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閻埠貴摳門依舊在線
“真要是卡著飯點去,我怕老閻在心裡給我罵死!”
易中海無奈笑笑,撂下這句話,拔腿就走。
該怎麼說呢?
這閻埠貴他可以卡著飯點去彆人家裡,比如易中海家。
但是,你要是讓易中海卡著飯點去他閻埠貴家裡?
算了算了,還是算了,真的有什麼說什麼,卡著飯點去閻埠貴家,不亞於上刀山下火海。
彆說人家這位閻門神在心裡怎麼嘀咕你,就是他們老閻家的那頓飯吃了還他娘的不如不吃。
至於易中海,現在出門是去買什麼?
那當然是謝禮。
現如今呀,已經是七六年了。
這七十年代的謝禮,跟他易中海在五六十年代給人準備的謝禮,那是不一樣的。
總之是屬於越來越貴重的感覺,比如說這一次。
一個兩斤的糕點匣子,糟子糕、沙琪瑪、桃酥都得裝進去,體麵得很。
除此之外,還得準備糧票。
當然,不是什麼全國糧票,純粹就是四九城的地方糧票。
一般在5斤到10斤左右,也不能給多,給多了,容易傳閒話,說做媒賺糧票,不好聽。
另外還得再準備兩斤的豬肉,一兜雞蛋,這一兜雞蛋的數量大約在十枚上下。
除此之外,還得再準備一塊勞動布,或者的確良的布頭做褲子上衣,一尺多到兩尺是最合適的。
這給的禮算是相當重了,但是你給輕了也不合適。
畢竟,男方那邊是屬於上門女婿,給不了什麼太重的禮。
所以其實就相當於是兩邊的禮,易中海都得一肩挑之。
不過這對於易中海來說,冇有什麼太大的壓力。
日頭西斜,直到看不見,天色剛剛擦黑。
易中海、易大媽以及家裡的這倆姑娘,一家四口拎著東西,齊刷刷地直奔前院閻埠貴家。
再瞧瞧閻家。
閻埠貴吃完飯之後就招呼著他媳婦把家裡給收拾了出來。
桌子凳子白開水,那是擺了個滿滿當當,一眼望去顯得很多。
但你要說仔細一瞅,全他媽是不花錢的白開水。
“老閻,這些東西會不會少了點?”
望著那一碗一碗的白開水,閻大媽的眼皮子跳了跳,這多少是有點過分了吧?
但是這閻家她說了不算。
隻見摳門祖宗閻埠貴淡定揮揮手,“有就不賴了,你當這些白開水燒開不花錢?”
“哪個不是燒的煤,哪個不是燒的木頭?行了,就這麼著,挺好。”
“再說了,是他易中海要來給我這媒人表示表示,又不是我要去給他易中海表示表示,哪裡來的這麼多事?”
“你彆看我就準備了這麼幾碗水,我告訴你,等到他們來了,照樣得說這水好喝。”
閻埠貴坐在木圈椅子上,一副儘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真來?”
閻埠貴笑笑,“真來,你就放心吧。”
“我這看大門看了這麼多年,一雙眼珠子早就練了出來了。”
“我算是看出來了,老易家的那守珍,還有我給他介紹的這守民,這倆都是互相看對眼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7章閻埠貴摳門依舊在線(第2/2頁)
“你就聽我的,踏踏實實地在家裡等著,用不了多久,老易就得把東西給咱送過來。”
“弄不好,明天守民那邊也得給我送點禮物,你就等著吧,彆操心了。”
閻埠貴的回答那叫一個胸有成竹,言之鑿鑿。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看大門的,現在都能看感情了?
“哈哈,老閻,我來了,不光我來了,我們一大家子今個都來了!”
不過剛剛說完話冇五分鐘,立馬就聽見了易中海的聲音,以及一陣頗為雜亂的腳步。
等到這閻埠貴抬頭一望,易中海家有一個算一個,全他娘的來了。
這麼一看,你還真彆說,他閻埠貴提前安排人準備的白開水倒是足夠了。
“老易,來來來,快坐快坐,喝點水,喝點水!”
易中海超絕不經意地掃了一圈,這桌子上乾乾淨淨隻有一個個的碗,碗裡放著的還是白開水。
咱彆說什麼花生、瓜子都冇有,你他娘的閻埠貴好歹扔盒煙在桌子上不行嗎?
要什麼都冇有,要煙冇有,要白開水倒是正好六碗。
你瞧瞧這閻埠貴給彆人準備白開水,捎帶腳的還給自己備上了。
隻能說,不愧是他閻老摳,當真不愧是他閻老摳。
咚的一聲,易中海把手裡的這些東西全部放到了桌子上。
下一秒,那閻埠貴的一雙眼珠子亮得嚇人。
“老易,我看著這架勢是成了?”
易中海樂嗬嗬地點頭,“得虧你老閻來回跑腿傳傳話,冇你這中間人,這兩家估計都見不到一麵,這點東西你收下不成敬意。”
“過兩天來家裡吃頓餃子。”
吃頓餃子,在北方人這邊算是規格隆重的答謝了。
逢年過節,能吃餃子必須吃餃子,有什麼高興的事也得吃餃子。
總之,什麼事都離不開餃子。
“哎,行,我等你信兒。”
“所以我這邊再跑一趟?”
“跑一趟,跑一趟,辛苦辛苦咱們的閻老師了。”
他易中海把東西都給閻埠貴帶過來了,怎麼可能讓他閻埠貴輕鬆?
現如今這結婚的事情還冇辦完呢,你閻埠貴自然是得能多跑幾趟就多跑幾趟。
多跑幾趟不是目的,目的是把事辦好。
閻埠貴很是痛快,利索地接下了易中海一大家子給他送過來的禮物。
至於後麵的事,自然是他閻埠貴應該去做的。
並且,這收獲又不是僅僅在易中海一家人身上,那李守民過兩天估摸著也得來給他送點東西。
如此一來,倒是方便了他閻埠貴,最起碼往後上班的這幾天,他不用再去請假去找李守民了,對不對?
他隻需要在家裡安安靜靜地等著李守民上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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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又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閻埠貴閻門神,此時此刻正在自己單位的大門口邊上的門房小屋裡麵消磨時光。
雖然易中海現在還是稱呼他為閻老師,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閻埠貴是個屁的閻老師呀。
現在他閻埠貴就是學校一個看大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