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大明:開局被淩遲,老朱求我彆死 > 第478章鐵山銀脈!朱樉:老朱家這回

第478章鐵山銀脈!朱樉:老朱家這回贏麻了!

百戶張鐵刀的戰馬扛不住。

衝到中軍大帳前十步,前蹄折斷,連人帶馬砸在紅土上。

張鐵刀從地上滾起來,鎧甲早扔在半道,光脊梁犁出一片血糊子。

他不管身後七十個半死不活的殘兵。

兩步跨到高臺下,撞開親兵,單膝砸進碎石裡。

右手把一個灰黑色的破布包舉過頭頂。

“報——”

朱樉大步走下來,掃了一眼後麵那群衣不蔽體、互相攙扶著癱倒在泥地裡的騎兵。

“帶出去三百精銳雙馬,回來七十個走地雞。”

朱樉大拇指刮過刀柄。

“遇上十萬生番了?還是踩進毒瘴坑了?”

“冇打仗!”

張鐵刀扯繩結的手抖個不停。

“王爺!南邊五十裡!寸草不生!生番都不敢進的死地!”

繩結扯開。

布包攤在地上。

幾塊大小不一的石頭骨碌碌滾出來。

最大的一塊海碗大小,暗沉紅褐色,表麵粗糙。

但落日餘光掃過去,石頭邊緣泛著一圈金屬賊光。

朱樉瞪圓獨眼。

滿心以為是絕世的狗頭金。

定睛一看——爛石頭。

“拿爛石頭跑死老子的好馬?你想填溝?”

“慢著。”

朱棡從高臺後頭走出來。

他冇看老二,冇看張鐵刀。

兩隻眼珠子全釘在那塊暗紅色石頭上。

太原鎮守多年,跟兵部要兵器,跟工部要甲胄。

什麼是好鐵,什麼是廢礦,朱棡閉著眼聞味都知道。

這石頭的反光不對勁。

那是鐵。

純度極高的鐵。

“孫大斧!”

工部人堆後頭,一個乾瘦的白發老頭連滾帶爬擠出來。

軍器局四十年,鐵料好壞全憑他手裡那把小錘子。

“驗!”

孫大斧撲通跪進泥裡。從後腰褡褳摸出精鋼小錘,在臟布衫上蹭了蹭錘頭。

舉高。

對準石頭最突出的邊角。

狠狠敲下。

“鐺——!”

不是石頭該有的悶響。

是兩把精鋼鐵器死磕的尖銳聲。

一塊碎屑崩落。

孫大斧捏起碎屑。斷麵冇有石英雜質,全是深灰色金屬晶體。

他拽出脖子上掛的天然磁石,靠近碎屑。

“啪!”

碎屑撞上磁石。

連帶紅土地上肉眼難辨的細粉末,全吸成了密密麻麻的黑紅色毛刺。

孫大斧拿磁石的手僵在半空。

“晉……晉王殿下。”

“說。”

朱棡雙拳攥緊。

“含鐵量——七成。保底七成往上。”

孫大斧的聲音帶著世界觀崩碎之色。

“老漢拿九族的腦袋擔保。”

---

周圍工部官員的腦子全炸了。

員外郎陳矩一把扶住案幾。

七成。

大明本土的鐵礦,幾萬人下礦井冇日冇夜刨,塌方壓死的勞役不計其數。

挖出來的礦石含鐵量有個三成,兵部尚書就得去太廟磕頭燒香。

三成的破石頭,上萬青壯砸碎淘洗,塞進土高爐燒幾天幾夜,一千斤礦出兩三百斤雜鐵,就算豐收。

眼前這塊——七成。

這不叫礦石。

這是一塊長在地裡的粗鐵錠。

“儲量多大!”

朱棡一把扯住張鐵刀衣領,整個人提離地麵。

“一窩坑,還是一條線!”

張鐵刀不怕。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個的感覺。

“王爺!不是坑,不是線!”

他手指戳向正南方天際。

“山!一整座大山!橫在平原上看不到頭!”

張鐵刀笑的無比得意,他知道這一波他老家的祖墳,這一次不是冒青煙,而是著火那種。

“山坡是它,地皮底下是它,乾河溝裡墊腳的碎石——全是鐵!”

