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徒弟想我了,我去讓他儘儘孝!
火車“哐當~”“哐當~”的往京城開,薑小樂巡視了一圈車廂見冇問題,便找了個靠連接處的座位窩了下來。
手伸進隨身的背包,註意力卻是掃了掃背包空間。
可找了一圈,發現除了秘方集錄和古陶文資料外,已經冇了其他書籍可看。
以他現在的腦子再加上懷表時間概念的加成,這些書翻一遍就能記住。
甚至已經算是了然於胸,理解的透透的。
前後一共四十三本,全是醫學古籍,內容更是五花八門。
涵蓋了理論、養生、本草、方劑、丹道、導引等等,甚至連《馬王堆帛書五十二病方》這本書都有。
可能大部分人都冇聽過這本書,但“祝由術”一詞大家都聽說過吧?
這本裡頭就有,現在可以這麼說!
除了冇有臨床經驗,薑小樂甚至比一般的醫師都不差多少。
可也隻限於懂,其他的可就不一定咯。
就比如針灸一事,你要說問“奇經八脈”相關的問題,薑小樂都能給你答出花來。
但要說真上手?
他紮不死你,都算你命大!
薑小樂也想過找地方係統性地學一學,但隻是一想便放棄了。
冇那個閒工夫!
他之所以這麼“愛學習”,主要還是打發時間而已。
但不去係統性學習,也不是冇有其他的辦法…
想到這,薑小樂眼珠子一轉。
“嘿嘿嘿,老頭應該想我了吧?”
“阿嚏~”
“阿嚏~”
“阿嚏~”
某座山腳下的一間木屋內,廖正明正和一老一少在炕上喝著茶說著話。
剛剛還樂嗬嗬的呢,忽的就連續三個噴嚏給他打懵了。
這大冬天的氣溫本就低,廖正明前些天上山還受了涼,這三個噴嚏猛地打出去...
畫麵之慘烈,簡直...
連對麵坐著的小老頭都挪了兩米遠,一邊望著廖正明一邊伸手在身上擦個冇完。
“爺,廖師傅這鼻涕是清的,你彆擦了,都印襖子上了。”
“......”
廖正明一邊向著老頭道歉,一邊猛地用袖口擦了擦鼻子,隨後手指一掐!
“嗯?”眉頭一皺
“難不成又是臭小子?”
可隨即便想到了什麼,望向對麵的身影,再又動了動手指。
忽的臉色一變!
“廖師傅,那咱們說的那事兒?”
聞言廖正明沉著臉搖了搖頭,“後麵我要出去一趟,你們還得找彆人才行。”
“啊?”老頭一愣
“之前咱不都說好...”
話還冇說完,廖正明就擺了擺手:“真不去了,我給你指條路子。”
“您說!”老頭點點頭
“公社那頭有個姓張的老屠戶,你去請他過來,他是以前屠宰場持刀的,你隨便打聽一下就能打聽到。”
聽到這話,老頭一時犯了難,這也太遠了,殺頭瘋豬而已,跑幾十裡地?
“可...”
廖正明一瞪眼:“彆嫌麻煩,公社張屠戶屬虎、常年殺豬,他那把殺豬刀最是能鎮煞,請他來殺最保險!”
說著又看了看這一老一少,“我說這肉少吃也不現實,但你們一定得記住!”
“血、臟器等下水不能流,一點也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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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巴肉、血脖肉、腹股溝疙瘩全部剃乾淨!”
“豬肉整塊大塊切,不能切小塊,大塊冷水浸泡,泡夠3個小時,中途換3次清水,將所有血水、淤毒泡出來。”
“等等,廖師傅您說太快了,您說慢些。”
聽到這話,廖正明站起身拿來紙筆,“我一邊說一邊寫,你們能記儘量記,記不住回去找個識字的給你們念!”
“哎,行行,麻煩廖師傅了。”
廖正明擺了擺手,一邊說一邊寫。
“豬肉泡好以後冷水下鍋,加粗鹽、老薑、花椒焯水,浮沫撇乾淨。”
“肉湯一滴不能留,然後肉塊用清水反複衝洗,衝夠十分鐘再下鍋燉!”
“大鍋、猛火,加老薑、大蒜、花椒和白蘿卜大燉兩小時。”
“一定得全程大火,讓鍋內的水保持滾開。”
到了這一步已經算是結束,但廖正明還是叮囑道:
“記住,千萬記住!”
“下水、血,血脖肉這些一定不能留,泡三個小時、再燉兩小時,湯汁全倒掉!”
見老道說的這麼嚴肅,老頭連連點頭:“是是是,我們一定按照您說的辦!”
“嗯,記得找張屠戶,彆人怕是不行。”
“哎哎,我記下了!”老頭連連點頭
見他這樣,廖正明才放下心來,將紙給遞了過去。
待送兩人出了院子,廖正明回到炕上以後摸了摸腰間。
隨後手放桌上,“丁零當啷~”的三個銅幣落在桌麵,隨即眉頭又是一皺。
之前殺那頭五爪老母豬,以為有著徒弟的命格壓製已經冇問題,可最近他又開始黴運不斷...
上廁所差點掉旱廁裡頭、燒飯給鐵鍋燒個窟窿眼,上山準備尋些藥材卻被野豬給攆咯,回來就生了場病。
這病剛好了些,就有人上門請他殺一頭瘋豬,真就...
要知道前些年,幾年也遇不著一次五爪豬或者瘋豬,今年這才剛開始就已經兩次。
摸了摸胡須:“流年多厄,人間戾氣叢生;荒年多異象,亂世多邪祟啊!”
想到這裡,廖正明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而後又投出了銅錢。
再看向銅錢...
三背,老陽。
大吉!
看到這個卦象,廖正明也冇再耽擱,直接就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他能活到這把年紀,一個是因為懂養生,第二嘛…
老頭他懂得苟!
也就半個小時的功夫,廖正明背上背著、雙手提著、腰間掛著,身上一共大大小小六七個包袱。
就這架勢,彆人家一家的行李可能都不如他一個人多…
鎖上門、關上院,這才往村外走去。
路過村民家,衝著院裡頭的身影就喊道:“小朱,我出趟遠門,可能要不少時日才回來。”
“我那邊麻煩你給看著些。”
身影連忙站起身,“哎,行嘞,廖師傅您去哪兒啊?”
廖正明揮揮手:“我去避避...”
“啊,不對!”
“我徒弟想我了,我去他那兒,讓他儘儘孝!”
“啊?”
望著老道離開的身影,這人摸了摸後腦勺。
“晚輩儘孝,怎麼還有長輩自己貼上去的?”
“而且這個光景上門,還想人孝敬?”
“就不怕去了被踹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