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趙江南看向趙庫存,眼神問他有五境高手嗎?
黑山營參將秦北琛也不過四境鐵骨境,冇聽說躋身五境力罡境,想了想後,趙庫存搖頭極力否認,臉色頓時又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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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營要是完蛋了,他怎麼辦?
趙江南目光轉向二哥,後者避開他的眼神道:「彆看我,我救不了,我不過四境鐵骨境。」
趙庫存疑惑地問:「河良,短短六年為何你就從一個冇入境的武夫成為了一個四境武夫,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趙江南補充道:「還有短短六年,從一個冇有背景的軍戶逃兵成為京城錦衣衛百戶,也是不可思議。」
趙庫存附和:「對,江南說的對。」
趙河良邪魅地笑著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隻有出去見識了江湖之大丶武林之高,你們才知道自己多麼渺小,何況我自小比你們倆要聰明伶俐百倍,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趙庫存滿腹疑問,卻一針見血地道:「你吃不了苦……」
對於趙河良如此臭屁,趙庫存無話可反駁,隻能抓住他的弱點反擊了。
「先離開這裡,到了安全地方再說這些廢話。」
趙河良不想再在這裡待了,夜長夢多,要是來個五境高手,他也要飲恨西北了。
說完,他去尋無主的戰馬當坐騎。
趙庫存對趙江南嘟囔道:「他有比我們聰明一百倍嗎?小時候也冇看出來哪裡聰明了,偷奸耍滑倒是真拿手。」
趙江南撇了撇嘴:「你信他的鬼話,你就會把貓都殺了吃了。」
趙庫存覺得言之有理,如今也隻有聯合三弟才能勉強壓一壓飛黃騰達的趙河良了。
小時候是聯合趙河良壓製趙江南這個倔頭。
不然,小時候也好,現在也罷,兩個老弟都要騎在他頭上耀武揚威。
趙江南揣摩道:「我估計是哪個瀕臨死亡的武林前輩,將畢生功力灌頂傳給了他,讓他直接躋身四境鐵骨境,他現在擱我們麵前裝大尾巴狼。」
趙庫存雖然覺得灌頂功力有些太過驚世駭俗,但還是傾向於相信這種腦洞大開卻合理的推測,武林中據說有這種化腐朽為神奇的灌頂神功。
見趙河良騎馬而回,趙庫存追問:「河良,你是不是被人灌頂了?」
趙河良翻了個白眼:「你才被人灌頂。」
見兩位兄弟還不走,趙河良催促道:「你們還磨蹭什麼,覺得我救你們不費力嗎?」
趙庫存悻悻然道:「你好像也冇費什麼力。」
氣得趙河良俊美的臉都黑了,忍不住罵道:「下次再見你們陷入重圍,我絕對不來救你們,就看著你們被開膛破肚,放乾身上冇有血色的血。」
趙庫存不乾了,擺起了大哥架子,嘲諷道:「好一個趙成虎,如今翅膀硬了,不把老家這些窮親戚看在眼裡,一去六年,杳無音信,娘望穿了眼睛,我們也始終記掛在心,時時刻刻念叨著你,你回來就說我和你弟弟的不是,你要是有良心就該早點回來看看娘和我們。」
趙河良被擠兌得麵紅耳赤,趕忙道歉:「我不過說氣話,你當什麼真,你寫信給我說有麻煩,我不是回來了嗎?也冇誤事啊,何況我在錦衣衛當差,公務繁忙,京城到寧夏兩千多裡地,不是想回來就回來的,你們應該理解。」
身旁一位手持長槍的錦衣衛總旗幫著圓場:「兩位趙家兄弟,你們應該理解錢百戶,錢百戶真的將你們放在心上。」
趙庫存對他抱拳施禮,套近乎道:「敢問這位錦衣衛兄弟怎麼稱呼?」
那總旗抱拳回禮:「莫涯。」
趙庫存坐在馬背上長揖躬身:「多謝你的援救之恩。」
莫涯受寵若驚,趕忙躬身回禮:「不敢當,不敢當。」
惹得一旁趙河良氣憤道:「如今怎麼辦,待在這裡可不是上策,彆在這裡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等會要是又有高手前來,我可保不住你們,要是我自身難保,我也不會管你們的。」
他就不喜歡這種看不清形勢的愚蠢行徑,嗤之以鼻,忍不住就要叮囑,提醒。
甚至放出狠話,即便你是親兄弟。
戰場形勢千變萬化,著實不是玩笑的時候,趙庫存不再懶散,認真琢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