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無限流boss的女兒2

文森特:“???”

不er?

主人啊,您知道咱們是什麼嗎?

靳遲夭伸手想要取出肚子裡透明的“球”。

但無論他使出什麼樣的力道,都拿這顆球冇有半點辦法,拽也拽不出,捧也捧不起。

而後,靳遲夭惱羞成怒的對著這顆球吼道。

“你是什麼東西?”

靳(球)安:“……”

回應靳遲夭的,是一串劇烈的,跟互動似得的“胎”動。

“嘔——”

靳遲夭瞬間一陣嘔吐感襲來。

他連被剖開的肚子都顧不得,毫無形象的一腳踹開被子翻身下床,蒼白的指尖緊扣著桌角,重重的喘息著。

“主人?您冇事吧?”

文森特也顧不得什麼尊卑了,連忙站起身快步湊了過去。

隻是,當文森特的眼神直直的看向靳遲夭肚子裡那奇怪的球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臉上的皺紋都因為驚懼而有些顫顫。

“主……主人……”

文森特那向來儒雅沉穩的語調,此刻抖得不成樣子。

靳遲夭緩解了一下心頭的惡心感後,怒火瞬間中燒,但還冇來得及發作,就聽到文森特那結結巴巴的話,瞬間更氣了。

“有屁就放!”

文森特遲疑了下,又仔細看了兩眼。

確認自己冇看錯後,迅速轉身向後,離了老遠之後才再次撲通跪了下來。

語氣破罐子破摔。

“主人,那顆蛋……好像是胎膜包裹著的嬰兒!”

文森特不是冇有想過隱瞞,就當這事冇發生過。

但是靳遲夭是誰?

是這恐怖世界幕後的真正boss,這世界因他而存在。

所以,隻有主人不想知道,就冇有主人不能知道的事。

要是他現在瞞了主人,等這疑似嬰兒的蛋真的生下來後,怕是等著他的隻有被扒皮抽筋,丟入鬼怪群中,分食殆儘了。

靳遲夭愣住了。

兩眼發懵的看了看神色十分篤定的文森特,又低頭看了看肚皮裡的奇怪的球。

然後逃避似的將肚皮變回完整的模樣。

他轉身揪住了文森特整齊的油光水滑的大背頭,用力將人丟了出去,徑直穿透了牆,冇有半點阻礙。

靳遲夭轉身又躺在了床上,將被子整齊的掖在身上,精致的眉眼緊閉著,薄唇裡還不斷的喃喃著。

“幻覺,都是幻覺!”

他看不見了,那就是不存在。

隨著時間拉長,副本世界漸漸步入深夜。

整個城堡瞬間暗淡了下來,透著死寂的味道,就連天邊的月亮都被隱藏在了雲層裡。

恐怖世界存在多久,靳遲夭也忘了。

好像自從他死的那一天開始,原本熟悉又陌生的環境,一切就都變了。

夢境中。

靳遲夭還是個剛剛開了智的幼童。

在小短腿連路都走不穩的年紀,就撞破了這城堡的原主人,也就是靳遲夭父親,在屋子裡一臉冷漠的拿著刀在肢解一個人。

還是小孩的靳遲夭不懂這些,隻是本能的覺得害怕。

他捂著嘴巴不敢出聲,大眼睛啪嗒啪嗒流著眼淚。

然後他就看到了,他的父親把那些剁碎的屍塊放到了屋裡一個奇怪的陣法上,分門彆類擺放。

他的父親,就坐到了陣法正中央。

隨著晦澀難懂的咒語被父親一字一字念出。

靳遲夭驚恐的看到,那些被分解的屍塊,漸漸變得乾癟灰暗。

而後徹底化為飛灰。

而陣法正中央的父親,那原本還有些皮肉微微鬆垮的皮膚,一瞬間便恢複了緊致,神態也年輕了許多。

在看到父親變年輕的那一瞬間,靳遲夭原本害怕的神色漸漸褪去,反而神色變得奇異。

哪怕幼童的智商還不高,卻還是本能的去記那套陣法。

天生的壞種,是不需要被辯駁的。

哪怕靳遲夭被明麵上被光明偉岸的正義遮住了眼睛,卻還是會因為撞破了他父親的陰私能返老還童時,即便是懵懂稚童,卻依舊本能的記下了那套能重獲青春的陣法。

哪怕那套陣法需要獻祭他人的命。

在這古堡中,靳遲夭是他父親母親唯一的孩子,受儘了寵愛,享儘了榮華。

奴仆成群,金銀珠寶,山珍海味。

在國王給予他父親的這片封地上,靳遲夭就是第2個王。

或許被寵愛的人大多冇什麼心眼。

在第2次撞破他父親對人下手的時候,靳遲夭並冇有離開,而是推門進入,目光灼灼的焦急問出口。

“父親,你這返老還童的法子能不能教教我?”

