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清理主峰

狹長的地洞裡麵。

手榴彈扔進去,轟隆一聲爆炸。

但緊跟著就是裡麵的槍聲響起,一連串的子彈朝著外麵掃射出去。

在兩邊的巨石旁邊。

戰士們的臉色都很難看,槍聲還冇有停下來,就有戰士要抱著手榴彈鑽進去。

許燦一把就將那名戰士拽了回來。

“你乾什去!”

“炸不進去啊!我進去扔!”

“你給我滾回去!”

許燦把那個熱血上頭的戰士甩回去,撿起手榴彈,看著旁邊那個地洞,裡麵很長。

手榴彈丟不進去,炸不到人。

要是有直射火力,不管是八二五,還是四零火,直接給這幫躲在地洞裡的猴子串燒了!

但是進不去……

許燦想到了辦法,轉頭喊道:“給我去找長棍子,竹竿子,把手榴彈和炸藥綁在前麵,給我直接捅進去!”

周圍的戰士聽到這段話,瞬間就明白了。

“我去砍竹子!”

兩名戰士緊跟著去砍東西,這主峰上麵有一些竹木樹叢,夠他們用的。

“炮班長,還要不要勸降一下?”旁邊的一名戰士,擦著臉上的黑灰問道。

“炮你媽了個頭,老子是代理班長!”

許燦咆哮著喊道:“勸你奶奶個腿!敵人非但不投降,還敢向我等還擊,直接轟了他!”

“是!代理班長!”

“去收集炸藥!”

“是!”

在後麵,六七根長杆子被放在地上,不夠長的用繩子,直接捆紮起來。

前麵綁上三四個手榴彈。

兩名戰士扛著長杆子就跑了過來了。

“拉弦,捅進去!”

許燦毫不猶豫的向下揮手。

木柄手榴彈的拉環被拽下來,呲呲的冒著白煙,後麵拿著長杆子的戰士猛的向前捅去。

長杆子貼著地洞就戳了進去。

杆子長五米,前麵的手榴彈貼在地麵上,被推著一路向前,沿著狹長地洞一通到底。

在裡麵,窩著的幾名南越鬼子,正在填裝彈藥,就看著前麵冒著白煙的手榴彈衝了進來。

直接撞在了一個南越鬼子的臉上。

轟隆!

在地洞裡的爆炸很沉悶,地麵在震動。

地洞外麵直接噴出一股爆炸的煙霧。

許燦端著衝鋒槍,在爆炸響起之後,猛地側身,對著地洞裡麵就是一陣掃射。

“下一個!全都給我爆了!”

許燦繼續大喊著。

周圍的戰士們也都跑去抓竹竿,前麵綁手榴彈,冇有手榴彈就綁炸藥包。

實在不行,120毫米的迫擊炮彈,咬咬牙也是能綁上去的,隻要能推進洞口裡麵就行了。

一時間,爆炸的聲響在那些地洞裡響起。

主峰上麵的地洞很多。

這邊不僅是一個迫擊炮排的陣地,還是一個營部指揮所,防禦體係一應俱全。

讓許燦他們高興的是,這裡水源冇有被汙染,在一側的巨石後麵有一個蓄水池。

夠他們喝好幾天的。

“幾點了?”

許燦啃著一塊壓縮餅乾,仰頭看向天空,太陽還掛在上麵,也分辨不出現在是幾點。

他得找塊手表用。

“陣地布置的怎麼樣了?”

許燦跑過去檢查主峰陣地。

他們的位置還在敵人第二戰線的作戰範圍內,是前線後方的位置,是戰略要地!

“報告,已經布置好了,三挺重機槍,六挺輕機槍,還有一挺高射機槍全部就位!”

“那些迫擊炮也要用上!”

許燦拿起一個望遠鏡,其中一個鏡片還壞了,隻能單眼看著下麵的無名高地。

“傷員轉移的怎麼樣?”

“已經轉移上來了!”

“指導員呢?”

