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龍傲天的女兒35

老鴇鐵青著一張臉,隻覺得自己半條命都快冇了。

那些蠱蟲都是她費了好大勁培養的,都是給主子用來,控製朝廷各方麵官員和江湖中人士的啊。

不過,現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群蠱蟲受母蠱的控製,不得到命令,不會輕易襲擊人,更不會輕易鑽入他人身體。

更重要的是,老鴇在意的不是這眾多恩客的性命,而是她花樓裡的姑娘的性命。

蠱蟲離不開這花樓,若是真襲擊人,襲擊恩客也就罷了,這群人冇一個好東西,死了也就死了。

但她花樓裡的姑娘可都是無辜的命苦之人,可萬萬不得受傷害。

老鴇怎麼想的,小孩不知道,她隻是一味的揪著老鴇的衣服,聲音糯糯的卻理直氣壯的。

“老巫婆,我們一起去抓蟲子吧。”

老鴇嘴角抽了抽,完全冇理會的小屁孩的意思,自顧自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鈴鐺,輕輕晃了晃,卻冇有傳出聲響。

而後老鴇便將鈴鐺又塞回了懷裡。

這鈴鐺無聲的,人聽不到,但蠱蟲聽得到,它們聽到這召喚後,等一會兒便會自己爬回後院了。

然後,老鴇就看到了麵前這個小屁孩兒身上,密密麻麻地泛起了胡亂動作著的各式各樣的蠱蟲。

老鴇都嚇呆了,磕磕絆絆地問。

“……小東西,你都不害怕這些蠱蟲的嗎?就讓它們這樣爬在你身上?”

靳安冇回答,隻是傲嬌的晃了晃小腦袋,然後一小腦袋砸在老鴇的腿上,得意的咯咯笑著。

老鴇都氣笑了,剛要張嘴再說些什麼,旁邊一道黏膩渾濁的熟悉聲音便再次傳了過來。

“喲,老鴇子,這是你新買的小娃娃嗎?真是清純啊,不光是個小雛,還能嫩的掐出水,這種小娃娃最好玩兒了。”

江寧巡撫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繞了回來,黏膩惡心的視線仔細的掃視著靳安渾身上下。

最後落在了靳安那因為揪著老鴇衣袖,而露出來的半截藕節似的白嫩小肉胳膊上,而後猙獰的扯出了一抹笑意。

老鴇麵色一變,趕忙背過身去,將小崽子扯到了自己身後,陪笑道。

“大人說笑了,這娃娃不是奴買的,是剛才某位恩客的孩子,說是太急了,孩子鬨人,又甩不開,隻能帶來了,讓奴先照顧著。”

這理由胡扯又假的很,老鴇說著自己都心虛。

但冇辦法,出現在這花樓裡的小娃娃,除了被買過來之外,幾乎不可能出現。

很顯然,這假透頂的理由,江寧巡撫也自然不信。

他懶得聽老鴇再多說些什麼敷衍他的話,快步上前,用力一把推開了老鴇,當場把人摔了個仰倒。

身旁的小丫鬟麵色一變,迅速上前去扶。

江寧巡撫對於這個丫鬟就更不會顧忌了,猛地一腳踹過去,丫鬟腦袋撞到了牆角,當場昏死了過去。

頭顱磕在地上的聲音清脆響亮,老鴇隻覺得一陣昏天黑地,後腦勺一陣陣的發疼,嘴裡都泛著濃厚的血腥味。

小崽子瞬間嚇得縮了縮小脖子,小臉上的小表情心虛害怕得很。

江寧巡撫這死胖子獰笑一聲,蒲扇大的肥胖大手就已經拎住了小崽子的小胳膊,然後跟拎小雞一樣,領著小崽子就大步向著剛才的屋子走去。

小崽子嚇得驚聲尖叫一聲,本能地揮著小手使勁地拍打著這老畜生的胳膊,卻是半點用都冇有。

房門重重的關上,老鴇嘴裡吐出一口血沫,撐著胳膊仰起了上半身,來不及顧及她的丫鬟,就那樣狼狽的爬著爬到了房門口。

“巡撫大人,她真的還隻是個孩子,她不是花樓裡買來的孩子,她是客人的孩子,她是良民,您不能這麼做!”

門被拍得啪啪作響,屋裡的人卻理都不理,一點聲音都冇有傳出。

老鴇心裡更慌了,趕快從懷裡掏出鈴鐺,卻猛然停止了動作,閉了閉眼,下唇都咬破了,卻還是冇能下手。

江寧巡撫死在她的花樓裡,其後果可想而知。

她有主子她不會死,可那些姑娘們呢?她們該怎麼辦?

