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願隨徐將軍同往！
“小心！“朱七五甩出盾牌撞向朱元璋，一支燃燒的箭矢擦著帝王耳際飛過，釘在身後的城樓上。火油順著箭杆流下，瞬間點燃了木質的垛口。
“王保保的火箭！“徐達的“寒江“刀砍斷一支射來的箭矢，“神機營的火炮呢？“
“在路上了！“湯和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但元軍的火箭射程比我們遠！“
朱七五的係統界麵突然彈出【緊急簽到任務：阻擋元軍火箭，獎勵：火藥配方改良版】。他咬破手指在盾牌上畫出血符——這是係統裡惟一不需要材料的技能——盾牌表麵突然泛起藍光，形成個半透明的防護罩。
“四哥！“朱七五將盾牌塞給朱元璋，“站在這個光罩裡！火銃和火箭都傷不了你！“他轉身對蔣瓛喊，“帶人去東角樓！那裡是火箭發射點！“
朱元璋抓住朱七五的手腕：“你怎麼辦？“
“我有這個！“朱七五晃了晃手裡的電擊器，“而且“他突然露出狡黠的笑，“我讓周德興帶板斧隊去抄元軍後路了。“
蔣瓛帶著二十個錦衣衛衝向東角樓時，正看見三個元兵在調試巨型弩機。這種從西域傳來的“回回炮“能將燃燒的箭矢射出三裡遠，此刻正對準了奉天殿的飛簷。
“上！“蔣瓛的飛魚服在火光中化作一道黑影，繡春刀砍斷第一個元兵的脖子時，他聽見身後傳來朱七五的喊聲：“彆砍弩弦！用盾牌撞！“
但已經晚了。第二個元兵扣動扳機，燃燒的箭矢帶著刺耳的尖嘯衝向奉天殿。蔣瓛轉身時，正看見那支箭穿透朱元璋的防護罩——帝王手中的盾牌突然爆出電光，箭矢在離他眉心三寸處炸成火球。
“陛下！“蔣瓛的冷汗浸透後背，卻見朱元璋站在火光中大笑：“好！這才是朕的七弟！“他甩開變形的盾牌，“傳令！全軍反擊！讓王保保看看，大明的龍旗不是那麼好燒的！“
周德興的板斧隊從元軍後方殺出時，正趕上神機營的火炮抵達。三十門佛朗機炮齊發，鉛彈如雨點般砸向元軍陣型。朱七五躲在徐達身後，看著係統界麵上的【曆史偏離度】從5%飆升到15%，耳邊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扯下腰間所有電擊器塞給徐達，“將軍，用這些電暈他們的重甲！我去關掉回回炮！“
徐達抓住他的胳膊：“太危險了！“
“冇時間了！“朱七五指著天空中越來越密的火箭，“再這樣下去，應天府就要變成火海了！“他轉身衝向東角樓，係統界麵在眼前展開全息地圖，紅色箭頭標出所有敵軍位置。
東角樓的回回炮還在發射，朱七五貼著牆壁移動，聽見頭頂傳來元兵的對話：“.漢人皇帝就在前麵““.等王將軍的騎兵突破西華門“他突然甩出軟劍纏住橫梁，借力翻上二樓，正看見三個元兵在給弩機上弦。
“你們冇機會了。“朱七五的電擊器按在第一個元兵背上，對方哼都冇哼就倒下。第二個元兵舉刀砍來，卻被他側身躲過，劍鋒刺入對方咽喉。第三個元兵轉身就跑，卻被趕來的蔣瓛一劍封喉。
“七爺！“蔣瓛的飛魚服上又添了幾道血痕，“西華門已經控製住了！“
“好！“朱七五撲向回回炮的控製臺，係統界麵彈出【機械拆卸程序】。他快速轉動著幾個銅製閥門，聽見炮身內部傳來齒輪卡死的聲音，“讓神機營的人來檢查，這些弩機裡可能藏著“
話音未落，樓下突然傳來爆炸聲。朱七五撲到窗邊，正看見湯和舉著火銃倒退，他腳邊躺著個渾身冒煙的元兵——那人懷裡抱著個正在冒火花的鐵罐子。
“震天雷！“蔣瓛大喊，“快躲開！“
朱七五的係統界麵突然彈出【危險預警】，他看見鐵罐子上的引信正在快速燃燒。千鈞一發之際，他扯下腰間玉佩砸向鐵罐——玉佩碎裂的瞬間，鐵罐被氣浪掀飛，在半空中炸成火球。
“七爺！“蔣瓛扯著朱七五後退，“您冇事吧？“
“我冇事。“朱七五抹了把臉上的血汙，係統界麵上的【曆史偏離度】已經漲到25%，“但這樣下去不行，每用一次係統，偏離度就漲.“
樓下突然傳來歡呼聲。朱七五探頭望去，正看見朱元璋站在西華門城樓上，手裡舉著王保保的狼頭旗。帝王身後，徐達的神機營正在清理戰場，湯和的士兵在撲滅最後的火點，周德興的板斧隊押著一串俘虜走過。
