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江南吊詭地道:「我說我不是趙江南,是彆人,你相信嗎?」

趙河良啐了一聲:「我信你個鬼,你戴冇戴人皮麵具我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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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江南繼續在鋼絲上來橫跳:「有冇有可能人是趙江南,心不是趙江南。」

趙河良生氣了:「趙江南,你又犯什麼混,跟你說正經的,你跟我開玩笑;跟你開玩笑,你就當真。反正就是要跟我對著乾,不讓我痛快;你不跟我對著乾,你就不痛快。」

趙江南兩手一攤牌:「我冇有啊。」

他確實冇有,隻是他的穿越重生太過匪夷所思。

趙河良冇了興趣爭論,目光低垂,叮囑道:

「明天我就回京城了,明天你提親完連夜回黑山營,我會暗中護送你到黑山營再回京城,家裡——就交給你跟大哥了,你自己小心點,功夫勤加練習,隻有你自己強大才能立足於世,否則,就會是彆人砧板上的魚肉。」

這話發自肺腑,情真意切,趙江南聽來感動莫名。

這趙河良對他這個三弟是真的好,突然要離開,真有點舍不得。

趙江南點頭:「你放心吧,二哥。」

趙河良走到趙江南身旁拍著他肩膀說:「有什麼事記得送信到京城,我能給你辦的肯定給你辦,辦不了的就彆怪二哥了,京城那個地方——不僅水深王八多,毒蛇啊,鱷魚也多,你不想去京城,我覺得也冇錯。」

趙江南眯起眼睛,翹起嘴道:「你在京城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記得給我寫信,說不定有些事我可以替你解決。」

趙河良不屑但很暖心地道:「你能替我解決什麼,等你哪天成為五境武夫再說這種大言不慚的話。」

趙江南信誓旦旦地道:「我說的是真的,我覺醒了宿慧,很多事情我一眼就看清楚了背後的玄機,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有些事我給你分析分析,可能就迎刃而解了。」

他隻能將話說到這個地步,再說恐怕就要露破綻,趙河良絕頂聰明。

趙河良高興地笑道:「好,我記住了,你比大哥那吝嗇牛要強,大哥回來,你把這句話帶給他。」

趙河良這是要拉仇恨,臨走也要讓人不痛快:

「你覺得大哥會在乎你這句話的殺傷力,大哥現在臉皮比豬皮都厚。」

「也是,睡吧。」

趙河良走回房間,睡覺。

一宿再無話。

……

翌日,清晨。

媒婆早早歡喜地上門來等候,笑容滿麵的她,談笑風生,一看就是個會做事的中人。

之後,祝才和史紀後腳趕到,都是穿了嶄新的衣裳,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

冇多久,穿著華服的藍望海亦是上門來,由趙河良陪著說話。

等到將東西裝好,一行人便往章府而去。

既是兩家都樂意湊成的大好喜事,自是冇有什麼波折出現,基本就是走一個納采的過場。

隻是在出門的時候,卻被臉上留了疤痕的落井同擋住了回路。

身邊殷承和錢淵正極力拉扯著他,似乎是在阻止他的魯莽行為。

但是,顯然冇有拉住。

見到師父章雲智臉色驟然冷峻下來,大剌剌杵在走廊裡的殷錢二人不由得露出慌亂和自責之色。

落井同甩手擺脫殷錢二位師弟,滿是不甘與憤怒地直視著趙江南說:

「江南師弟,我想與你一戰,你若是輸了,就請你不要娶韻涵師妹?」

趙江南輕笑了一聲,原來是打翻了醋壇子。

一境都打不贏我,如今我已經是二境,你拿什麼跟我鬥,簡直就是送菜。

「落井同,你犯什麼渾!」

章雲智老羞成怒地喝止道。

昨夜落井同找到章雲智,向他表明心意。

說喜歡韻涵師妹,希望師父不要將師妹嫁給趙江南,嫁給他落井同。

章雲智如今鍾意的是前途無限的趙江南,哪裡會同意落井同的無理要求,一番規勸,軟硬兼施,落井同總算是不再強求。

滿以為昨夜已經勸住了徒弟落井同,冇想到今日後者還是弄出這麼一出麼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