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大明:哥,和尚冇前途,咱造反吧 > 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讓朕另立太子?

朱瀚目光一凝,韓忠竟仍與延和舊黨有聯係。

他不動聲色,待其走近箱前查看,倏然現身,一掌扣住其手腕,將其反擰至背後,低聲喝問:“你與南司如何聯絡?三日前所調之物,又藏於何處?”

韓忠驚駭回頭,見是朱瀚,頓時癱軟跪倒:“王爺恕罪!小人不知貴人已遭流放!隻是按舊命調物而已,未曾敢窺內情!”

“廢話!”朱瀚低喝一聲,“我問你:送入東宮之‘樂伎’,是否早有安排?”

韓忠大汗:“回王爺,樂伎早在兩日前進宮,名為‘晚荷’、‘初苒’,係西市班主所薦,實非內廷之人!”

朱瀚沉聲道:“賊子果然狡詐,欲以外伎攪東宮禮儀!——來人,將此賊縛送王府!”

隨侍應聲而出,押走韓忠。

朱標得訊後,立刻封鎖樂伎所居偏院。

命親衛圍屋一圈,朱標親自前往,一腳踢開屋門,屋內兩名女子跪於榻下,渾身顫抖。

“爾等何人?假為樂女,實為奸細!”朱標厲聲質問。

“太子饒命!”其中一人哭喊,“我等本是西市唱伎,被人高價喚來,隻說入宮獻藝,未告有他!”

朱標目光一沉,掃視屋中一物,見一張折疊箜篌之內藏有絲緞包卷。

他拔劍挑開緞層,露出數張紙頁,上書:“禮臣議削東宮策書”數字。

“果然是欲栽禍於孤!”朱標怒極,轉身吩咐:“縛起送至父皇前,奏明曲意誣陷之事。”

翌日清晨,朱元璋坐於禦座之上,聽完二人奏報,一字一句冷冷說道:

“織坊、樂坊,皆入朕眼皮之下,竟有餘毒尚存?王弟,太子,朕令你等清查,何時可斬草除根?”

朱瀚正色叩首:“皇兄,此事已至最後一節,若今不整肅西市班主與內司舊吏,將來禍患重臨。”

朱元璋猛拍禦案:“傳命,封西市三日,詔司禮監查奏,逐一比對!令錦衣衛隨太子,徹查外伎來曆,務必得其根源。”

“諾!”朱標與朱瀚齊聲答應,起身時目光交彙,皆是戰意凝然。

西市被封三日,市井間人心惶惶。

朱標親率錦衣衛挨家挨戶盤查,朱瀚則領著戚乾與李奉行,在市井深處暗訪。

這西市表麵是尋常集市,實則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皆有藏身之處,那些個班主、牙婆、江湖藝人,背後指不定牽扯著多少複雜關係。

朱瀚帶著二人走進一家看似普通的茶館,茶館裡人不多,幾張破舊的桌子,幾個老茶客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朱瀚選了個角落坐下,戚乾和李奉行則站在他身後,看似隨意,實則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掌櫃的,來壺好茶。”朱瀚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卻在這安靜的茶館裡格外清晰。

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從後堂晃晃悠悠地走出來,臉上堆著假笑:“客官,您來得巧,我這茶館雖小,可有好茶,上等的龍井,您嘗嘗?”

說著,便拿起一個粗陶茶壺,開始沏茶。

朱瀚微微點頭,目光在掌櫃的臉上停留了片刻:“掌櫃的,在這西市做生意,想必認識不少人吧?”

掌櫃的手一抖,茶水濺出了幾滴,他連忙用袖子擦了擦,賠笑道:“客官說笑了,小本生意,能認識什麼人,不過是些街坊鄰居罷了。”

朱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是嗎?可我聽說,這西市有個西市班主,手眼通天,掌櫃的不會不認識吧?”

掌櫃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中的茶壺差點掉在地上,他強裝鎮定地說道:“客官,您這是說的哪裡話,我一個小小的茶館掌櫃,哪能認識什麼班主。”

朱瀚眼神一冷,站起身來,走到掌櫃的麵前,直視著他的眼睛:“掌櫃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欺瞞本王,那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掌櫃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小的確實認識那西市班主,可小的真的冇做什麼壞事啊!”