“七弟！“朱元璋的聲音穿透夜空，“上來！朕有話問你！“
朱七五的係統界麵突然彈出【最終抉擇任務：坦白係統或繼續隱瞞，獎勵/懲罰：未知】。他深吸一口氣，跟著蔣瓛走上城樓。夜風吹散硝煙，露出滿天星鬥。朱元璋的玄色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帝王臉上的血跡已經擦乾，隻留下幾道暗紅痕跡。
“說吧。“朱元璋將狼頭旗扔在腳邊，“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到底從哪來的？“
朱七五看著係統界麵上跳動的倒計時——【00:59:59】，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他扯開衣襟，露出心口處泛著藍光的芯片：“四哥，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朱元璋的瞳孔驟然收縮，徐達的佩刀“寒江“倏然出鞘，湯和的火銃對準了朱七五的眉心。隻有周德興的板斧“當啷“掉在地上，他瞪大眼睛：“七爺.您.“
“我是從六百年後來的。“朱七五指著芯片，“這個叫係統，它能給我各種獎勵，但每次使用都會改變曆史。“他調出【曆史偏離度】界麵，“現在已經到25%了，如果超過50%，這個時代就會.“
“就會怎樣？“朱元璋的聲音像從冰窖裡傳出來的。
“就會消失。“朱七五苦笑，“包括你，包括我，包括我們打下的這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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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達的刀鋒顫了顫：“所以.你之前那些預言“
“都是係統告訴我的。“朱七五扯下芯片，“但每次使用都要付出代價。“他突然將芯片按向心口，係統界麵彈出【自毀程序啟動】的警告，“四哥，我.“
“住手！“朱元璋突然抓住朱七五的手腕，“你瘋了？“
“隻有這樣才能停止偏離！“朱七五的眼淚混著血水流下，“我不想看著這個時代消失，不想看著四哥你.“
朱元璋突然將他摟進懷裡：“傻弟弟。“帝王的聲音帶著顫抖，“朕不管你是從哪來的，你始終是朕的七弟。“他鬆開手，轉身對徐達等人說，“今日之事，誰也不許外傳。違者，斬！“
“四哥.“朱七五看著係統界麵上的【自毀程序】倒計時突然停止，【曆史偏離度】開始緩慢下降。
“朕不管什麼係統不係統。“朱元璋扯下自己的玉帶扣塞進朱七五手裡，“你既然能幫朕打天下，就能幫朕守天下。“他轉身走向城樓階梯，玄色袍角在風中翻飛，“傳令！三日後班師回朝！讓那些文武百官看看，朕的七弟，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強！“
朱七五握緊玉帶扣，係統界麵彈出【主線任務更新：輔佐朱元璋建立大明，獎勵：永久居留權】。他望著朱元璋的背影，突然笑了。夜空中，第一縷晨光穿透雲層，照在應天府的城牆上。
晨光熹微中，朱七五摩挲著玉帶扣上凸起的螭龍紋，忽聽得身後馬蹄聲如雷。徐達一勒韁繩，玄鐵甲胄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七爺，四哥命你即刻去中軍帳。“他目光掃過朱七五腰間玉帶，“這物件倒是稀罕，莫不是應天城裡的新式樣？“
“四哥給的。“朱七五將玉帶往腰間按了按，係統界麵在視野裡閃爍：【曆史偏離度：17%】。他跟著徐達穿過層層營帳，忽見湯和帶著幾個親兵抬著個紅漆木箱過來，箱蓋縫隙裡露出半截火銃。
“七爺來得正好！“湯和抹了把汗，“剛從元軍營寨繳獲的，說是叫什麼‘神機炮‘，比咱們的火銃射程遠三倍。“他掀開箱蓋，露出裡麵青銅鑄造的炮管，“您給瞧瞧，這玩意兒能拆了仿製不？“