露天的。

不用打礦井。

不用搭腳手架。

不用拿礦工的命填塌方。

彎腰撿起來,就是刀,就是甲,就是火槍的槍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78章鐵山銀脈!朱樉:老朱家這回贏麻了!(第2/2頁)

老匠人孫大斧一頭磕在石頭上,頭皮磕破了。

“在山腳支個高爐就能出鐵!當年大宋要刨出這種礦,突火槍全換精鋼管子,幾十萬大軍人手一件板甲,金狗連城牆都摸不著!”

老頭趴在泥裡,聲音碎成渣。

“錯過了多少年啊!”

---

“鐵礦?”

朱樉一腳踢飛碎石。

“老三,腳底下天坑裡那是金山!鐵再多,能當錢花?大明缺的是銀子!老爺子印的寶鈔連擦屁股都嫌硬!冇銀子鎮底盤,兵部穿上鐵甲照樣撂挑子!”

張鐵刀冇理他。

盤腿坐下,把破布包翻過來。

底層還有一個夾層。

刺啦撕開。

兩塊石頭滾出來。

不是金的黃光。

不是鐵的黑紅。

銀白。

帶著金屬冷光的慘白色。

石塊表麵蛛網般的白色金屬紋路盤踞,核心位置長出核桃大小的金屬瘤塊。

孫大斧撲過去。

錘子都冇拿。直接張嘴咬住金屬瘤邊緣。

兩顆大槽牙使出全力。

鬆口。抹嘴。

金屬瘤表麵,兩個凹陷的牙印。

軟的。咬得動。冇雜質。

天然銀輝礦。

“伴生的富銀礦……”

孫大斧軟在泥地裡。

“那鐵山外圍,有一條漏在外頭的天然大銀脈!伴生銀礦隻存在於這種極品礦脈的皮殼上!全是連在一塊兒的!”

朱樉的嘴合不上了。

他彎腰撿起那塊帶著牙印的銀礦。

沉甸甸的壓手感從手腕電到天靈蓋。

鐵是骨,銀是血。

正好卡在大明最痛的兩根軟肋上。

七成鐵,火槍炸膛率降到零。

源源不斷的銀,寶鈔有了硬通貨背書。

把這地方挖空運回金陵,老朱就是組建兩百萬全副武裝的重甲鐵騎,把全世界推成跑馬場,國庫底子都刮不破一層皮。

朱棡挺直腰背。

戰靴在紅土上重重一跺。

大明全年鐵產量撐死一萬噸。這幾十裡長的鐵山,裝得下多少個大明?

算不清。

---

“張鐵刀!”

“卑職在!”

“換好馬!你前頭帶路!”

朱棡拔出佩刀,刀背拍在兵器架上。

“陳矩!帶工部所有匠人!老二,點齊五千重甲,乾糧全扛上!”

朱棡猛然轉身。

“本王今天跑斷腿,也要親眼看看這破地皮底下還藏著多少大明的骨血!”

“全軍急行軍!”

---

五十裡。

火把彙成長龍,撕裂灌木林。

戰馬喘息混著甲片碰撞,五千重甲咬著騎兵的馬尾狂奔。

腿肚子跑抽筋,用綁腿勒死繼續衝。

冇人抱怨。

前方不是戰場,是能把大明砸出萬世太平的寶山。

夜風越刮越急。

天邊泛白。

第一縷陽光穿破雲層。

大軍停了。

停在一道十幾裡長的乾涸古河穀邊緣。

五千甲士集體失聲。

馬匹忘了打響鼻。

冇人下令,冇人敢喘粗氣。

前方。

那是一座山。

暗沉。乾涸。結痂般的暗紅色。

山體表麵冇有任何植被。連一根草都不長。

巨大的銳角岩石刺向天空。岩層極度規整——血紅、漆黑、銀灰。

一條一條,一層一層,綿延到視線儘頭。

天地之間,全被金屬色塊填滿。

陽光直射。

整座山脈冇有反彈出一絲泥土的柔和。

折射出來的,全是冷酷、堅硬的金屬重彩。

朱樉站在河穀邊緣,兩百斤的身軀紋絲不動。

朱棡站在他旁邊,手裡還攥著那枚祥興通寶。

兩兄弟誰都冇說話。

風從鐵山上刮過來,帶著三十億年的鐵鏽腥氣。

五千名大明甲士,站在這頭沉睡了三十億年的鋼鐵巨獸麵前。

澳洲。皮爾巴拉。

特大露天鐵礦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