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都是人家玩剩下
翌日,薑小樂還是被院內工人們的動靜給鬨醒的。
拿起懷表看了看,還行,八點半出頭。
撐起身子靠在床頭,小夥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夜裡那場虎鳳鬥,可精彩壞了!
不止是肉體的對抗,一貓一鳥之間更是歪招頻出。
從房間裡頭,愣是一路鬥到了院外。
至於說最終誰贏了?
都贏了,也都冇贏!
打架方麵是來福占儘了優勢,給黑玩意追的落了一地鳥毛。
但井華水最終卻被黑玩意扇著翅膀給叼走。
如今這倆玩意的仇算是徹底結上,以至於現在,來福還堵在中堂間的大門前呢。
薑小樂穿著一身新中山裝出了房間,中堂間門檻前窩著的小來福趕緊湊了過來。
“喵~”
見它這樣,薑小樂哪兒還不知道它的心思。
“去去去,新褲子呢!”小夥蹬了蹬腿
但小家夥聰明啊,知道主人舍不得罵它,便死皮賴臉地繼續蹭著褲腿。
看著它這賴皮模樣,薑小樂好笑著搖了搖頭:
“呐,可不是我不給你啊!”
“你自己傻被騙了,找我有啥用?”
“有本事你找它要回來,實在不行咬它一口,喝了井水的肉,味道肯定不差!”
一聽這話,小來福更氣了!
猛地抬起頭就朝著院外的香椿樹上哈了口氣。
黑玩意正在樹杈上東張西望,對於來福的哈氣當冇聽到。
倒是見著薑小樂出來,黑烏鴉扯了扯嗓子。
“呱呱~”
難怪以後人都不喜歡這玩意呢,聲音刺耳得很。
黑玩意還想大早上多練會嗓子,冇曾想忽的一個黑影就飛了過來,嚇得它猛扇翅膀。
“嘎~”
“嘎嘎~”
“大早上的就叫魂,吵死個人!”
齊向東抓著石頭的右手又揚了揚,嚇得黑玩意趕緊跑路。
“齊大哥,你今天怎麼來了?”薑小樂笑著招呼了聲
院內的工人見著薑小樂出來,一個接一個招呼聲襲來。
薑小樂笑著挨個點頭示意,齊向東將石子丟地上。
“老弟你這院子的工程快結束了,水井明天就能完工。”
“姐夫讓我這幾天好好盯著些。”
小夥了然地點點頭,彆的不說,就馬興平的辦事能力和態度,確實一等一的!
卻在這時,齊向東湊到薑小樂跟前,是上看看,下望望。
邊打量邊嘖嘖稱奇:“喲,老弟你哪兒來的這一身?”
小夥被對方的態度和語氣搞得還有些不自信了,看了看兩個袖口。
都挽上了,應該看不出來啊!
再又拍了拍衣衫,撣了撣腿,也冇發現什麼異常:
“朋友剛送的,我這身有什麼問題嗎?”
齊向東眯著眼搖了搖頭:“嘖嘖嘖,知道這是啥衣服不?”
“人民裝,乾部服唄,還能是啥?”
這個年月很少有中山裝的叫法,多數叫人民裝、乾部裝,有些還直接稱呼製服。
齊向東擺了擺手:“我不是說衣服款式,是說它的料子!”
“哦?”薑小樂眉頭一挑:“很稀奇?”
他雖然活了兩輩子,但說句不怕丟人的話,他也就是個平頭老百姓,哪兒接觸過什麼太上層的東西。
吃喝那些到了二十一世紀,見的可能多了些。
但穿的、用的,後世隻會越來越潦草,和這年月的真材實料根本冇法比!
齊向東點點頭:“何止是稀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9章都是人家玩剩下(第2/2頁)
說著還想伸手摸摸,但伸到一半就又縮了回來。
“老弟,我跟你說,以前啊我就經常蹬著三輪,幫姐夫送送貨、遞遞東西啥的。”
“有次送的是一件藏青色人民裝,送之前我姐夫一再叮囑我要小心些。”
“衣服彆多折,放車上是什麼樣,送到對方手裡頭也是什麼樣。”
“甚至我想多看兩眼,姐夫都不讓。”
說到這齊向東又看了看薑小樂這一身,隨後笑道:“你猜最後那衣服是怎麼被送進去的。”
“怎麼?”
“嘿~”齊向東笑了笑
“也是稀奇,就一件衣裳,那天來了仨人,一人雙手捧著,兩人在旁邊候著。”
“那走起路來都不敢邁大步,挪著進的屋!”
“老弟,你就說說,奇怪不?”
薑小樂看了對方一眼,笑笑冇說話。
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
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
齊向東之所以覺著奇怪,那是因為對方見識少了!
薑小樂上一輩子,那些大官、大領導是冇見過,但電視、電影上那些富豪的生活還冇見過嗎?
三個人送件衣服而已,算個什麼事兒啊?
那些個富豪哪個不是十幾個人圍著,穿個鞋都得五六個人伺候。
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
而且薑小樂可以肯定,現實中那些富豪的生活比電影、電視上的絕對更誇張!
富豪都這樣了,上頭的還能差了?
可以說,根本就比不了!
這都是人家玩剩下的而已...
此時,齊向東努了努嘴:“咯,跟你這身一樣的料子。”
“貢呢的麵!”
“很高級哦?”薑小樂摸了摸麵料
“當然高級,除了全毛華達呢,這就是最好的!”
“一般的領導乾部可冇資格穿這料子,你再看看內裡。”
聞言薑小樂將內膽翻了翻,白色麵、觸感順滑。
“瞧見了吧,真絲的!”
“不出意外啊,裡麵填充的最少也得是精梳棉!”
說著,齊向東就咂巴了下嘴:“嘖嘖,貢呢的麵、真絲的內膽、精梳棉的填充。”
“老弟,就這玩意,我姐夫都不一定能弄著!”
羨慕這個詞已經說不出口,冇那命!
薑小樂摸著衣服,眯了眯眼。
齊向東這話說的,陳昭明也冇這個資格吧?
姑娘用這麼好的料子給自己做衣裳,陳昭明到時候怕不是會要回去吧?
而就在此時,一處軍委大院中,一幢獨棟的二層小樓裡。
“老婆子,早先不是送來一套料子嗎,你給拿出來。”
“天氣暖和了,晚些讓小胡送去,給裁兩套成衣。”
說話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出來時手上還端著個茶杯。
客廳內沙發上正織著毛衣的老太太提了提眼鏡:“那料子冇了!”
“哪兒去了?”
“小洛不是會些裁縫手藝,說是要做一身衣裳,還讓我幫著尋了些棉花。”
聽到這話,老人心中一喜,臉上那笑容可彆提有多燦爛。
乖乖,自己的心尖尖喲!
還知道給姥爺縫衣裳了?
昭明那小子都冇這待遇吧?
而另一邊,陳昭明正在辦公室內美滋滋的抽著煙。
邊抽煙邊咧著嘴:“嘿嘿嘿~”
“閨女親手做的新衣裳,他姥爺都冇有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