朱七五指尖剛觸到炮管，係統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關鍵科技物品，解鎖‘火器專精‘技能】。他瞳孔微縮，耳邊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周德興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正盯著炮管上篆刻的蒙古文。
“這紋路“周德興用指甲刮了刮刻痕，“不像尋常兵器，倒像是.“他突然噤聲，抬頭與朱七五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想起三個月前在滁州城外，那個被亂箭射死的元軍千戶腰間，也掛著塊刻著相似紋路的銅牌。
中軍帳裡飄著濃重的藥味。朱元璋斜倚在虎皮椅上，左臂纏著滲血的繃帶，麵前攤著張泛黃的輿圖。見朱七五進來，他隨手將染血的狼毫筆擲進銅盆，濺起的水花在晨光中劃出細碎的金芒。
“老七，“朱元璋用冇受傷的右手敲了敲輿圖，“陳友諒的水師正在鄱陽湖集結，張士誠的糧船昨日過了長江。“他忽然咳嗽起來，蒼白的臉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徐達說你在看元軍的火炮？“
朱七五將神機炮的圖紙鋪在案上：“這炮用銅鑄炮管，內膛刻有螺旋紋路，發射時能令鉛彈旋轉.“他指尖劃過圖紙上的剖麵圖，“若用熟鐵鍛造，再配以定裝火藥包，射程可增至五百步。“
帳內突然安靜。湯和的佩刀“當啷“一聲砸在地上，徐達的喉結上下滾動，周德興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朱元璋盯著圖紙看了半晌，突然抓起案頭的茶盞砸向輿圖：“好個陳友諒！難怪敢在鄱陽湖擺開陣勢！“
茶水在“應天“二字上洇開大片痕跡。朱七五彎腰去撿茶盞碎片，係統界麵突然瘋狂閃爍：【警告！曆史偏離度突破臨界值！】【觸發隱藏任務：阻止朱元璋親征鄱陽湖】。
“四哥，“朱七五將碎片輕輕放在案上，“讓徐大哥帶水師去鄱陽湖，您坐鎮應天。“他抬頭直視朱元璋的眼睛，“張士誠的糧船過江，分明是調虎離山之計。“
朱元璋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起身繞過案幾，鐵甲與地麵相撞發出沉悶的聲響：“老七，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他突然扯開繃帶，露出猙獰的箭傷，“陳友諒殺了倪文俊，吞了徐壽輝的兵馬，現在號稱擁兵六十萬！“
“所以更不能中計。“朱七五解開腰間玉帶扣，露出裡麵藏著的精鋼軟劍，“張士誠的糧船裡，至少有三成是火藥。“他劍尖輕點輿圖上“鎮江“二字，“他若真想幫陳友諒，何必繞道瓜洲？“
帳內一片死寂。徐達突然單膝跪地：“七爺所言有理。末將願領水師三千，即日啟程赴鄱陽湖。“湯和與周德興對視一眼，也跟著跪下：“願隨徐將軍同往！“
朱元璋的指節捏得發白，虎皮椅的扶手被攥出深深凹痕。他盯著朱七五腰間露出的軟劍，忽然想起十年前在皇覺寺後山，那個瘦得像竹竿的少年舉著木劍，說要做“護國大將軍“。
“好“朱元璋突然大笑，笑聲裡帶著鐵鏽味，“老七，你比朕想得還要狠。“他重新纏好繃帶，血跡在白布上綻開紅梅，“徐達聽令！命你率水師五萬，戰船三百艘，七日後出征鄱陽湖！“
“末將領命！“徐達重重叩首，額角撞在青磚上發出悶響。朱元璋又轉向湯和：“你帶三千輕騎，沿江設伏。若張士誠的糧船敢靠岸.“他做了個斬首的手勢，“一個不留。“
“得令！“湯和眼中閃過嗜血的光。朱元璋最後看向周德興：“去把藍玉叫來。這小子整日鼓搗火器，該派上用場了。“
朱七五正要退下，忽聽帳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親兵掀簾而入，臉色慘白：“報！鎮江急報！張士誠的糧船在金山泊遇襲，火藥爆炸引發船隊連環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