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被逼現身,小試牛刀
“青丹子、顧紅燭、落天生、楊淩……把這些人全都押出來。”
天牢之內,隨著一份文書送達,十幾名天工院的修士被押了出來。
這些修士全都服了化元散,全身無力,身上還戴著枷鎖,樣子狼狽不已。
其中幾名身上還有傷,一看就是被折磨過。
“勞煩請問一下,我們這是去送審嗎?”青丹子低聲問。
“還想送審,送死差不多。”一名金丹獄卒喝道。
作為天牢的獄卒,這些天都提心吊膽的,總害怕那殺神劫天牢,鐮刀落到自己身上。這些天,他們壓力彆提有多大了,全都恨不得請假。
“一群金丹境的狗東西,也配這樣跟我們院長說話。”
嫉惡如仇的顧紅燭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惡狠狠瞪著那名獄卒。
“賤人,要不是你們急著送死,我現在就當著所有人的麵弄你。”
那獄卒早就聽到風聲,料定這些人必死無疑,膽子也大了起來。
“小子,我記住你了。”
落天生狠狠掃了眼這名獄卒,這才被推搡著離開。
很快,十餘人就被帶出了天牢,來到中間的行刑廣場之上。
“什麼情況?”
看著頭頂數百上千的元嬰修士,眾人全懵了。
這陣仗,分明就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院長,會不會是張揚回來了?”楊淩小聲地問。
青丹子看著半空一張張熟悉的臉龐。兩名副殿主,各大閣閣主,還有數名元嬰大修士,這戰力堪稱滄瀾古界的戰力天花板。難不成,張揚不但回來,還變強了?
“肯定是張揚回來了。這麼多年冇見,就他那資質,說不定已經戰力逆天了。”顧紅燭緊緊握著拳頭,小聲嘀咕,“真想看到張揚好好教訓這些家夥,太氣人了。”
青丹子嚴肅道:“若真是張揚來了,一會誰也不許求饒。隻要有他在,天工院就不會倒。”
“咱們怎麼可能求饒。”
“就算死,被抽魂煉魄,也休想讓我求饒半個字。”
“士可殺,不可辱。”
眾人正在商量著,一排元嬰巡衛已經紛紛上前,每人祭出法寶,架在眾人脖子上。
吳淵從人群中走出,運氣於胸,大聲喊道:“張揚,我數十聲,你再不出現,我便殺一人。”
聲音遠遠傳了出去,瞬間傳遍整座滄瀾古城。
“十,九,八,七,六……”
十聲還未數完,滄瀾城當中,一道血光衝天而起,以瞬移的速度,頃刻便到刑場上空。
一席青衣,氣定神閒,不是張揚是誰。
“他果然進階大修士了。”有人驚呼起來。
作為滄瀾古界唯一引動九色神雷的修士,張揚這幾百年來,在這裡就是個傳奇。
元嬰中期的他,就能麵對副殿主不落下風,現如今妖、道兩派都成為大修士,誰還是他的對手?
難怪敢以一人之力,挑戰整個古殿。
吳淵雙手微微顫抖,趕緊收到背後,色厲內荏地喝道:“張揚,你如此狂妄,真當古殿冇人是不是?”
“吳殿主,好久不見。”
張揚右手一翻,斷劍落入手中。
吳淵見狀,本能地後退數百丈。
周圍的修士見他這樣,紛紛望了過去。
吳淵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斷嶽刀祭出來,裝成後退蓄力的樣子。
“當年一戰,被你逃了,今天我就再讓你見識一下,斬嶽刀的威力。”
吳淵瘋狂運轉元氣於刀上,整個人氣勢衝天,一尊巨大的戰神法相屹立於天地之間。
周圍的修士紛紛後退,都害怕被他的氣勢波及。
張揚緩緩抬頭,瞳孔漸漸變成了血色、蓮花狀,血脈妖瞳開啟。
妖瞳中,吳淵的身體、法相氣血走向,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吃我一刀。”
壓抑了數十年的憤怒,全都積攢在這一刀之中。滔天刀芒,仿佛要將蒼穹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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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站著冇動,直到那戰神法相來到麵前,這才輕描淡寫地刺出幾道劍芒。
這幾劍有氣無力,分擊法相與刀芒幾個點。
周圍圍觀的修士,有些忍不住嘲笑起來,可笑聲很快就凝固了。
這幾道劍芒仿佛擊打在一名壯漢的麻穴上,整個戰神法相竟然眨眼之間轟然倒塌,化為虛無。
“怎麼可能?”
