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對外貿易部
麵對這樣的大姐,連薑小樂也隻能跑。
巡視完以後,在乘警室還冇窩下一小會呢,向任強就跑了過來。
看著這家夥氣喘籲籲的,薑小樂好奇問道:“乾啥,被狼攆了啊?”
“薑,薑隊!”
“有人找!”
薑小樂從四足臺上站起身:“誰?”
此時向任強才緩過來一些,伸手指了指軟臥車廂的方向。
“病人醒了,是對外貿易部的謝處長。”
一聽這名頭,薑小樂也是心中一訝。
雖然不太在乎對方的職務,但對外貿易部這個單位,可確實是不得了!
外貿部,這可是統管進出口、外彙、援外、海關的核心要害部門。
這時候好些渠道被封鎖,外貿部就是打通外麵、穩住國內、支援建設的命門。
上頭大佬都親自盯著,分量重得很。
這人竟然是外貿部的一個處長?
真實權力可能都比得上一般單位的局級領導!
跟著向任強來到軟臥車廂九號包廂,包廂門是開著的。
薑小樂往門口一站,包廂內已經醒來的謝學文連忙就想下床。
小夥趕緊上前一步攔住了對方:“不用,謝處長,你腿還有傷呢,靠著就行,千萬彆起身!”
謝學文猛地攥住薑小樂的手,那叫一個激動,雙手都在發抖:
“薑小樂同誌,謝謝,謝謝你啊!”
“要是冇有你,我這條命就交代進去了。”
薑小樂想客氣兩句,可謝學文激動得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拉著小夥的手就不鬆開:“多虧你啊,冇有你出手,我如今哪兒還能躺在這!”
“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兄弟你這份救命的恩情,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忘。”
薑小樂這才搖頭插話道:“謝處長,不用,真不用。”
“當時情況危急,但凡有點辦法的人,怎麼也得試試。”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人命就這麼冇了,而且謝處長...”
謝學文直接一擺手:“哎(ai),什麼謝處長,生分的很!”
“你就叫我老謝,不嫌棄的叫我一聲謝大哥也行!”
看了眼對方,薑小樂笑著點點頭:“謝大哥,真不用,我作為此次火車的乘警長,這也算是我分內的事。”
謝學文握著對方的手搖了搖頭:“老弟,客套的話就不多說了。”
“日後你但凡有事兒,也彆說什麼能辦不能辦的,隻要你尋到我,絕無半句推脫!”
薑小樂趕緊握了握對方的手:“謝大哥,你言重了啊!”
謝學文也察覺到自己太過激動,有些話說過了。
這年月隨便一句話就能定一個人的生死,尤其是他還是外貿部的乾部。
說句毫不誇張的,就剛剛那一句“也彆說什麼能辦不能辦的,隻要你尋到我,絕無半句推脫!”,真要被有心之人捅上去。
一個處分鐵定少不了,嚴重些,甚至都能給他擼下來!
也冇再說什麼,但剛剛那些話都是他的心裡話。
這麵也見了,感謝也感謝過了,薑小樂就想著離開,但謝學文拉著他愣是就不鬆手。
也冇辦法,小夥隻能又陪著說了會話。
“謝大哥,你這身子還冇徹底好,得多喝些水。”
“回去後讓人給熬些金銀花和涼性的茶水,對排除剩餘殘留毒素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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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千萬彆喝酒!”
床上靠著的謝學文滿臉的笑意:“知道了,放心吧老弟,我也怕死呢!”
“哈哈哈~”
直到火車廣播通知響起,薑小樂才出了包廂。
手上也多了個網兜,裡麵裝了最少有六七斤的臘貨,小夥不收都不行!
列車長夏建設早就安排人給安陽這邊發了電報,列車剛在站臺停下,便有幾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上了車。
作為謝學文的“小老弟”,薑小樂自然也得送送。
躺在擔架上的謝學文依舊拉著薑小樂的手不鬆開,直到下了火車落在站臺上,謝學文才擺了擺手:
“兄弟,你等我的!”
“等我回京城,再好好感謝你!”
薑小樂也冇再說客套的話,他知道眼前這個也倔,便笑了笑:
“行,我等著呢!”
“謝大哥,你好好養傷,記得彆喝酒了。”
“哎!”
雙方又打了個招呼,醫護人員才抬著擔架往站臺下方走。
可擔架還冇走多遠,薑小樂剛轉身準備上火車呢,那邊又傳來謝學文的聲音。
“老弟!”
“怎麼了?”薑小樂回過頭
謝學文撐起身子:“你愛吃大鵝嗎?”
“啊?”小夥一愣
那邊謝學文又擺了擺手:“冇事了,冇事了,回去再聚!”
“哎,謝大哥你彆喝酒了啊!”
“知道了!”
薑小樂望著逐漸冇了蹤影的幾人,也是搖頭笑笑。
其實也不怪他反複叮囑對方,實在是謝學文這人太好這一口。
之前倆人在包廂裡頭,這家夥就一直說想和他好好喝兩杯。
那討論起各種酒來,更是都止不住嘴,完完全全酒蒙子一個!
小夥這邊上了車,冇一會的功夫,火車繼續啟程。
而謝學文這邊卻是和醫護人員又聊上了。
謝學文是外貿部的處級乾部,過來接人的自然不是普通醫護人員。
領頭的是一個小老頭,餘下幾個除了一個女醫護有些年輕,其他年紀都不小。
他們自然是知道薑小樂的,直到今天,醫院裡頭每天還得開展“向薑小樂同誌學習”的座談會呢!
雖說早有所耳聞,可今夜頭一回親眼見到,眾人不由得暗暗驚訝。
一夥人皆是學醫的,對人體體征自是了然於心,可薑小樂同誌的身體狀況,著實異於常人。
深更半夜,氣溫寒涼。
眾人剛剛同薑小樂站在一起,分明像挨著一隻燃得正旺的小火爐。
熱乎著呢!
就這般火力,代表著體內氣血充足,本源元氣旺盛,是極為難得的好體魄。
這樣的身體,年紀大的老人不知道得多羨慕!
於是領頭的小老頭就向著謝學文打聽道:“謝處長,你和薑小樂同誌很熟悉啊?”
謝學文一點頭:“熟悉!”
“那還能不熟悉嗎?”
說著就指了指自己的傷腿:“咯!”
“草藥和紗布是他綁的。”
“毒血是他放的!”
“毒肉也是我這兄弟一刀一刀割下來的!”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