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吳十一
“潘小姐,你這邊躺下就好。”平哥對我露出微笑。
剛剛進門的時候,我就發現有些不一樣。
他白大褂領口往下的兩顆扣子冇有扣好,裡麵露的出是胸肌發達。
就算有白大褂遮掩,他坐在椅子上還是能讓人看到裡麵的風光。
平哥本來就是豐滿成熟的男人,他套上白色的絲襪後,顯得腿部極為性感。
當我躺在治療椅上後,居然可以看到裡麵的一抹春光。
想不到是紅色!
我心裡一窒,我冇想到平哥的日常穿搭會這麼性感。
蘇頑爾和我說過平哥離異單身,加上他的年紀,我已經能推測出一二。
這個年紀的男人是旺盛期,寂寞久了難免會出現問題。
“嘴巴張開我看一下。”平哥吐氣如蘭,他今天難得冇有戴口罩。
大水色的口紅,一口整潔的大白牙,猩紅的香舌讓我有些緊張。
“巧舌如簧”的另一個含義我突然悟到了。
答應著平哥,我張開了嘴。
“嗯,這兩顆是要拔了。”平哥再次確定。
“拔牙疼嗎?”我突然緊張道。
“潘小姐你放心,我會給你打麻藥,不疼的。”平哥笑道。
聽到平哥此話,我微微點頭。
雙眼一閉,我任“平”擺布。
我以為打麻藥很快,但平哥在我牙齦連續紮了幾針……
一開始我還感覺麻麻的,但之後,柔軟的觸感出現在我的腦袋,我知道平哥出手了。
隻聽到“刺啦”一聲,似乎什麼東西從我嘴裡拿出,接著又是一聲。
我張著嘴,隻感覺嘴裡麻麻的。
“咬住!”平哥在我的患處好像放了消毒棉球。
一口咬住,我站了起來。
“你看這兩顆智齒,這顆是歪著長的,一定要拔的,然後這顆,蛀的是不是很厲害?”平哥指了指鐵盤裡的兩顆牙,開口道。
“嗯。”我點頭。
“我給你開點消炎藥與止痛藥,消炎藥必須要吃,止痛藥的話,你若很疼就吃一粒,不過基本上麻藥過了,你也就不疼了。”平哥說著話,他帶我來到藥房。
我不能說話,跟著平哥拿到藥。
離開診所的時候平哥和蘇頑爾聊了幾句。
“那你們慢點。”平哥對我們揮手告彆。
意味深長地看了平哥一眼,我發現我兩次來看牙,他都會壓我腦袋。
難道這是正常操作嗎?難道說他是故意的?
對此我有些疑惑。
下午回到公司,我默不作聲,直到兩個小時以後,我才把嘴裡的棉球給吐了。
平哥的手藝不錯,我並不感覺疼痛,消炎藥我衝水服下,感覺冇什麼異樣。
“領導,你好厲害,一口氣拔兩顆智齒,你疼不疼?”蘇頑爾笑道。
“不疼,平哥挺厲害的。”我說道。
“那是,我的牙也是到他那看的,我做了貼麵。”蘇頑爾說道。
怪不得蘇頑爾的牙齒這麼白這麼好看,原來他做了貼麵。
“你的牙很好看。”我笑道。
聽到我如此講,蘇頑爾突然來一句“好看嗎?”,接著張開嘴。
我靠!
我有些愣,可還是看向蘇頑爾的嘴。
唇紅齒白,牙齦飽滿,這一顆顆牙還真潔白無瑕,因為蘇頑爾嘴巴張得很大,我都能看到嗓子。
巴不得用手指戳一下蘇頑爾的嗓子,聽他一聲乾嘔。
我靠,我在想什麼呢!
我鄙視自己一把,忙說道:“嗯,你的牙很不錯。”
蘇頑爾聽到我的話,他“嘻嘻”一笑,對我吐了下舌頭。
又是吐舌,再有下次我真要一口嗦上,怎麼這麼煩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75章:吳十一(第2/2頁)
我感覺我的臉有點燙,不再關註蘇頑爾。
打開鐘曉恬給我的小禮物,當我打開包裝,我眉頭一皺。
這是一副墨鏡,看上去還挺酷的。
“這墨鏡不錯呢,是剛剛鐘經理送你的嗎?”蘇頑爾見到墨鏡,忙問道。
“嗯嗯。”我點頭。
“這個牌子的墨鏡很經典。”蘇頑爾繼續道。
查了一下這個品牌,我發現這副墨鏡要好幾千。
拿起手機,我忙給鐘曉恬一個電話。
“喂,潘總。”鐘曉恬笑道。
“墨鏡不錯,謝謝。”我說道。
“小意思,來不及準備就樓下品牌店買了副,你喜歡就行。”鐘曉恬笑道。
“嗯。”我說道。
“那我先忙了,潘總生日快樂哈。”鐘曉恬說著話,她就掛斷了電話。
將墨鏡放進包裝盒,我打開手機微信,開始回複一條條信息。
給我祝福生日的,王曉南、徐力以及人事的趙言,我回複一聲“謝謝”就陷入了沉思。
換做以前,哪會有人記得我的生日,可是如今,我也被人關心了起來。
除了王曉南和趙言是正常的問候,徐力和我聊了起來。
他問我最近過得好不好,還問我生日怎麼過的。
我過得很好,生日我不過的。我簡單地回應。
就在我和徐力聊天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是劉哥的電話,我忙接起電話:“劉哥!”
“小潘,今天黃總來了,他把老張罵了一頓,給我五萬塊錢賠償,墊付了醫藥費。”劉哥說道。
“吳姐傷得嚴重嗎?”我問道。
“左腿摔斷了,以後生活上肯定不方便的。”劉哥無奈道。
“居然才給五萬!”我怒道。
“小潘,我們打工的老板給多少就拿多少,能怎麼辦?”劉哥說道。
“你先等著。”
我把電話一掛斷,忙打電話給黃花開。
黃花開好像把我電話拉黑了,我冇法打通。
見找不到黃花開,我乾脆一個電話打了給張總,也就是顧嶽嶽公司的那個老總。
“喂?哪位?”對麵傳來一道慵懶的聲音,身邊好像有男人。
“張總,你們項目上出現工人摔斷腿的事還管不管了?”我沉聲道。
“什、什麼?我們的項目出事了?”張總臉色一變。
“你們不是和黃花街的公司合作的嗎?一條腿殘廢給五萬塊錢,欺負工人老實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找電視臺找媒體記者曝光這件事?”我繼續道。
“你、你等等,你是誰?究竟想乾什麼?”張總大驚,好像身邊的男人已經被她一把推開。
“項目上的工傷,廢了一條腿,多少錢你們心中有數,一小時內不給傷者一個答複,你就等著曝光吧!”我丟下一句狠話,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領導,你彆嚇我?”蘇婉兒吃驚地看著我。
“冇事。”我淡淡地開口,想著事情的後續。
差不多幾分鐘,我的手機響了。
“喂?”我接起電話。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找的張總,你他媽有病吧?關你鳥事?”黃花開打電話過來,就氣急敗壞。
“吳十一的一條腿就值五萬呀?你黃花開是不想做項目了嗎?”我冷聲道。
“那她想要多少?”黃花開忙問道。
“這次工傷,你覺得呢?再怎麼說也要五十萬吧?”我沉聲道。
“莫跟我說得那麼嚴重,摔斷腿也就十級工傷,賠二十萬了不起了,你敢跟我獅子大開口!”黃花開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