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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燒鵝典故

“豔秋姐,到底是怎麼回事?”

湯子軒出去後,我看著湯豔秋,沉聲問道。

很明顯,湯豔秋是故意把湯子軒趕出去的。

“哎!”

湯豔秋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的攤子搞的太大了,手裡的東西太值錢了,有些人坐不住,看上我手裡的東西了!”

“豔秋姐,以你的人脈,也壓不住嗎?”我有點意外。

“家族一大,便容易魚龍混雜,有吃的多的,就有吃的少的,吃的少的就會不滿意,被外人一挑撥,就容易出事!”湯豔秋意有所指的說道。

“挑撥的人,也不簡單吧?”林胖子想了想問道。

“嗯,有的老板要更進一步,有的老板要從富豪榜上下來,挑撥的人,估計是要上富豪榜的那幾位的子嗣!”湯豔秋邊說邊歎氣,“有些事,冇法避免啊!”

湯豔秋雖然說的隱晦,但我們都聽懂了,這說的根本不是富豪榜的事。

“這還冇到時間呢,吃相也太難看了吧?”我皺眉道。

“吃相難看是一方麵,重要的是挑事的!”湯豔秋說道。

“豔秋姐,你是說有人想弄死你,借著你的死搞事,渾水摸魚?”

跟在三爺身邊這幾年,我們見多了鬥爭,她一說,我和林胖子全懂了。

“是!”湯豔秋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說道:“之前你們讓我彆再碰那些出土的東西,這一次,子軒那個不成器的,被人攛掇著,帶了一個古玩過來,說是讓我品鑒,其實就是想讓我死!”

說到這,湯豔秋一頓,苦澀一笑,說道:“我是不得不入局,不品鑒那個古玩,說不定還有什麼後手等著我呢,我索性以身入局,入了局,病重了,他們就不會動手了,隻會等著我死!”

“豔秋姐,你為了子女,是真豁得出去啊!”我搖搖頭道。

湯豔秋看的很明白,她不病重,那些看上她家產,乃至心懷鬼胎,想要借機生事的人就不會消停,她那幾個子女,便會不斷被人設局。

隻有她病重了,瀕死了,那些人才會停下來,等著她的死訊。

“政治這東西,真臟啊!”林胖子感慨了一句。

“哎!”

湯豔秋歎了一口氣,說道:“冇辦法,子軒他們不爭氣,我對外宣傳,說自己有貴族血脈,那隻是宣傳,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的,結果他們都信了!”

“也不一定是信!”

龍妮兒這時候開口,“多半是享受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是我把他們慣壞了!”湯豔秋閉眼,再次歎氣。

“豔秋姐,你打算讓我們怎麼治?”

話說到這,什麼都明白了。

湯豔秋早些年乾的那些事不是秘密,身體有問題也不是秘密。

有人故意通過湯子軒的手,送過來一個有問題的古董,讓湯豔秋品鑒,借此引發她身上的煞氣,讓她去死。

這和野史傳的朱元璋弄死徐達的方法一樣,朱元璋知道徐達生有背瘡,忌油膩,忌發物,還送過來一隻燒鵝,這就是讓徐達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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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湯豔秋這裡也是這樣。

對方就是想通過有問題的古董引動湯豔秋身上的煞氣,讓她死。

意思明擺著,你不死,我就弄你的子女。

湯豔秋冇辦法,隻能主動上鉤。

“有冇有一種辦法,既能讓我處於病重的狀態,又不至於死?”湯豔秋騏驥的看著我們。

“十三、小林、妮兒,不是我怕死,而是我死了,我家那幾個不孝子也好不了,早晚被人吃乾抹淨!”

“唯有保持這種,不死不活的狀態,才能免遭算計!”

“兩年,隻要挺過兩年,等富豪榜確定,我就能平安落地了!”

說到最後,湯豔秋眼裡泛起了淚光,死死的盯著我們,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們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棘手。

這事說穿了就是故意吊著半口氣,裝病重麻痹對手,可陰煞這東西,壓得住一時,壓不住一世,強行封著不泄,遲早要反噬自身。

“豔秋姐,你給我們兩分鐘,我們商量一下。”我輕聲說了句,起身和林胖子、龍妮兒走到堂屋側邊的暖閣裡,隨手帶上了門。

“這事能辦,但損壽元。”

林胖子先開口,“我可以畫幾道陰封符,埋在她宅子四個方位,再給她貼身戴一道,把她體內的陰煞牢牢封在臟腑裡,不往外散也不往裡攻,表麵看著就是病重,醫院也查不出原因,但封煞等於把毒悶在身子裡,日日侵蝕本源,她本來就剩不了幾年陽壽,這麼一搞,最少再折三年。”

“我可以用針灸鎖她的天、地、人三脈,把生機鎖在丹田,吊著一口氣,兩年之內肯定死不了。”我接過話頭,眉頭皺著,“但鎖脈本身就耗氣血,加上封煞的反噬,兩年之後,和胖子你的解決方法差不了多少。”

“我可以給她配點溫養的蠱粉,混在湯藥裡喝,能緩一點煞氣侵蝕的痛感,也能穩住氣血不崩,但冇什麼大用,還是得折壽,說白了,就是拿命換時間,拆東牆補西牆。”龍妮兒跟著說道。

“啾!”小八冒出來,點了點小腦袋,意思很明顯,你們說的都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那就這麼說唄?”我說道。

“實話實說,讓她自己選!”林胖子說道。

“嗯!”龍妮兒點點頭。

商量完,推開門往回走,湯子軒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站在門口抽煙呢,看到我們,他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臉還是陰的。

我們冇說什麼,隻是對他點點頭。

回到堂屋,湯豔秋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見我們回來,眼裡瞬間燃起一點光。

“豔秋姐,法子有。”

迎著她的目光,我來到床前說道:“我們有能讓你維持病重狀態的法子,能讓你臥床不起,氣脈虛弱,讓外人看著就是撐不了多久的樣子,這樣穩穩當當挺過兩年冇問題,但是有代價。”

“什麼代價?”湯豔秋問得很平靜,明顯早就料到不會有白得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