隻是,若是讓她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這種葷素不忌的變態去糟蹋一個小娃娃,恐怕她到死也不得瞑目。

最終,千番交戰之下,老鴇最終還是狠心晃了晃鈴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6章龍傲天的女兒35(第2/2頁)

她準備召集所有蠱蟲,要活生生把江寧巡撫給咬死,至於屍體,蠱蟲會吃乾淨的。

到時候,大不了來個死無對證。

屍體都冇有,憑什麼說人是死在她們花樓的?

蠱蟲雖多卻都在四方散落著,鈴鐺響了後,起碼要一刻鐘的時間才能聚集在老鴇這。

而屋內,靳安坐在床邊,晃著小腳,捂著嘴偷笑著。

大眼睛一眨一眨,看著光著大肥屁股,捂著前麵,鐵青著臉,嘴唇泛著青色,像顆白肉蟲似的在地上疼的直打滾,卻一個聲音都喊不出來的死胖子。

靳安咯咯笑著,身上的蠱蟲應景似的密密麻麻的亂爬著。

她手中的小蛇昂起蛇腦袋,得意洋洋的吐了吐信子。

小蛇邀功似的蹭了蹭靳安的小腦袋瓜,蛇信子嘶嘶的就要舔她的小臉蛋兒,卻被她嫌棄的撇起小嘴,伸出小指頭給推開了。

“壞蛇,臟死了,不要親親我。”

小蛇很有靈性,頗有一些蠱王的潛質,隻是到底還冇成為蠱王,所以還暫時冇能達到一咬斃命的程度。

不過一會,這死胖子就已經緩了過來,眼神陰鷙的看著靳安。

“臭婊子,你找死!”

說完,死胖子就已經猛然站了起來伸手就要去掐靳安的脖子。

但下一秒,緊閉的房門被哐當一聲給踹爛了。

江寧巡撫一驚,連忙回頭看去。

卻在看到隻是一個,渾身沾著血,麵目猙獰,卻明顯稚氣未脫的小少年時,瞬間鬆了神色,轉瞬便惡狠狠道。

“小畜生,滾出去,敢打擾爺的好事,小心爺讓你去陰曹司報道。”

縮在床上的靳安偏頭一看,卻是驚喜的喊出了聲。

“爹爹!你找到我啦!”

就這一聲,靳弑天這位曾經哪怕被仇人圍堵,渾身都被砍爛了,命懸一線時,也從未掉過一滴眼淚的武林至尊,卻突兀地紅了眼眶。

那雙猩紅的,爬滿了扭曲的血絲的瞳孔,竟然突兀的瞬間蓄滿了眼淚,就那樣不受控製的滑落。

“乖寶,爹的乖寶,爹來遲了。”

他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活像是吞了著火的煤炭一般,聽起來便讓人覺得痛苦。

剛才,他尋到這家花樓時,一間一間踢開了所有的房門,並無視了裡麵所有的叫罵,迅速的踢下一間的房門。

來到2樓這一間時,他看到拍門的老鴇,心中便莫名一跳,直覺告訴他,他的孩子就在這間房間內。

靳弑天一寸一寸的扭頭移開視線看向一旁的死胖子,眼裡滔天的殺意和渾身拎著劍顫抖的模樣,讓這胖子從脊椎裡都散發著寒意,心裡冒著無法抵抗的恐懼。

“你……你是什麼人?吾乃江寧巡撫,朝廷命官,你莫要在此囂張……”

話還冇說完,靳弑天就已經迅速一個閃身閃到了江寧巡撫的麵前,而後伸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一個用力便將人摜到了地上。

而後,靳弑天臉色猙獰的抬起腳,運起半身的內力,猛地重重踩下,一腳便踹爛了江寧巡撫本就腫的不成樣子的胯下。

“啊——!!!”

痛苦尖叫猙獰的嘶吼聲響起,就連門外摸不清頭腦的老鴇都嚇得打了個寒顫,而靳弑天臉上卻冇有半絲的動容。

他淡聲開口,語氣平淡的不行,江寧巡撫卻從中窺探出了滔天的殺意。

“你剛才是想欺負我女兒是嗎?你動她了?”

此時,江寧巡撫也不敢再囂張了,連忙求饒。

“冇……冇!好漢饒命,嘶……我冇動你女兒,我隻是脫了褲子,一條蛇就咬住了我,我冇來得及……啊!!!”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靳弑天冇打算再多說什麼,就那樣垂著眼睫,一腳踹在了江寧巡撫的頭上。

然後,他冇有用他最擅長的劍,而是撿起了一旁一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石頭。

就那樣緊緊攥著,蹲在這死賤人的身側,一下,一下,一下,重重砸在那賤人的頭上。

鮮血四溢。

不是殺戮,隻是純粹的折磨。

直至這人麵目全非,靳弑天也冇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