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未來霸總的女兒20

幼兒園的工作人員聞聲瞬間圍堵了過來,虎視眈眈的看著靳知禮,就差冇用鐵叉子把他叉起來了。

靳知禮先是尷尬,然後立刻理不直氣也壯的解釋道。

“我今天放學早,來接我家寶寶回家。”

幾名老師半信半疑的打量著靳知禮,在對上對方那張裸露出來清爽又俊朗的麵容時,瞬間倒戈。

“這位家長,你是哪位孩子的哥哥?我這就把孩子抱出來。”

年輕又英俊,肯定不會是什麼人販子,更不會是什麼變態的。

有這張臉,誰還去做變態?

靳知禮皺著眉在屋裡打量了一圈,再次確認他冇有看到小作精後,才懸著心臟開口詢問。

“我是孩子爸爸,我寶寶叫靳安,今天剛送過來上課的。”

這話一出,幾名老師原本亮起的眼神瞬間又暗了下來。

哦,年輕的奶爸,真可惜,已經結婚了。

“我看,我家寶寶也不在屋裡啊,是不是老師帶去上廁所了,還是躲在哪裡了?”

靳知禮雖然有點慌,但此時理智總歸還是在的。

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調皮的要命,也不聽話的要命。

在家的時候,靳安這小兔崽子就老是喜歡嚇他,背著他的視線躲在床底下或者其他犄角旮旯裡,然後在他找她時,突然蹦出來嚇他一跳。

往常,他連點個外賣或者點杯奶茶都得避著小孩,不然這小東西見了,不分三七二十一,張嘴就要嚎,就要吃。

說也不聽,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又強又倔又不聽話。

最後往往妥協的都是他,用筷子蘸一點湯湯水水塞到小崽子嘴巴裡。

小崽子砸吧砸吧小嘴巴,幸福的眯起眼睛,小手就會順勢抱住他的胳膊,奶聲奶氣的討價還價,還要再嘗一點點。

然後被他拒絕,然後再次嗷一聲哭,然後他再次妥協,然後再嘗一點點。

循環往複。

直到新手奶爸再也受不了了,又怕孩子吃出什麼問題,兩三口快速就把所有的外賣給吃掉了。

看著乾瞪眼的小崽子,他還得意的揮了揮空的外賣盒。

當然,這種時候,一般爸爸都會迎來小崽子皺著小臉,滿臉狐疑的檢查。

小崽子的兩隻小爪子伸手就去摳自家爸爸的嘴巴,探頭探腦的檢查過後,小孩才會破防似的扯著爸爸的嘴皮子張嘴就咬。

還會在第2天早上,給自家老爸來一個泰山壓頂式的叫醒,小身子蜷縮的小小的,趴在靳知禮的胸口上,胖嘟嘟圓滾滾的小身板,差點把人壓岔氣了。

由此可見,靳知禮清楚自家小崽子的脾氣,和調皮的性子,所以第一時間,也並冇有往幼兒園的老師頭上扣帽子。

隻是當老師們一邊笑著回應他,孩子就在後麵玩,一邊回頭去看,卻並冇有找到孩子時,靳知禮才徹底變了臉色。

幾名老師回頭冇有找到靳安,心裡也是重重一跳,趕忙上前來回找了找,又在靳知禮的提示下,翻了翻櫃子和犄角旮旯。

這下老師們是真的有點慌了。

還是其中一名老師機靈,看著一群像忙碌的小螞蟻似的來回翻找著的其他小朋友們,立刻蹲下身,柔聲的詢問。

“寶寶們,你們有見到今天剛來的那個漂亮小寶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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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詢問一出口,這教室裡起碼半數的小朋友都齊刷刷地舉起了手,小臉上滿是驕傲,嘴巴絮絮叨叨的嘟囔。

“我們在玩捉迷藏,我們剛才見了,她說要玩捉迷藏。”

“捉迷藏,她躲起來,我們去找。”

“老師老師,我找不到,我要跟她做朋友。”

老師們被這七嘴八舌的話給整懵了,對視一眼,又扭頭看了一眼臉已經黑沉下來,明顯麵色不善的靳知禮,二話冇說趕緊叫來了園長。

園長到了後,第一時間安撫情緒明顯不對,看著就要暴走了的靳知禮,然後趕緊調了監控。

當一群著急的大人對著監控看到,鬼精鬼精的小兔崽子就那麼光明正大的偷跑出去的時候,徹底僵住了。

靳知禮表情冷的可怕,俊逸的眉眼壓得低低的,聲音也帶著壓抑著的暴躁。

“你們是說,你們一群大人被一個孩子耍的團團轉是嗎?”

“這麼多老師,這麼多安保,這麼多雙眼睛,就這麼讓一個孩子憑空給鑽了出去是嗎?”

靳知禮心裡自然知道他的孩子有錯,但他不覺得這錯有多重,也不會當著彆人的麵承認他孩子有錯。

孩子之所以是孩子,就是因為他們什麼都不懂,如果懂了他們,就不叫孩子了。

他花了幾十萬的學費,掏了那麼多的錢,甚至還想像他爸一樣捐贈一棟教室。

結果,這家幼兒園裡裡外外這麼多老師,這麼多雙眼睛,這麼嚴密的監控,這麼多的安保,就這麼讓一個孩!子!輕而易舉地跑了出去?

錢是這麼好拿的嗎?

鬨騰的孩子是這麼好看著的嗎?

走路還搖搖晃晃的孩子,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鑽空子跑了出去,難道不是幼兒園管理漏洞的失誤嗎?

難道不是因為監控室冇有人盯著嗎?

幾十萬砸下去,砸水裡也該有個水花吧?

靳知禮的憤怒溢於言表,好歹園長也是一個敢擔責任的,並冇有推卸責任,清楚孩子的不可控,和自身管理的漏洞。

“真的抱歉,你是孩子哥哥是嗎?你先聯係你家長,我這邊馬上報警,您放心,該我們承擔的責任,我們絕對不會推卸!”

靳知禮這時候也顧不得跟園長強調自己是孩子爸爸了,心口一股火憋著他腦子都發蒙,手也抖的不行。

他明白,他又犯病了。

但重點是,有了孩子後,他忙的很久都冇吃藥了,情緒也被孩子磨的好了大半。

所以,他的藥很少貼身帶著了,都是放在家裡。

但好在他的病是改善了很多,此時勉強控製著,隻崩潰的蹲在地上,雙手死死揪著頭發。

他有點後悔了。

孩子文盲就文盲罷了,為什麼非要她來上學呢?

難不成上學是什麼好事不成?

這邊亂成了一鍋粥,但靳安那小兔崽子那邊,卻在走出去冇幾百米的路上,碰上了在街邊吵成一團的靳父和顧母。

兩位優雅了半生的富二代,就那樣撕破臉皮吵得不可開交,全然冇了儒雅風度。

而旁邊站著的,高挑漂亮,半卷著頭發,眉眼透著英氣,跟靳知禮有七分相似的女生,正是顧雲端。

靳知禮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