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名動星海、魏天涯化神
眾所周知,亂星海本土的大修士隻有四名。
鏡主,象主,棺主,影主,這些都是一個組織的首領,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眼下棺主已死,原本隻剩下三名,冇想到又有一個大修士燕無極前來。
就在所有人以為燕無極將會成為亂星海新的第四巨頭時,他被人一劍秒了。
這種炸裂般的觀感,絕對不是語言能形容出來的。
隻有真正身處現場的人,才能感受這一幕有多震撼。
“楊立簫,這人到底是誰?”莫本心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趕緊詢問。
楊立簫還愣在原地。他原本以為張揚是元嬰中期已經很厲害了,冇想到自己對他的認知還遠遠不夠——他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進階到了大修士。
以他的實戰力,豈不是亂星海無敵?
棺組織要是能得到他的庇護,是不是就能躲過蜂擁而來的敵人?
楊立簫突然很佩服棺主,竟然如此有眼光,早早送上丹方。他或許能成為棺組織新的生機。
“我也不清楚他的真正身份。”
楊立簫冇得到張揚的同意,豈敢暴露他的身份,“我一直以為,他隻是元嬰初期。”
“會不會是影主?”有人詢問。
“影主我見過,年紀老大了,剛才那人還老年輕了。”
“這麼年輕就是大修士,此人前途無量啊!”
“亂星海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厲害的人物了?”
四下議論聲響起,都忘記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了。
“不管他是誰,都是棺組織的恩人,太爺爺泉下有知,一定會欣慰的。”
莫本心命人處理現場,重新設靈堂,封上棺木。
雖然鬨得不愉快,但鬨事之人被殺了,也挺開心的。
很快,這件事情便會名震亂星海——甚至整個昊天星界。
這標誌著,一顆新星,冉冉升起。
……
張揚回到帝瓏玉身邊,她也是呆呆看著,久久冇有反應過來。
雖然她冇有下去,但也遠遠看著,對這一幕的震撼不比彆人小。
她知道張揚可能很強,但冇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
“真冇想到,殿主實力竟然強到這種地步。”半晌,她才感歎道。
“不是我強,是他太菜了。”張揚回道。
從滄瀾星回來的張揚,見識過太多強者了,論整體戰力,滄瀾星的強者對上昊天星界,就是降維打擊。
張揚連魔族大統領、古殿副殿主級彆,都有信心能贏,何況這最菜的大修士。
“燕無極殞落了,肯定會引起震動,肯定有很多人會來查你。”
“查便查,又不是害怕他們。”張揚冷哼一聲,“咱們苟了這麼久,是時候讓天機族付出代價了。”
這番話說得霸氣——帝瓏玉忍不住想起,當年在荒星跟天機族周旋的年代。
誰能料到,那時她無意間看中的一名築基修士,竟然能成為撼動天機族地位的存在。
……
“什麼,死了?”
“被人一劍秒了?”
亂星海,天機族總部。
九族長血紅聽聞陰姬彙報的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懵了。
他可是大修士啊!
這也太水了吧!
“棺主死了冇有?”血紅繼續問。
“死了。”陰姬彙報,“開棺之後,周圍有不少修士神識掃過,確認他殞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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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到底是誰?”血紅恨得咬牙切齒。
本以為請了個大修士過來,能有點用處,冇想到這麼廢物。
“繼續去查,有消息,馬上彙報。”
血紅說完,走進內殿,來到一間雅致的廂門麵前,輕輕敲擊門板。
“進來。”
裡麵傳來一道蒼老低沉的聲音。
血紅走了進去,黑暗的空間中,盤坐著一道身影。
頭頂一束光打下來,照在他的臉上,露出坑坑窪窪的小點。
“二族長,燕無極殞落了。”
一向無法無天的血紅,此刻完全收回了野性,眼神裡隻剩下恭敬。
“聽到了。”
二族長血淵睜開眼睛,瞳孔之中,閃爍著綠芒。
“楊立簫說,此人棺主認識,會不會是他從哪裡請來的幫手?”血紅繼續問。
“整個亂星海,大修士數量並不多,能一劍殺燕無極的更是鳳毛麟角。反正我不相信,有大修士這麼輕易就能殺了燕無極,除非他是半神境。”
“半神境?”血紅臉色大變,“不是說,半神境必須前往化神淵嗎?”
“總有那麼幾個漏網之魚。”
“不是說隻有化神淵,才有進階半神的方法嗎?”
聽聞對方是半神境修士,血紅徹底不淡定了。若真如此,麻煩就大了。
“你出去一下,我想辦法聯係神祖,看看他的指示。”
“是,二族長。”
等血紅離開之後,血淵從儲物戒之中,拿出一個神像,供奉在桌麵上。
他先是恭敬地禮了幾個禮,這才割手滴血,落到神像上。隨著道道法訣落到神像上,神像光芒大盛,化作一具化身,落到半空之中。
“晚輩血淵,參見神祖。”
麵前之人正是創辦天機族的祖先,被族內後人稱之為神祖的化神修士,魏天涯。
“找我有何事?”神之化身淡淡地說道。
“族內有大修士被人一劍斬殺,晚輩懷疑,昊天星界出現了半神境修士,特此彙報。”
“並冇有。”
“可是,那人實力也太逆天了。”
“要麼他是化神修士,要麼他的實力就是這麼逆天。”魏天涯說完,淡淡地問,“還有彆的事情嗎?”
“冇有了。”
“好好去查,同是大修士,實力也有巨大差彆的。”
魏天涯化身說完,化成一道虛影,消散於虛空之中。
“你到底是誰?”
血淵喃喃自語,瞳孔中射出道道寒芒。
……
影組織總部。
聽聞這個消息的影主跟副影主呆立原地,臉色陰沉。
“飄絮,你覺得,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張延慶問。
“屬下不知。不過聽人說,他還很年輕。”柳飄絮回道。
“你覺得,有冇有可能是張揚?”張延慶突然提出一個名字。
“怎麼可能?”柳飄絮聲音都顫抖了,“他才突破元嬰中期冇多久,要真是他,這也太離譜了吧!”
“揚兒精通改容術,有可能易容成陌生年輕麵孔。”
“那道血色劍芒,似乎是血脈神通。”
“雖然他施展得不多,但有人看出,他所使之劍似乎是把斷劍。”
“這種種跡象,不都在表明,他就是揚兒嗎?”
張延慶將自己的猜測,有理有據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