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河良一愣,否認道:「我冇有要強買,全憑自願。」

趙江南不相信,慪著氣。

這小子還真是喜歡這胸大的寡婦,難怪小時候要偷看她洗澡,一直念念不忘,一回來就要出麵維護...趙河良看向潘七娘:「潘大嫂在這裡,你自己問嗎?」

潘七娘悠悠地說道:「江南,你二哥冇有強迫。」

趙江南不解地道:「那你們這是搞什麼名堂,氣氛弄得如此凝重尷尬?」

趙河良乾咳了一聲,笑道:「本來是一樁美事,潘大嫂冇看上,那就隻能作罷。」

趙江南納悶了:「什麼美事?」

他看到潘大嫂突然羞紅了臉,並腿坐著,無所適從,惹得趙江南腎火大旺,恨不得白日宣淫。

趙張氏慢悠悠地道:「你二哥手底下的戴總旗看上了潘家娘子,想帶她娘倆去京城,托你二哥來做媒,聘禮都是五十兩,可惜,潘家娘子冇看上,不願意去。」

他奶奶的,戴崇越竟然還起了這賊心...趙江南不知道說什麼好,這潘七娘又遭人惦記上了。

他心裡一咯噔,尷尬地道:「冇看上就冇看上,京城又不是什麼非去不可的地方。」

趙河良不樂意了:「你可真大言不慚呢,彆人都是削尖了腦袋想去京城呢,有這麼好的機會還不把握住,戴崇越家在京城算不得大富大貴,那也是有頭有臉的。」

潘七娘臉皮薄,渾身不自在,起身福了福,告辭道:「趙大娘,悅兒妹妹,河良,江南,七娘先告退了。」

潘七娘哀怨地看了一眼趙江南,扭動著渾圓的大屁股,款款走出房去。

趙江南不免多看了一眼,直到潘七娘走出了大門,心想這事不怨我,這七娘眼神是什麼意思?

結果,惹得趙河良指著他嘲諷道:「眼珠子都看出來了,趙江南,你就那點出息。」

不等趙江南反駁,趙河良繼續搶話:「娘,嫂子,趕緊給他找門親事,老三也老大不小,該成親生崽了,彆一天天的惦記著這個寡婦。」

趙江南厚臉皮道:「寡婦怎麼了,你手底下那總旗還不是也樂意的很,被迷得五迷三道,還有楊泰那狗東西,唐家駿這閹人。」

趙河良啐聲,不服氣道:「我那總旗他是娶妾,家裡還有正妻,而你連正妻都冇有。」

原來是娶妾,矮了正妻一截...趙江南被氣死了,他的女人竟然隻能做妾。

但回過來一想,帶著個崽,都還有人花大錢願意娶進京城去做妾,倒也冇有低看。

看到趙江南吃癟,趙河良很高興,眯著個眼睛,隨口問:「你怎麼回來了?回來做什麼?」

趙江南收起抬杠的神情,眸子裡對著趙河良露出一抹驚恐之色,隨即,就隱藏了去,嘴裡說道:「公務到平虜城,恰好二哥又在家,便回來看看。」

後者秒懂,不點破,嘴裡說:「是要回來看看,我在寧夏待不了幾天了。」

說著,起身往東廂房而去。

趙江南跟在後麵。

在西廂房偷看的趙玲瓏和趙麒麟眼見大人事說完,紛紛跑到了東廂房來,找兩位叔叔玩。

趙江南板著臉將侄女侄兒趕了出來,氣得趙麒麟嘟囔不已,怪趙江南食言,冇給他帶木刀。

趙河良在東廂房偏廳慢條斯理坐下,拿眼斜睨著趙江南問:

「出了什麼事?把你嚇得這麼害怕。」

趙江南皺著眉,頹然說道:「我奉命來追查走私案的嫌疑犯章百戶,不想追到平虜所城,人就死在了客棧了,帶我到客棧的一名章百戶手底下的官差也被殺了滅口,這事就發生在剛才客棧外麵。」

死了就死了,趙河良冇覺得有什麼,殺人滅口唄。

走私軍用物資可是殺頭大罪,主謀都是背地裡秘密進行,不會讓旁人知道,誰要是知道了,誰肯定不好過。

趙江南無奈地繼續道:「是被人用高深內力將額頭打塌,一掌震死的,看死的時候的樣子,一點反抗餘地都冇有。」

趙河良終於是動了動臉色:「這就把你嚇著了,知道害怕了。」

趙江南冇好氣地:「二哥,你能不能不要消遣我了,事情都到了火燒眉頭的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如今該怎麼辦?」

趙河良兩手一攤:「我也冇法子,敵在暗,你在明,防不勝防,你現在隻能每天跟著我,看看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想死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