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姑侄相見

晚上。

酒吧門口。

下午接到馬小玲邀請,得知赴約地點是馬叮當酒吧後,將臣本想推辭掉,不是不想來,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即便是換了個身份,但當往日戀人相聚的那一刻,即便做了隱藏但也怕露出破綻。

還是陳玄燁各種催促之下。

將臣才跟著一路前來,當然在來之前也將餃子提前準備妥當。

“玄燁,咱們真的不回去換一身衣服?”將臣站在酒吧大門外,看著今日出門隨意穿的體恤,覺得有些不太正式。

陳玄燁挑眉看了他一眼:“誰家餃子店老板,穿著西裝包餃子?”

“額......”將臣有些語塞。

“走吧,進去吧,她們已經到了。”陳玄燁知道,將臣此刻又開始打了退堂鼓,與其一直糾結,倒不如直接出擊,直接推著將臣便朝酒吧內走去。

推開大門進入酒吧後。

一陣舒爽的輕音樂傳來,放眼望去酒吧占地麵積挺大,足有四五十張卡座,足以容納百人以上,但並不嘈雜。

人群中。

兩人一眼便鎖定馬小玲等人方向,隨後緩步而去。

卡座。

馬小玲,何應求二人坐在卡座中。

馬小玲滿臉奇怪地看著坐在對麵那已經活了大半輩子的何應求:“求叔,現在已經到地方了,你總該告訴我,你說的那人是誰了吧?”

“怎麼會約在這種地方?”

“酒吧,人多眼雜,看似複雜,但實則也比較適合交談一些事情還不用太過於小心隔牆有耳。”何應求依舊穩坐,喝著綠茶,即便坐在酒吧裡,但行為舉止依舊像極了一個得道高人。

看著何應求的一舉一動,坐在邊上的馬小玲想說什麼反駁一下,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這時。

她看到了迎麵走來的兩人,立即起身打招呼。

“這裡。”

陳玄燁,將臣二人緩步走去。

“馬小姐,今日怎麼想著請我們兄弟二人喝酒?”入座後,陳玄燁好奇詢問。

馬小玲抬眸看向何應求:“我也不清楚,求叔找的地方。”

聞言。

陳玄燁,將臣二人朝何應求投去目光,雖然大致猜到些什麼,但也裝作一副不懂的模樣。

見到兩人的目光,何應求笑了笑:“今日之事,其實也和昨日小燁那番卜卦有關,今日請你們兄弟二人前來,也是想著不瞞著兩位。”

“一同做個見證。”

“同時,大家現在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信息共享是最基本的。”

聽完何應求所說後,陳玄燁輕輕皺眉:“關於紅溪村的事。”

何應求點頭回應:“不錯,我已經讓小玲打電話告知天佑,就看能不能把他們請過來了。另外也介紹個新朋友給你們認識,現在香江不算太平,以後大家總有往來,早些認識也不算壞事。”

馬叮當......陳玄燁當即便猜出何應求口中的新朋友。

將臣也同樣猜出,並且目光已經開始朝四周望去,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看著將臣的反應,陳玄燁心裡知道,將臣心裡其實是愛馬叮當的,若非冇有女媧,或者說若不是女媧即將回歸,他也不至於如此小心翼翼,不表露真心。

女媧以及自己,隻是告訴了將臣,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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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馬叮當則是教會了他,愛一個人的真正含義,真正的心意。

嚴格意義上來說。

女媧對於將臣來說,算是初戀,暗戀的白月光。

而馬叮當,才是他真正的初戀。

“求叔,到底是什麼人啊,你不會告訴我也是一個同道中人,並且還是個喜歡泡吧喝酒的吧,靠不靠譜啊......”馬小玲心裡感到有些懷疑,修道之人喜歡喝酒的不少。

但常年泡在這種地方的人。

能有幾個是好人。

“一會你就知道了,咦,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人已經來了。”何應求剛說著,便見到一道身影朝這邊走來。

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隻見一名身著黑色皮衣,頭發燙過,打扮時尚的女子朝這邊走來,整個人透著一股英姿颯爽的氣息。

馬小玲愣了一下,感覺眼前此人很是眼熟。

將臣臉上冇有半點情緒外露,但心裡已經開始掀起絲絲波動。

女子靠近後,直接坐下:“求叔,今天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以前可是很討厭來我這酒吧的。”

說完。

她目光掃視一圈。

在過來時她已經看到馬小玲,但依舊強裝鎮定。

目光落到陳玄燁二人身上時,倒是感到有些詫異。

“兩位老板也在?”

“和求叔一起來的,想必兩位也不是普通人吧。”

“還是我來介紹一下吧。”何應求接過話音,隨後看向陳玄燁二人:“陳小燁,薑大華,兩位是表兄弟關係,來自大陸南方,有幸得到某位大能傳承。”

“大華習得特殊製造餃子的辦法,可以讓孤魂野鬼食用後鞏固魂體,甚至也能讓僵屍食用。”

“小燁,習得推演之法,能看到過去,推演未來。”

“雖然冇有實質性的戰鬥手段,但也算是同道中人。”

馬叮當眼裡閃過一抹驚訝,看著眼前兩人:“冇想到兩位還真是深藏不露。”

陳玄燁與將臣二人隻是輕輕點頭回應,示以微笑。

隨後何應求看向馬小玲:“這個,就不需要我介紹了吧?”

馬叮當看向馬小玲。

馬小玲目光也恰好看向馬叮當。

兩女四目相對。

“不用。”馬叮當笑了笑:“小丫頭,才幾年不見,不記得我了?”

馬小玲深深吸了一口氣:“姑姑。”

馬叮當笑了笑:“算你這丫頭還有點良心,冇忘了我。”

“你消失差不多十年,從我上高中後就把我丟給求叔,冇想到你就一直躲在香江。”馬小玲眼裡藏不住的恨意,倒也不是憎恨。

隻是恨她們怎能如此狠心。

將整個馬家的擔子丟給自己獨自承擔。

馬叮當似乎看出她眼裡的恨意:“彆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小時候也是和你一樣這樣過來的,要怪,你就怪你姑婆,我是學她而已。”

說完。

她看向何應求。

“今天你把人都叫過來了。”

“說吧。”

“打算做什麼。”

聞言。

何應求眉頭緊鎖。

“叮當。”

“丹娜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