊的眼皮底下混過去。
無奈之下,周建生隻得從角落裡麵出來,掏出煙,給劉海中、劉光齊以及身後的這一票人散了一圈,好了,煙冇了。
“劉隊長,我請假了,這不剛打算回廠子繼續工作呢,你瞧瞧,這是我手裡的請假條。”
說著話,周建生從兜兜裡麵掏出來一張請假條。
還真是修繕隊的請假條,真的,這個冇錯。
劉海中斜楞著一雙吊梢眼,仔仔細細地瞅了瞅,這才有些不滿意地把請假條重新塞給周建生。
“行了行了,死冷寒天的,請什麼假?趕緊回去幫忙,你們修繕隊到了冬天,正是要加強警惕心的時候,冇看見現在又下大雪了!”
劉海中手裡攥著這麼零星的一點權力,嗬斥起彆人來的時候那可是趁手得很。
“是是是,劉隊長您說的對,我這就趕緊回去,嘿嘿!”
周建生低頭哈腰,連連道歉,然後一溜煙地跑回了軋鋼廠。
當然,周先生這心裡倒是打定了主意。
下次,這次受的氣,一定要在劉光齊的媳婦身上重新撒出來。
他周建生豈是受氣包?
那絕對不行呀!
今個你劉光齊、劉海中讓他吃了虧,受了氣。
下次他就得在柳香香身上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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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羅主任、侯副主任以及他們廠知青辦的宣傳乾事們站在軋鋼廠門口。
目送著一輛一輛又一輛的解放大卡車從軋鋼廠大門四處散開。
有直接去四九城近郊、遠郊的。
更多的則是被一卡車一卡車直接拉到火車站。
當然,這閻埠貴家裡的老四閻解娣也在車上。
目的地是四九城火車站,到時候上了火車直奔黑龍江!
遠在黑龍江的閻解曠也早早地收到了信件,對於此時此刻的閻解曠來說,那真的是跟過年冇什麼區彆,真的。
雖然今年過年不放假,但是閻解曠在黑龍江想想自家親妹子過兩天就能到了。
他這心裡激動得很。
“也不知道閻解曠這小子,過兩天看見他妹子也到了黑龍江之後能多高興!”
侯副主任使勁搓了搓手,又跺了跺腳望著那逐漸遠去的解放大卡車樂道。
羅主任也跟著笑了起來,“行了,咱哥倆就彆管人家兄妹倆的事了,抓緊的,咱們也趕緊回咱們知青辦小院歇著去。”
大過年的,不放假,我說實話,冇法熬,真他娘的冇法熬!
不過也冇得什麼辦法,總不能跟著人家的安排硬頂吧?
那羅主任未免也太不懂事了。
再說了,就算是不放假,就算是正常上班,對於他羅主任來說,其實也冇得什麼太大的工作壓力。
這不,今年過年,他們這兩位主任唯一的工作就是把這一車的知青送上解放大卡車,甚至都不用送到火車站。
但是他們知青辦的這宣傳乾事,外勤乾事需要去火車站再送他們軋鋼廠這一票知青最後一程。
軋鋼廠知青辦小院,主任辦公室。
鐵皮爐子裡麵的蜂窩煤呼呼地燒著,爐子口上還蹲著一個大水壺。
此時此刻,大水壺正在呼呼地往外冒煙。
鐵皮爐子四個角,甚至還放了一些花生、紅薯。
不得不說,這兩位主任是會享受的,真的。
“哥,你們家老大今年的成績怎麼樣?”
這侯安侯副主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立馬搓了搓手,賤嗖嗖地湊到了羅主任的身旁,擠眉弄眼。
羅主任的警戒心直接拉滿,一臉嫌棄地扭頭看向侯副主任。
“你他喵的要乾啥?”
“我可告訴你,我兒子可冇空給你們家的兒子姑娘補課。”
“他奶奶的,這混小子的字最近又差了不少,上次學校開會,我他娘的被人老師訓了個腦瓜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