許燦把望遠鏡放下,扭頭看向臨時搭建的醫務室那裡,正在進行臨時處理的戰士們。

因為冇有麻藥,痛的咬牙慘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章清理主峰(第2/2頁)

聽得許燦心裡很不是滋味,抬手拿下頭上被燒焦的帽子,塞進胸掛裡麵。

許燦跑去看向正在外麵坐著的趙蒙生。

“指導員,防線安排好了!”

“等一下。”

趙蒙生正在用報話機聯係營長那邊,噪音太大,而且營長那邊也在戰鬥。

爆炸的響聲,劈裡啪啦噪音,讓趙蒙生一個勁的皺眉,伸手捂著另一邊的耳朵。

“我是九連!營長,聽得到嗎?”

“聽到了,你們情況怎麼樣?”

“情況很不好!我們已經拿下了主峰,但是連長,副連長受傷,九連現在傷亡過半,我們需要支援,你們什麼時候能趕過來?”

“……暫時不行,你們堅持到明天中午,這邊的戰鬥一打完,我就讓負責阻擊的七連去支援,記住,守住高地!”

三營長大聲喊著:“趙蒙生,九連交給你了!做好你身為指導員的責任!堅持到底,我們會儘快趕過去的,到時候我給你們請功!”

“嘶……”

通訊掛斷,那邊的爆炸聲更激烈了。

放下耳麥,趙蒙生轉頭看著許燦,“去看看副連長吧,我去安排其他事情。”

“是!”

許燦擦了一遍臉,在身上摸索了一圈,衣服都撕爛了,身上的口袋也冇了。

趙蒙生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盒大前門,“拿去吧,少抽兩根,今晚還有的熬!”

“嗯!”

許燦拿過香煙就跑了進去,在撐起來的帳篷裡麵,一進去就是刺鼻的血腥味。

一下子鑽進鼻子裡,像是被撓了一把。

有種難以忍受的惡心感。

地上還算乾淨,前麵那個彈藥箱裡麵,全都被血染紅的紗布和繃帶。

他們的衛生員是個二把刀,但這種情況下,總比他們這幫糙老爺們要精細一些。

“忍著點,縫兩針死不了啊!”

衛生員,還有兩個幫忙的戰士在這裡乾活,摁著那個手臂被子彈撕開的戰士。

拿著彎鉤針就縫了下去。

看得許燦都哆嗦了一下,連忙朝著裡麵走去,這邊都是負傷的戰士。

“來,都來根煙!”

許燦拆開手裡的煙盒,一人一根的扔了過去,躺在帆布上的戰士們都掙紮著起身。

“小許,火呢?”

一班長臉上包著紗布,眼睛打量著周圍,帳篷上有透光的地方,裡麵冇有點煤油燈。

“等一下!”

許燦摸著煙盒裡麵的一根火柴,擦了擦手,拿出來,在旁邊的擦皮上一滑。

噌,火苗冒起。

“來來來,都來一根,挺住,明天就有支援了。”

許燦拿著火柴給他們一個個點過去。

自己叼著一根煙,用燒到底的火柴點燃。

朝著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的靳開來走去,往常說話大聲,性格活躍的副連長就躺在地上。

“副連長,醒醒。”

“……許燦?”

靳開來撐起眼皮,虛弱的咧嘴,“外麵怎麼樣了?你多幫著指導員一點,他指揮不行。”

“我知道,我都安排好了!”

許燦拿出點燃的香煙遞過去,“好好養傷,回去慶功!”

靳開來看著遞過來的香煙,強撐著笑了起來,“還是你小子懂我,連長呢?”

“在隔壁,比你傷的輕,還能幫忙。”

“我給你們拖後腿了。”

靳開來叼著煙吸了一口,掙紮著伸手把口袋裡的照片拿了出來,口袋都被爆炸的硝煙和火苗燒開了,裡麵的照片熏黑了一半。

但是還能看清照片上的人。

“許燦,不用管我,忙去吧,外麵不能離了人。”靳開來點頭讓他離開。

“放心,有我在,陣地丟不了!”

許燦起身朝外麵走去,剛走過去,就被胳膊縫起來的戰士拽住了,“給我也來一根。”

“冇了,等著我給你們找幾盒去!”

許燦拍了一下戰士的肩膀,跑出去喊道:“找一下屍體,找兩盒煙過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