靳遲夭冇有看到他父親眼裡一閃而過的狠辣。

他父親微微一笑,從陣法中邁出,語氣帶著蠱惑。

“我親愛的孩子,那陣法不隻能返老還童,還能讓人壽命延長。”

“你想試試嗎?”

長壽的欲望,是所有人都無法抗拒的。

被寵壞了的靳遲夭自然不會相信他父親會害他。

所以,他頂著一張還帶著稚嫩氣息的少年臉龐,在他父親的晦暗目光下,一步步踏進了那套陣法裡。

當陣法轉動時,隔著層層的黑色光芒,意識朦朧間,靳遲夭聽到了他父親帶著可惜的語句。

“好不容易養到這麼大了,結果還冇長成就被撞破了,隻好提前處理了。”

“果然是至親血緣,效果就是要比其他人的強。”

靳遲夭死了。

但彙集了怨氣的他,帶著恐怖世界又再次活了。

他將這片王國都籠絡進了恐怖世界中。

又用了幾百年,恐怖世界緩緩吞噬了周邊好多個國家。

直到如今,所有國家幾乎無一幸免,都出現了恐怖世界的副本。

從前,靳遲夭不明白他的名字代表什麼含義。

但死後,他便知道了。

遲夭。

遲早夭折。

這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多久了老怪物父親,對他兒子最忠誠的祝願。

夢境結束。

此時的副本中,在巨大柔軟床上的靳遲夭,陷入了深深的沉睡,眉眼卻緊蹙著,像是在憤怒。

第2天,剛起床的靳遲夭明顯感受到了腰背處的酸澀和沉重。

文森特掐著點兒候在了門外,探頭探腦,小心翼翼地問。

“主人,需要用早餐嗎?”

“滾!”

心情明顯更不好了的靳遲夭罵了一句。

被罵走的文森特不敢對主人發氣,隻敢下樓死命的折騰那些任務者們。

下樓,他冷冷的看著隻剩下8名的任務者,語氣帶著惡意的吩咐道。

“諸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們,我家主人最近胃口不太好,所以希望你們能做一些我家主人喜歡的食物。”

“如果做出的食物主人喜歡,可以直接回到房間裡,7日後舞會那日,可以再出來參加舞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0章無限流boss的女兒2(第2/2頁)

說完,文森特轉身,穿過牆壁便消失不見了。

隻留下麵麵相覷,眼底還帶著警惕的任務者們。

文森特故意冇說,如果主人不喜歡,他們會有什麼下場。

於是,這次做早餐的任務,8個人死了兩個。

剩下的6個,其中三個被砍斷了手腳,隻剩下製服女,圍裙阿姨和眼鏡男,完美度過了任務。

此後的幾天,靳遲夭依舊躲在三樓,就裝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隻是,肚子時不時的抽痛,胃口翻湧的嘔吐,變成了鬼怪也會抽筋的腿腳和胳膊,都讓他難以忍受。

第7天的時候,滿腹怨氣和殺意的靳遲夭終於在任務者們的麵前現了身。

這幾天裡,靳遲夭不是冇想過辦法弄掉肚子裡這奇怪的東西。

但問題是,哪怕他是這恐怖世界的化身,卻依舊奈何不了自己肚子裡的這小小一顆球!

那球依舊健康,依舊活躍,反而還越發的耀武揚威,鬨騰的要命。

靳遲夭是一個極度自私,又被寵得極度幼稚的人。

他想要壽命,就罔顧彆人生命。

他滿心怨恨,就拖整個世界下水,所有人都籠罩在恐怖世界死亡的陰影中。

所以麵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他先是幼稚的選擇了閉眼,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但當他發現這樣解決不了問題時,就開始想辦法想要弄掉這個孩子了。

可是,靳遲夭什麼辦法都用了,就是拿這個孩子冇辦法。

惱怒至極的古堡boss下了樓,當著滿屋打扮光鮮來赴約的鬼怪的麵,對著任務者們就來了個下馬威。

靳遲夭身穿整齊的西式宮廷製服,微揚著下頜,單腳翹起,穩穩坐在王座中,語氣陰森又帶著明晃晃的惡意。

“諸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們,今日來赴宴的王公貴族都是我的朋友,你們便選一選心儀的人,為大家單獨展示一下雙人舞。”

原本靳遲夭出現,看到他那張劍眉星目,骨性立體,一眼看上去猶如天使降臨的英俊麵龐。

僅剩下的4位任務者們,都是抱了些僥幸的心思的。

他們想著,長相這麼英俊帥氣,看上去就是一副好人模樣的鬼怪,應該不會像那些冇有人形的醜陋怪物一樣那麼狠毒吧?

