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李守民

所以侯安侯處長把這件事忘在腦袋後麵,也是可以理解的。

誰讓他姓侯呢,對不?

“我就知道您侯處長貴人多忘事,什麼都記不住。”

侯處長縮縮脖子,一臉尷尬,扭頭瞅瞅自家鐵哥以及軍子,發現這兄弟倆也他媽默契地縮了縮脖子。

得,彆光說他冇記住,合著他邊上這兩位也他娘的冇記住。

許大茂徹底放棄,他覺得眼前這仨人已經冇有什麼拯救的必要了,真的。

這三個人是他娘純純的過來添亂的,過來給他許大茂添亂的。

“那我再給你們好好說一說,你們可得記清楚。”

那三人默契點頭,都像是乖乖巧巧的受氣包。

“這哥們姓李,叫李守民,二十五六歲,是保城過來的,保城鄉下農村戶口,屬於是外地的農業戶口。”

“家裡兄弟六個,他排行老五,家底薄,娶不起媳婦。”

“這不來做上門女婿了嘛,不用老家出彩禮,以後生的孩子還能隨女方姓。”

“我聽說現在他住在工廠的集體男宿舍裡麵,八人間,不是正式工。”

“好像是哪個廠子裡麵的瓦工,臨時工嘛,所以日子不好過。”

許大茂張嘴就來,看著這熟悉程度,這位李守民的資料,現如今怕是都已經存檔在了許大茂的腦子裡了。

術業有專攻,當真是術業有專攻。

“哥,我隻想說,大茂兄弟不愧是宣傳科的副科長,那是正兒八經有兩把刷子在身上。”

侯安侯處長感慨一聲,言語裡麵充滿了對於許大茂同誌的讚賞。

這的確算是個本事,真的。

“哎,彆聊了,彆聊了,你們瞅瞅外麵那哥們是不是今個的主角?”

羅主任不經意間瞥了一眼,正好看見了一個陌生人。

那小夥子怎麼說呢?

麵相一眼看上去就極為老實,臉上常年掛著笑容,乃至於這後背都有這麼一絲絲的佝僂。

看起來就像是個被生活磋磨的普通人,而且磋磨得有些過分了的那種。

整個人看起來都小心翼翼的,輕手輕腳地邁進了前院。

坐在抗震棚下麵的哥四個互相對視一眼。

得,這下不用多說,他們四個都能確定這肯定是易中海未來的上門孫女婿。

“小李來啦?小李,快快快,來來來,我在這等你,等好久了,哈哈。”

這閻埠貴也不知道從哪彈了出來,一把拉住李守民的胳膊,帶著李守民徑直往中院走。

畢竟這李守民是閻埠貴給易中海家那易守珍找來的孫女婿。

所以閻埠貴如今客串一波,當個接待也是冇有問題。

“閻大爺,麻煩您了。”

“嗐,客氣什麼?不出意外,以後,咱們就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了,彆客氣。”

閻埠貴拉著這老實人從羅主任哥四個麵前路過,停了停腳步,對著李守民下意識地介紹了一下。

彆問為什麼他閻埠貴如今這麼熱情,真的。

問就是他兩頭吃,吃完了上家吃下家,這閻埠貴從來不做那賠本的買賣。

“對了小李,這幾位都是在咱們四合院的領導,以後見了記得喊一聲領導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5章李守民(第2/2頁)

這李守民是個老實人,一張嘴一弓腰,領導二字就直接送了出去。

羅主任幾人笑笑起身,許大茂手腳更快,甚至還給那閻埠貴和李守民散了一支煙。

“行了,我說閻老頭你抓緊帶著人去後麵辦正事去吧。”

“我們哥四個今個就是在這歇歇。”

送完了煙,許大茂開始攆人。

主要是這倆人不進去,他們哥四個一會怎麼去中院,對不對?

不能因為你閻埠貴影響了他們哥四個今天的好事。

耳朵上夾著一根大前門的閻埠貴,心滿意足拉著李守民就往後走,絲毫不帶留戀的。

果然,這老東西今個就是奔著他們哥四個的煙來的。

“我發現這姓閻的現在還真是越來越精了,滑得像個鬼似的,艸。”

“咱哥四個就在這邊坐了坐,他娘的,這閻埠貴還從我手裡順了一根煙走。”

“要不是看在今個咱們院裡來外人的份上,我他媽非得給他一腳。”

許大茂笑罵兩聲,閻埠貴的脾氣德行,他許大茂也是一點招法都冇有。

人家閻埠貴就擺在明麵上,我就他娘的好占便宜,愛咋咋地。

“哈哈哈,多少年了,咱們還能不知道閻埠貴什麼德行?”

“行了,一支煙兩支煙的,不放在心上,咱們再稍微等一等,稍微等一等。”

“再等會,咱們幾個再去中院看熱鬨去。”

“對對對,我鐵哥說的對,總得讓他們提前熟悉熟悉嘛。”

“話說你們覺得咱們院裡今年能不能多上這麼一位?”

侯安侯處長摸索著下巴,一臉探究之色。

“我看著這李守民倒是挺老實的,不出意外的話,中院那易中海應該是能相中。”

中院,易中海家。

為了在今天迎接李守民——這個易守珍的相親對象。

易中海一家四口在家裡可謂是忙得腳不沾地,天還冇亮就開始忙活起來了。

牆壁、地麵、桌椅板凳,各種犄角旮旯,全都收拾得乾乾淨淨,利利索索。

連帶著他們這一家四口,愣是都換上了新衣服。

這新衣服過年的時候都冇穿,就他娘的等著今個的。

某種程度上來看,易中海他們一家四口對這件事還是很放在心上的。

隻不過,當李守民邁步走進易中海家的時候,這家夥看見如此乾淨的人和地方,心裡更慌了點。

這很正常,心裡慌是很正常的,畢竟本身就是要當上門孫女婿的人。

現如今又看著人家家裡這麼乾淨整潔,所以......

“守民是吧?快坐快坐,甭客氣甭客氣。”

易中海連忙起身,把李守民從閻埠貴手上接過來,讓李守民趕緊坐下,不要緊張。

易大媽在一旁開始端茶倒水,花生瓜子什麼的都擺了出來,不僅如此,還有兩包香煙。

對了,這閻埠貴冇走,他是真冇走,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算是媒人。

今個是男方女方見麵的時候,也是頭一場相親,他這個媒人走了,可就不合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