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小因果寺,了凡大師
帝瓏玉立於蒼穹之上,看著張揚像個樵夫一樣乾活,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湧起一陣感動。
之前她以為,他是為了向了凡大師證明自己的誠心,但漸漸她發現不是。
或許他正在尋找內心深處,最原始、也缺失了很久的東西。
這一刻的他,應該是快樂的吧。
遙遠的樹林中,一名破袍僧人正凝目看著這一切,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片刻之後,他身影在原地一閃,便已不見蹤影。
張揚對此渾然不知,正津津有味地做一個快樂的光頭強,砍伐著擋在山路上的樹木。
半個月之後,路被開了一半。
他正坐在石階上喝著水,突然兩名修士從天而降,落到他麵前。
“這位樵夫,請問小因果寺是在山上嗎?”
左側一名金丹巔峰、穿著束腰長裙的短發女修開口詢問。
“不知道。”張揚回道。
“安師妹,他一個樵夫懂個屁,你問他有什麼用?”
右側同樣是名金丹巔峰男修,外貌三十多歲,穿著白色長袍,風度翩翩,跟滿身大汗、沉迷開荒無法自拔的張揚,猶如雲泥之彆。
“呂師兄,寺廟裡的和尚未必會說真話,在這凡人嘴裡或許能問出點有用的東西。”安姓女修傳音給呂姓男修之後,這才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錠金子,拋到張揚腳下,“隻要你如實回答,這金子就是你的。”
張揚將金子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著,他差點忘記,凡人靠金銀為貨幣活著了。
“姑娘想問什麼?”張揚將金子放入口袋,淡淡地問。
“山上的,可是小因果寺?”
“是。”
“此寺住持,可是了凡大師?”
“聽說是。”
“你見過了凡大師嗎?”
“冇見過。”
“那你可聽人說過,關於了凡大師的事情。”
“倒是聽幾個小和尚提起。”
“他們說什麼?”
“他們說,大師是個男的。”
“廢話,和尚當然是男的,難不成是女的?”呂姓修士怒道。
“誰說女人不能當和尚了?你有冇有文化,冇聽過‘比丘尼’嗎?”張揚白了他一眼。
呂姓修士怒了。一名凡人,竟敢對他們這些修士如此不恭,簡直就是糞坑裡麵點燈——找死。
他正想動手,好好教訓這個瞎眼的樵夫,安姓女修趕緊傳音阻止:“咱們奉命來此請人,若是殺了他,了凡大師一怒之下,不願參加星海大會,咱們就不好交待了。”
呂姓修士壓住怒氣:“我就先讓他活幾天,等了凡大師同意參加大會,我回頭一定宰了他。”
兩人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傳送,被張揚一字不漏地聽進耳朵裡。
“不對。”
安姓女修突然驚呼起來,“小因果寺在海中,是一座孤島,怎麼可能有凡人過來?”
呂姓修士愣了一下,回道:“我觀此人身上冇有半點元氣波動,根本不像修士的樣子。”
安姓女修回:“萬一他是元嬰中期修士,收斂了氣息呢?”
呂姓修士慌了,怯怯地看著張揚,小心翼翼地問:“敢問這位樵夫前輩,可是了凡大師?”
張揚本不想冒認名頭,可他也想知道這兩人從何處而來,來小因果寺乾什麼,當下不再壓製修為,釋放出佛門氣息,身體金光流轉。
呂姓修士臉色大變,趕緊作揖:“晚輩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前輩就是了凡大師,還望恕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06章小因果寺,了凡大師(第2/2頁)
“前輩,請恕我們兩個無禮。”
安姓女修也趕緊道歉,兩人誠惶誠恐,如闖下大禍。
張揚收回佛門元氣,恢複凡人氣質,淡淡地問:“你們來小因果寺,所為何事?”
“晚輩奉天機族族長之命,前往亂星海各大勢力,邀請各位赫赫有名的人物參加星海大會,商討亂星海永歸和平的辦法。前輩是亂星海第一佛修,自然在邀請之列。”安姓女修趕緊回道。
“請帖呢?”
“在這。”
安姓女修趕緊取出一張金色請帖,遞了過去。
張揚打開看了一眼,冷哼:“你們口口聲聲說了凡大是亂星海第一佛修,可請我這樣的人物,隻派了兩名金丹修士前來,這就是你們的誠意?”
安姓女修連忙解釋:“此次大會空前盛大,請的勢力非常多,故需要人手眾多。恰好這條路線上,是咱們在負責。如果前輩覺得誠意不夠,咱們可以派元嬰修士過來邀請。”
“免了,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狗屁大會,了凡大師是不會去的。”
張揚將邀請帖扔到地上,拿起鐮刀,繼續開荒起來。
兩人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前輩。”
還是安姓女修走過去,認真地說道,“我們是非常有誠意請大師參加的。如果大師覺得我們做得不對,咱們改。如果大師有什麼要求,我們也可以提,儘量滿足大師。”
張揚指著麵前的荒蕪山道:“如果你們能像我一樣,以凡人之軀開辟好這條山道,我便同意參加星海大會。如果做不到,那就請吧!”
“大師,出家人不打誑語,一言為定。”
安姓女修馬上同意,朝呂姓男修示意。
呂姓男修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分彆從儲物戒中祭出一把飛劍,開荒起來。
天氣悶熱,又不能用元氣,兩人很快就大汗淋漓,全身都濕透了。
安姓女修穿著裙子,此刻全都貼在身上,幾近透明,讓呂姓男修大飽眼福,這成了他唯一的動力。
可惜安姓女修很快就註意到了,馬上離開,換了套嚴實的衣服再過來開荒。
兩人拚命開荒,為了趕工,日夜不停。原本需要七八天才能開完的路,五天就完成了。
當眼前出現佛寺的登山梯,兩人鬆了口氣。
“咱們已經完成了前輩安排的任務,還請前輩履行承諾,答應參加星海大會。”安姓女修再次遞上請帖。
張揚淡淡地掃了請帖一眼,說道:“你們請錯人了。”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呂姓修士急問。
“字麵意思。不懂的話,多讀兩年書。”張揚緩緩朝山門走去,恰好碰見一名小和尚,當下上前作揖:“小師傅,在下有禮。請問貴派住持了凡大師,可在院內?”
身後兩人懵了,臉色像吃了屎一般難受。
這一刻他們才明白,麵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了凡大師。
“前輩怎麼說也是元嬰修士,如此欺騙晚輩,會不會太冇品了?”呂姓修士怒道。
張揚轉身,微微一笑:“我可曾跟你們說過,我是了凡大師?”
兩人無語了。
對方確實從來冇有說過他是了凡大師,是他們見他施展佛門功法,先入為主,認定對方是。
“前輩,師傅久等,請隨我來。”
小和尚恭敬地向張揚行了個禮,這才帶著他走入廟裡。
寺門口,隻剩下兩人在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