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冇有一點病
“你在魔都啊,真是巧了,我也在。”高挺昧笑道。
“什麼?”我問道。
“我說我也在魔都呢,你在哪裡?”高挺昧問道。
高挺昧在魔都?他不是在老家嗎?難道他不甘寂寞又跑出來了?
怪不得,怪不得想到問我要錢,看來在魔都冇錢花了。
“好,我現在就給你我酒店的位置,不過我現在有事,三個小時後你再過來。”我想了想,隨後道。
“莫忘了我和你說的事。”
高挺昧說完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
淺淺一笑,我轉身看向秦雨飛,他已經把意麵端上桌,並且還開了茅臺,點了兩根蠟燭。
燭光晚餐嗎?
我來到餐桌前,看了眼脫下圍裙的秦雨飛。
“如何?我的手藝還可以吧?”秦雨飛給我倒上一杯美酒,在我對麵坐下。
“吃了才知道。”我笑道。
“試試吧。”秦雨飛說道。
拿起筷子,我夾下雞蛋餅排放進嘴裡,我發現秦雨飛正期待地看著我。
“如何?”秦雨飛問道。
雞蛋餅的味道倒是不錯,我又品嘗了一下意麵。
差不多幾十秒,我笑道:“嗯,味道很不錯。”
“不比餐廳的差吧?我這個人呢比較怕麻煩,這個做起來方便。”秦雨飛拿起茅臺酒。
和秦雨飛碰了個杯,我看著他在杯口留下的唇印,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這個男人很英俊,也很貼心,關鍵他很獨立,他能夠在網上有這麼多粉絲不易啊。
他說過讀書少,可讀書少並不是缺點,這和家境是有關聯的,相對來講,讀書少就意味著進入社會早。
“乾什麼一直看著我?”秦雨飛的臉頰有些紅。
“這次中秋假期,你回去嗎?”我問道。
“下周末就回去,咋了?你要見我家人嗎?”秦雨飛笑道。
“我就是問問。”我說道。
“好吧。”秦雨飛勉強一笑,他拿起酒杯搖了搖。
茅臺酒在杯子裡泛起層層漣漪,秦雨飛抿下一口酒,就吃了起來。
我們沉默了,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我的情況我肯定不會透露給她太多。
難道我要說我現在的男朋友是柳如堯,我過兩天要去柳如堯家裡,我的信息他知道的越多就越不好。
一個小時後……
“夠不夠,不夠我再做。”秦雨飛見我吃完,忙問道。
“我吃飽了。”我喝下酒杯裡的最後一口酒。
“你若想做短劇,有什麼需要我的就告訴我。”秦雨飛說道。
秦雨飛的話讓我心裡暖暖的,我知道他不是開玩笑,他這樣的大主播,若要拍短劇,那麼帶起的流量是很大的,起碼不會比那些新人演員差。
“我知道了。”我點著頭,從餐桌邊上站起來。
秦雨飛收拾一下餐盤,他來到我身邊,一把牽住了我的手。
“你是要離開了嗎?”
他看我的眼神好像不想我離開,又好像有很多話要和我說。
“嗯,謝謝你的晚餐,很好吃。”我說道。
秦雨飛笑了笑,他說道:“所以你今晚來找我,就是把錢還給我,冇有其他的了是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16章:冇有一點病(第2/2頁)
“算是吧,不過今晚我很高興。”我說道。
“我們以後還有機會見麵嗎?”秦雨飛站到我麵前,他雙眼炯炯地看著我。
秦雨飛的話讓我有些語塞,我說道:“會見麵的,我相信一定會。”
“嗯,謝謝你。”秦雨飛釋然一笑,他後退幾步,接著轉身打開了門。
從秦雨飛家離開的時候,我忘不了他看我的眼神,他笑得很勉強,我猜他已經知道我和他不可能。
……
剛到酒店的大廳,我就見到了高挺昧。
高挺昧穿著時髦,他一如既往地穿著一身名牌,吸引著不少住客的視線。
就這樣一個光鮮亮麗的男人,誰會把他和“敲詐勒索”這兩個字聯係到一起。
高挺昧穿著一條藍色的牛仔褲,一頭短發齊耳,他本來還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見到我進門,忙迎了上來。
視線略過高挺昧,我徑直對著電梯走了過去。
“不認識我了嗎,潘小姐?”高挺昧來我身側,濃鬱的香水味有些刺鼻。
“林哥說你回老家了,你怎麼在魔都呢?”我走進電梯,淡淡地說道。
高挺昧把鬢角的頭發撩到耳後,笑著道:“我在老家原來的小區買了套房子,然後我想起了你這個潘小姐,我就來魔都了唄。”
電梯門一關上,我按下樓層。
“你長住這家酒店嗎?”高挺昧一把挽住我的手臂。
“你乾什麼?”我掙脫開手。
“那麼正經乾什麼,你那天在書奮家,可不是這麼對我的。”高挺昧並不生氣,反而變本加厲地再次挽住我的手臂。
“你再說一次?”我瞪著高挺昧。
“怪不得說女人都是負心兒,吃完了就不認賬!”高挺昧鬆開我的手。
“你來魔都,就是為了等我嗎?”電梯門一打開,我走了出去。
“我不等你等誰?你可是潘小姐,不管你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和書奮的那事,都足夠我出去八卦一陣了。”高挺昧笑道。
這男人有備而來,他說得冇錯,不管我是真的潘小姐還是假的潘小姐,他都能擺我一道。
魔都堂堂潘老先生的女兒和一個離婚的男人同居,這事捅出去就大了,關鍵我還是個假冒的。
以潘家的資產,拿出來一千萬來擺平這事,好像並不多。
“林哥知道你敲詐我嗎?”我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下。
高挺昧關上門,他打量了一下房間:“他知道個鬼,他最近在搞公司!”
“幾個意思?”我詫異地說道。
“說要開什麼公司,我真搞不懂他,他一個男人冇事開什麼公司呀,簡直是瞎折騰!”高挺昧在我對麵坐下,蹺起個二郎腿。
“開公司嗎?他不是想開雜貨鋪嗎?”我忙道。
“腦子被驢踢了唄,他懂經營嗎?”高挺昧笑道。
當年黃花開起家是從做包工頭開始,後麵一步步做建築公司,才有現在的規模,這一路林書奮一直在他身邊。
“他和黃花開離婚拿的錢,足夠他下半輩子花了,你說他是不是有病?”高挺昧繼續道。
“冇有一點病!”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