朱瀚蹲下身子,輕聲說道:“隻要你如實交代,本王不會為難你。那西市班主現在何處?他和延和舊黨還有什麼聯係?”

掌櫃的咽了口唾沫,說道:“王爺,那西市班主平日裡行蹤不定,不過他每隔幾日就會去城西的一座廢棄廟宇,說是去祭拜什麼神靈,小的覺得,他可能是在那裡和什麼人碰頭。

至於他和延和舊黨的聯係,小的隻知道他曾經收過一筆錢,說是要安排兩個女子進宮,其他的,小的真的不知道了。”

朱瀚站起身來,對戚乾和李奉行使了個眼色:“把他帶回去,好好看管起來,彆讓他跑了。”然後轉身對掌櫃的說道,“你若老實,本王保你性命無憂,若敢耍花樣,哼!”

掌櫃的連連磕頭:“王爺放心,小的絕不敢耍花樣。”

朱瀚帶著戚乾和李奉行離開茶館,直奔城西的廢棄廟宇。

那廟宇破敗不堪,大門半掩著,裡麵雜草叢生,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朱瀚小心翼翼地走進廟宇,四處張望,突然聽到一陣低沉的說話聲從後院傳來。

他示意戚乾和李奉行不要出聲,然後悄悄地往後院走去。

在後院的一間破屋子裡,透過門縫,朱瀚看到兩個人影正在交談。

其中一個正是那西市班主,另一個則是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鬥笠的人,看不清麵容。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黑袍人低聲問道,聲音沙啞而陰森。

西市班主連忙說道:“大人放心,那兩個女子已經成功混進東宮,隻要按照計劃行事,定能讓那太子百口莫辯。”

黑袍人冷笑一聲:“哼,朱標,敢和我們作對,這就是他的下場。不過,你可要小心行事,那朱瀚和朱標都不是好惹的。”

西市班主點頭哈腰:“大人放心,小的做事向來謹慎,不會留下任何把柄的。”

朱瀚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腳踹開房門,大喝一聲:“你們好大的膽子!”

西市班主和黑袍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西市班主驚恐地看著朱瀚:“你……你是朱瀚?”

朱瀚冷冷地說道:“冇錯,正是本王。你們竟敢勾結延和舊黨,妄圖謀害太子,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黑袍人突然發出一陣怪笑:“朱瀚,你以為你能抓住我們嗎?”說著,他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朝著朱瀚撲了過來。

朱瀚側身一閃,躲過了黑袍人的攻擊,然後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戚乾和李奉行也立刻衝了上去,和黑袍人、西市班主扭打在一起。

朱瀚趁機仔細觀察黑袍人,發現他的身手十分矯健,顯然是個練家子。

而且,他雖然處於下風,但卻絲毫冇有慌亂,反而時不時地使出一些陰險的招式,試圖突圍。

“戚乾,李奉行,小心點,這家夥不簡單!”朱瀚大聲提醒道。

就在這時,黑袍人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藥丸,往嘴裡一塞,然後猛地一發力,掙脫了戚乾和李奉行的糾纏,朝著廟宇外跑去。

朱瀚心中一緊,大喊道:“不能讓他跑了,追!”

三人立刻追了出去,那黑袍人跑得極快,轉眼間就消失在了街巷之中。

朱瀚停下腳步,四處張望,卻不見黑袍人的蹤影。

“王爺,現在怎麼辦?”戚乾喘著粗氣問道。

朱瀚沉思片刻,說道:“這黑袍人身份不明,但肯定和延和舊黨關係密切,我們不能讓他就這麼跑了。戚乾,你立刻回宮,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太子,讓他加強東宮的防範。李奉行,你帶著人繼續在西市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黑袍人的線索。”

“是,王爺!”戚乾和李奉行齊聲答應,然後各自領命而去。

朱瀚則獨自一人沿著街巷繼續尋找黑袍人的蹤跡。

他一邊走,一邊思考著那黑袍人的身份和目的。

突然,他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他心中一緊,立刻轉身,卻見一個黑衣人正手持長劍,朝著他刺了過來。

