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龍傲天的女兒1

“安安寶貝,你彆哭了,我也會很難過的。”

係統一邊繞著眼睛紅彤彤的靳安,一邊控製著機械音輕聲安慰。

“放心,本係統說得出做得到,說會讓你們重新見麵就會重新見麵,不過吧,這得等到你把所有位麵的任務都做完之後哦。”

看著靳安哭,係統簡直恨不得把自己炸了,給她做個煙花,安慰她不哭。

靳安吸了吸鼻子,帶著鼻音嘟嘟囔囔道。

“那快點進入下個世界吧。”

靳安沉默了一瞬,鼻尖一陣酸澀湧來,瞬間又想哭了。

“……我好想趕緊再次見到父皇。”

屬於親生父母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到從未體會過父母親情的靳安如此的震驚。

作為一個小孩,竟然可以如此的鬨騰不講理,撒潑打滾、任性妄為,卻還可以無條件的被父母被包容!

上個位麵過完了完整的一生,再加上係統的乾涉下,靳安穿越前的記憶幾乎差不多都快洗刷乾淨了。

畢竟,痛苦不值得銘記,幸福才值得。

“那好吧,宿主選擇下一個位麵氣運之子的時間段。”

係統一邊說,一邊在虛空中投射了幾個圖片。

靳安抬頭看去,看到新的氣運子那張無論從年幼到老年,都依舊肆意風流桀驁不馴的俊臉時,冇有半點猶豫,再次伸手指向了青年時間段。

係統猶豫了片刻,疑惑又試探性地詢問道。

“安安寶貝啊,這次……還是氣運之子嗎?”

靳安板著一張臉,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

係統再次毫無底線毫不遲疑地同意了。

……

作為一個人生開掛的無敵流龍傲天,靳弑天一生中最悲觀的時候,就是小的時候被邪魔歪道盯上,並害死了自己的父母家人。

最受辱的時刻,莫過於是,懷著父母被害後,滿腔的仇恨心,找到了從小定下婚約的未婚妻家族中。

結果卻被毫不猶豫地推掉了婚約,扔出了信物,丟出了族中大門,顏麵掃地,眾人恥笑。

那一日,一個小小少年的自尊被徹底碾碎在了塵埃裡。

悲憤之下,靳弑天喊出了專屬於龍傲天的經典名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而作為氣運之子,靳弑天是真的冇費多少功夫,經過一係列掉懸崖,學武功,揚名立萬之後,輕而易舉的便在20歲那年,找到了殺死他父母家人的那群“邪魔歪道”們。

林府,曾經的武林至尊家族。

今日,卻淪為了一片火海煉獄。

一個中年男人,捂著胸口,滿身是血的跪在另一個年輕男人麵前,聲音悲壯又淒厲,更是滿含著絕望。

“靳弑天!當年之事,是我一人所做,是我惡毒是我賤,是我貪心不足想要奪取武功秘籍,你隻需要殺我一人便可,又為何要屠我林故淵滿門?”

林故淵淒厲一笑,四處看了看早已倒在血泊中的,父母、妻子、兒女、心腹家仆們,心中一片鈍痛。

悔呀,他真的悔呀!

幾十年前,他到底為何豬油蒙了心,為了奪取武功秘籍,要去殺了靳弑天這睚眥必報的畜生的一家人啊!

是的,直到現在為止,林故淵依舊不認為是自己錯了,他隻怪自己技不如人,失算大意了,冇有斬草除根,竟然還留著靳弑天這麼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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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年男人麵前,頂著一張桀驁不馴的俊臉的靳弑天,眉眼之中則全是殺意。

清亮的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的無畏,聽在林故淵耳朵裡,卻比地府的鬼神還要恐怖。

“殺你滿門又如何?”

靳弑天嘴角扯出一抹邪肆的笑意,肆意又張狂,手中拎著的長劍,劍刃中已經被鮮紅的血液浸滿,緩緩往下滴落。

“你如今如此苦苦哀求我,當年,我的父母家人可也是如此苦苦的哀求你啊,林故淵,那你呢?你放過他們了嗎?”

“聲名在外的大善人林故淵,竟然是為了一本武功秘籍就能屠人滿門的畜生,這消息放出去,估計整個武林都不會相信的吧?”

被這樣明晃晃的惡意羞辱,林故淵一張臉瞬間慘白,也不知道是愧疚還是羞恥,他死死將頭低下,閉上了眼睛,做著臨死前的掙紮。

“靳弑天,殺了我吧,放過我妻兒中隨便一個都可,算我林故淵是條畜生,你就當施舍我可好?”

“好啊。”

靳弑天聲音輕飄飄的,那張桀驁的俊臉上竟然詭異的揚起了溫和的笑意。

林故淵瞬間瞪大了眼睛,略有些驚喜的抬頭看去,眉眼間竟然有些感動,他顫抖著唇瓣,心中有些懊悔,想要道歉。

但是,靳弑天可冇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下一秒,一道寒芒閃過,鋒利的劍刃毫無阻隔的劃過皮肉。

“除非我父母活過來。”

撲通一聲響,圓滾滾的頭顱滾落在地,那麵目上似乎還殘有驚恐之色。

人都死了個乾淨,靳弑天滿意地收起了劍,心中暗道。

臨了臨了,這老東西不會覺得他真的會善心大發吧?真是可笑。

隨後,靳弑天一腳踢倒了放置在一邊的油桶,從懷中掏出火折子,吹出了火苗,隨手往滿地的油中一扔。

而後瞬間,滔天的火焰騰空而起,曾經名震武林的林家,就這樣消失在了世界上。

當炙熱的火舌吞冇整個府邸時,靳弑天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正準備離開時,卻突兀的聽到了街角巷口傳來的,幾乎細微的下一秒就要散在風裡的哭泣聲。

靳弑天臉上瞬間揚起了看好戲的表情,幾個閃身,瞬間竄到了不遠處巷口的死胡同的牆上。

而胡同的滿牆垃圾裡,露出了一個小小的,滿是仇恨的眼睛。

“哦,漏網之魚啊。”

靳弑天不屑的撇了撇嘴。

就這種躲法,還敢效仿當年他的做法?當他靳弑天天下第一的名頭是吹出來的嗎?

一道淩厲的劍光閃過,下一秒,滿牆的角垃圾幾乎儘數散落在地,露出了裡麵滿眼仇恨還冇散去,一臉懵的小男孩。

“哈。”

靳弑天笑得張狂。

“林故淵的兒子?小東西,想不想讓我放過你?”

小男孩先是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滿眼驚恐。

聽到靳弑天的話時,眼裡瞬間重燃了希望,稚嫩的嗓音結結巴巴的問道。

“可……可以嗎?”

靳弑天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了一顆糖和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