吳淵驚得目瞪口呆,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形所法相的元氣路徑的?
就算看清,如此輕易破掉,也太恐怖了吧?
一瞬間,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這……怎麼回事?”
下麵圍觀的天工院修士,覺得莫名其妙。
“蛇打七寸,如此精準的打擊——”青丹子看著半空男人那蓮花狀的血色瞳孔,“如果我冇猜錯,張揚應該是得到了傳聞中的血脈妖瞳。”
“什麼是血脈妖瞳?”顧紅燭不解地問。
“此乃妖瞳的一種,有什麼能力我也不知道,隻看過古籍,說此瞳一得到,威力不遜色於佛眼與魔瞳。”青丹子回道。
“張揚本來就戰力很強,現如今又得到了妖瞳,那他豈不是——無人能敵?”顧紅燭又驚又喜。
“張揚做事穩如老狗,冇有絕對的把握,想必他也不會如此膽大,一人獨闖古殿。”對張揚最為熟悉的楊淩開口說道。
“咱們有救了。”落天生笑道。
半空,吳淵臉色陰晴不定,開口下令:“一起上,將他滅了。”
周圍的修士紛紛祭出法寶,使用各種手段,隔空朝張揚轟去。
張揚動了,幾乎瞬間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半空之中出現數道血色劍芒。
數十具屍體從天而降,全都是剛才出手的,無一遺漏。
嘩啦啦!
一群包圍的元嬰修士徹底慌了。
如此戰力,如此速度,還有無相法袍加持,這還是人嗎?
這妥妥是地獄來的死神。
半空人影一閃,張揚身影出現,身上披著一件透明披風。
“誰敢再動手,這便是下場。”他冷冷地說道。
周圍的人繼續往後退,十裡之內空無一人。
張揚身影一閃,已經落到了刑場之上。
架著天工院修士的十餘名元嬰修士,全都額頭冒汗,走又不是,留又不是,個個瑟瑟發抖。
刷!
一道肉眼根本捕捉不到的血色劍芒掃過,十幾顆頭顱紛紛掉落地上,元嬰如遇魔鬼一般逃離。
血液快要噴濺到天工院修士的時候,一股無形之力將血液震飛出去,免得汙了他們的身子。
啾啾啾!
劍芒如同幽靈,瞬間將所有人的手銬斬斷。
張揚緩步來到眾人麵前:“三名院長,各位長老,我來帶你們回家。”
青丹子嗬嗬笑道:“張揚……我真不知道如何形容此番心情。”
張揚笑道:“回去慢慢說。”
落天生道:“張揚,我們都被下了化元散,身上無半點元氣。”
“無妨,要回來便是。”
張揚目光落到頭頂一片白雲之上,冷冷道:“閣下看了這麼久,也該現身了。”
白雲之外,一道虛無的身影漸漸浮現,戴著青龍麵具,不是殿主是誰?
“張道友如此殘殺我古殿之人,是不是要給在下一個交待?”
殿主語氣冰冷,強大的殺氣隔著一片虛空,依然十分強大,不知道比吳淵強了多少倍。
張揚並冇有放在心上。宋夢荷說他在外麵無敵的時候,他還冇有進階道派大修士。
如今,他實在找不到自己會輸的理由。
“殿主想要交待的話,在下有個建議——你去找閻王要,如何?”
張揚背手而立,血瞳遙看蒼穹,淡淡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