朱瀚側身一閃,躲過了這一劍,然後迅速拔出自己的佩劍,和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這黑衣人的身手竟然和那黑袍人不相上下,劍招淩厲,讓朱瀚有些應接不暇。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三番五次地謀害本王和太子?”朱瀚大聲問道。

黑衣人冷笑一聲:“朱瀚,你無需知道我是誰,你隻要知道,你們朱家的天下,不會長久!”說著,劍招更加狠辣,朝著朱瀚的要害部位刺去。

朱瀚心中大怒,他集中精力,施展出自己的劍術,和黑衣人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對決。

兩人你來我往,劍影閃爍,一時間難分勝負。

就在朱瀚漸漸有些體力不支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一群錦衣衛衝了過來,將黑衣人團團圍住。

原來,是朱標得知消息後,擔心朱瀚的安危,立刻帶著錦衣衛趕來支援。

“皇叔,你冇事吧?”朱標焦急地問道。

朱瀚喘著粗氣說道:“我冇事,這黑衣人身份不明,一定要抓住他!”

錦衣衛們一擁而上,和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那黑衣人雖然身手不凡,但終究寡不敵眾,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就在他準備再次突圍的時候,突然,一支暗箭從遠處射來,正中他的後背。

黑衣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朱瀚和朱標連忙上前查看,卻發現黑衣人已經斷了氣。

朱標皺著眉頭說道:“皇叔,這黑衣人死了,線索又斷了。”

朱瀚沉思片刻,說道:“雖然這黑衣人死了,但他肯定不是主謀。我們還是要繼續追查,一定要把延和舊黨的餘孽一網打儘。”

朱標點頭說道:“皇叔說得對,我這就回宮,和父皇商議,加大追查力度。”

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在眾人嚴肅的臉上。

窗外偶爾傳來幾聲夜梟的叫聲,更增添了幾分緊張的氛圍。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宮中的太監那尖細的嗓音在門外響起:“瀚王爺,皇上急召您入宮呐!”

朱瀚心中一凜,趕忙起身,一邊整理著有些褶皺的衣衫,一邊對幕僚們說道:“你們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回。”

說罷,便跟著太監快步往皇宮走去。

一路上,他眉頭緊鎖,心中暗自琢磨,不知皇兄此次急召所為何事。

來到乾清宮,朱瀚見朱元璋正一臉凝重地坐在龍椅上,那原本就剛毅的臉上此刻更是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

太子朱標也在一旁,神色同樣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皇兄,不知急召臣弟所為何事?”朱瀚上前,單膝跪地,行禮後問道。

朱元璋眉頭緊鎖,沉聲道:“瀚弟啊,近日朝中有些不安分的動靜。有幾個大臣聯名上書,說標兒年紀尚輕,恐難擔太子重任,欲讓朕另立太子啊!”

朱瀚心中一驚,仿佛被人重重地捶了一下,這朝堂之上竟有人敢公然挑釁太子之位,簡直是膽大包天。

他猛地抬起頭,轉頭看向朱標,隻見朱標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隱忍。

“皇兄,這等言論簡直是荒謬至極!”

朱瀚義憤填膺地說道,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提高,“太子殿下仁德寬厚,聰慧好學,自幼便跟隨皇兄學習治國之道,如今更是將東宮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何來難擔重任之說?那些大臣如此妄言,定是彆有用心!”

朱元璋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道:“朕也知標兒賢能,可這背後之人如此興風作浪,若不查明處理,恐生大患呐。如今朝堂之上人心惶惶,若此事處理不當,恐會引發更大的動蕩。”

朱瀚沉思片刻,眼睛微微眯起,腦海中快速思索著應對之策,說道:“皇兄,依臣弟之見,此事需從兩方麵著手。

一方麵,暗中調查這些聯名上書大臣的背後主使,看看究竟是何人在興風作浪,他們背後又有著怎樣的勢力支撐;

另一方麵,也可借此機會讓太子殿下在朝堂上展現一番能力,堵住那些悠悠眾口,讓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知道,太子殿下有能力擔當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