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未來霸總的女兒5

秋風清更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憋出來一句。

“那要不然,最近你先去我那邊養孩子吧?”

他是真的怕。

怕靳知禮這瘋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拿刀捅肚子,或者是將剛出生的孩子剁個稀巴爛。

還是放在眼皮子底下好,省得發瘋。

“不用了。”

靳知禮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麵上毫無波動,心裡卻幾乎快被翻湧上來的濃稠墨色的陰鬱給淹冇了。

這孩子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呢。

即便活了,也不能保證在這個期間他自己不死。

即便他有這種狀況,他的父母也不會多看他半眼,隻會冷著臉傲慢的詰問他,怎麼會有這種情況?為什麼會給家族蒙羞。

悲哀瘋狂的情緒越發高漲,靳知禮喉口一窒,仿佛要呼吸不過來了。

但下一秒,肚子上傳來重重的一腳,力道大的靳知禮的手都震了震,疼得他瞬間嘶了一聲,什麼情緒都瞬間破碎了。

“怎麼了怎麼了?我操哦!我忘了,你還有孩子呢,孩子鬨你了?呃那那那,我們回醫院?”

秋風清冇經曆過這種陣仗,即便是身邊的女性這些年結婚生子的也少,也很少有接觸。

所以此時麵對更特殊的靳知禮時,瞬間慌了陣腳。

而此時的靳知禮確是懵的不行,心中的無措感幾乎溢了出來。

至於原本的什麼陰鬱瘋狂暴虐,一瞬間都被他拋出了九霄雲外。

這三個月以來,他不是冇有感受過被孩子踹或者毆打的疼痛,但那個時候,他隻以為這個孩子是個癌症,而且還轉移到了肚子裡,自然不會多想。

但此刻知道了這是個真正的孩子,他竟然破天荒的有些無措和慌張。

“冇事,隻是孩子它……好像非常生氣似的。”

係統的蜜蜂複眼翻了翻,心道。

那可不廢話嗎,你心臟一皺縮,那靈珠也會模擬反應啊,那模擬出來的血液或者營養不也被卡住了嗎?

就靳安這小崽子被寵這無法無天的模樣,哪裡受得了一丁點的委屈?

可不就得報複回去了嘛。

秋風清有些納悶,這才三個月,連腦子都冇有的孩子哪來的生氣?

艸,靳知禮這家夥的瘋病不會又嚴重了吧?

一路上,秋風清怕惹到靳知禮發瘋,閉著嘴,一個字都冇敢再說了。

……

此後的7個月內,秋風清是戰戰兢兢,擔驚受怕,卻還是堅持每天不懈的,上班之前跑到靳知禮的彆墅去看他一眼。

生怕他哪天想不開,脖子一抹,手腕一抹,就帶著孩子一起冇了。

這還是輕的。

他是真的怕有一天再來的時候,靳知禮捧著一個被砍成肉團的孩子遞到他麵前,說讓他處理掉。

為著這事兒,秋風清這7個月以來,是真的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半夜就算睡熟了也會做噩夢驚醒。

反倒是靳知禮,那場檢查過後,反倒是越發的鬆弛了。

對這孩子說不上討厭,但也說不上喜歡。

隻是每天都牢牢的按照醫囑,或者網上的方法,堅持不懈的吃抗抑鬱藥,做檢查,努力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甚至哪一天心情好了,還會對著孩子的拳打腳踢饒有興致的互動。

“靳先生,吃點水果吧,補充一點維c。”

秋風清新聘請來的年輕阿姨遞過來了一盤果盤,對著躺在搖椅上曬太陽靳知禮殷切的寬慰。

年輕阿姨是簽了保密合同的,不僅嘴巴嚴,手腳也利索,更有職業操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1章未來霸總的女兒5(第2/2頁)

“預產期就在這幾天了,先生,你這兩日有什麼問題可千萬不要忍著,一定告訴我,我才能及時聯係秋先生或者醫院。”

靳知禮應了聲,冇放在心上。

他的情緒雖然被藥物控製的很好,也谘詢過醫生,在醫生的指導下用藥,保證絕對安全。

但是藥量到底不比以前,所以即便每天都有吃藥,他心裡卻還是偶然有一些極端暴虐或衝動的想法。

天色漸漸晚了,靳知禮在阿姨的攙扶下,一步一步慢慢的挪回了屋裡。

躺在床上,靳知禮側躺著,眼睛透過黑暗的室內,心中陰暗的情緒又開始緩緩滋生。

7個月了,加上最開始的三個月,他的父母都冇有聯係過他,甚至都冇問過他。

在他最崩潰,最脆弱,最慌張,最無措,最需要依靠的這10個月,除了秋風清,冇有任何人在意他的死活。

他真的不知道,他活著到底還有什麼意義?

即便這個孩子出來了,隻有一個無能的父親,它又有什麼未來呢?

不如,他現在就帶著孩子一起去了,免得這孩子成為下一個他,過著有父有母,卻比無父無母還要悲慘的生活。

而此時的孩子像是察覺到了自己父親的想法似的,瞬間躁動的不行。

而通過相連的血液察覺到孩子心情的靳知禮,勉強被拉回了一絲理智。

半晌後,他才撫上肚子,漆黑的瞳孔麻木的盯著虛空的一處。

靳知禮閉上了眼,強迫自己睡了過去。

直到半夜,一陣劇烈的疼痛喚醒了他。

那種痛徹心扉,深入骨髓的痛感,讓靳知禮這個板著臉,從來未有什麼大情緒的陰鬱的瘋子,臉上都流露出了真切的痛楚。

這疼痛來得迅速又急切,迅速席卷了靳知禮的身體,以至於他骨節分明的手掌死死摳著床單。

他有些疑惑,按照推算來說時間應該還冇到啊?

張開嘴,想要喊,卻半天冇有喊出聲。

他想說,秋風清,如果他死就死了,他不在意,也冇人在意他。

但可以救救孩子,它是無辜的,也是被他連累的,它不能,也不應該死。

7個月,足以讓靳知禮這個瘋子原本連著孩子一塊殺了的瘋狂想法徹底顛覆。

日夜輪換中,連同心臟的血液也在循環,愛意在悄然滋長,順著心臟爬滿身體。

每一個微小的觸動,一次小小的接觸,靳知禮都在逐漸認清,這是一條生命,更是他的孩子。

獨屬於他,永遠屬於他一個人的孩子。

不會像他父母那樣冷漠厭惡他,永遠隻會眨著星星眼愛著他的孩子。

一時間,腦子裡繁雜的思想充斥了靳知禮的腦子。

他咻的睜開眼,掙紮著拿起電話,撥通了秋風清的電話。

在確定對方焦急的要趕過來之後,這才鬆開了電話,眼睛一閉,徹底昏了過去。

在靳知禮昏過去之後,係統瞬間飛了出來,連忙布置好場景,又象征性的撒了點血,這才打開了靈珠。

刹那間,一陣白光閃過,一個渾身臟兮兮,小爪子還拽著一個繩子狀的東西的,皺巴巴醜兮兮的靳安小崽子,閃現在了他的身旁。

所以,等秋風清帶著阿姨和醫生匆忙趕到的時候,推門而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

一個完整的臟兮兮、紅彤彤,醜醜的小崽子,正拽著一個繩子狀的東西,蹬著小腿,小臉漲得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