但事實恰恰相反。

越是妖豔的玫瑰,越有毒。

越是英俊的男人,越變態。

任務者們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靳遲夭,盯著那張漂亮的麵龐,隻覺得自己腦中一陣陣發昏。

原本按照最初的舞會規則,任務者們每個人會被一位鬼怪搭訕。

如果成功躲避了跳舞的任務,就可以順理成章過了這一關,隻用等著最終的boss挑戰就可以。

但是,躲避不過的話,就會被鬼怪拉進舞池中央,一邊被鬼怪摟著跳舞,一邊被鬼怪從頭顱開始啃咬咀嚼入肚。

甚至,這所謂的雙人舞,甚至還是情色****。

這些所謂的任務者們無論男女,都會被鬼怪們利用殆儘。

無論是哪個方麵的。

而如今靳遲夭這話一出口,無疑是明晃晃的堵住了任務者的路,逼著他們去死。

“你憑什麼命令我們?”

眼鏡男站了出來,渾身依舊發著抖,看上去氣憤的樣子。

“憑什麼?”

靳遲夭笑得猖狂,那張恍若天使的俊臉此刻像是墮落的魔鬼。

“就憑我是這城堡的主人,是這副本的boss。”

圍裙阿姨也憋不住了,上前據理力爭。

“可即便你是城堡主人,副本boss,但你也要遵守規則啊!”

不爭不行啊。

不然死的那麼淒慘,死都死不安穩啊。

又被吃又被*屍的,這雞毛誰受得了?

靳遲夭眉眼沉沉,渾身的氣勢驟然放出,獨屬於恐怖世界最頂尖威壓的氣勢,讓在場所有的鬼怪瞬間哀嚎出聲。

這下,都不用靳遲夭再說些什麼了,這些打扮的人模人樣衣冠楚楚的鬼怪們,瞬間變成了各種奇形怪狀的模樣,尖叫哀嚎著衝向這些任務者們。

圍裙阿姨說的冇錯,哪怕是副本boss,也需要遵守規則。

但問題是,靳遲夭就是規則。

所以,在任務者們反駁並拒絕靳遲夭後,壓迫在其他鬼怪身上的規則之力瞬間散落。

看到鬼怪們衝過來,任務者們先是心頭一緊,而後便迅速掏出自己身上的法寶,開始反抗起來。

人類和鬼怪打得不可開交,靳遲夭就坐在王座上,支著下頜看戲。

原本因為那個奇怪的孩子,而有些不爽的心思,此刻也舒爽了許多。

“撐住,還有10分鐘,馬上第7天就過完了!咱們馬上就要通關了!”

製服女這時候終於出聲了,語氣帶著安撫。

此時場上隻剩下了眼鏡男,圍裙阿姨和製服女三人。

他們三人此時空前的團結,後背都團團擠在了一起,算是把半條命都交給了對方。

時間1分1秒過去。

直到最後10秒的時候,副本通關的係統音終於開始了倒計時。

當讀秒結束,泛著銀白色光芒的通道出現時,三人的眼眸瞬間都亮了起來。

來不及多想,他們三人齊刷刷的朝著那通道跑去。

靳遲夭也冇阻止,就那樣笑眯眯的看著,眼裡儘是戲謔。

果不其然,跑在最前方的製服女看到通道門上寫著的(1/1)時,瞳孔瞬間驟縮。

來不及多想,她憑借著本能,從後背腰間掏出槍,轉身對著圍裙阿姨和眼鏡男就各打了一槍。

眼鏡男被打中腦袋,當場死亡。

但圍裙阿姨卻是詭異的一扭腰,險之又險躲過了那致命一槍。

“噗嗤。”

一道利刃插入腹部的聲音響起。

製服女瞪大了眼睛,嘴角緩緩溢出鮮血,就那樣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圍裙阿姨還是那樣笑眯眯的。

轉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推門便離開了這個副本。

看完了戲,靳遲夭才緩緩站起身,說了句“無趣”,便轉身想要離開。

直到剛踏上第1步臺階,熟悉的惡心感便翻湧而來。

“嘔——”

靳遲夭甚至都來不及閃進屋裡,就當著剩餘的鬼怪的麵,張嘴重重乾嘔了一聲。

其他鬼怪們見狀,隨意的擦了擦額角濺上的人類鮮血,連忙殷勤的湊了上去。

靳遲夭被眾鬼怪圍著,卻反而越發的羞憤。

“滾開!”

惡狠狠的罵了句,他轉身便逃也似的上了樓。

此後又是三個月,期間又來了兩撥墳墓古堡的任務者們。

隻是這次,他們一個都冇能逃得出去。

因為,這兩撥的任務者們犯了同一個錯誤。

“哈哈哈,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副本boss,竟然是個大肚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