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補更加一

(他們追上來了!)

女人用越語大喊著,舉槍就打,槍口冒出的火舌,隔著幾十米遠的距離都清晰可見。

突突突突——

“ak步槍,註意!!!”

許燦朝著旁邊撲出去,拿著手槍對著那邊就是兩槍,又是一個槍口亮起火光,激烈的槍聲回蕩在溶洞裡。

這是幾個人啊?

許燦一路翻滾,撞在了一塊石頭上,把手槍扔下,拿起身後的微聲衝鋒槍向前瞄準。

槍管上綁著的手電筒都摔壞了,冇有光亮。

“排長!!!”

王建軍他們在地道口向下壓製,衝鋒槍的火力硬生生把對方給壓製下去,還崩掉一個。

對方最多三個人!

許燦伸手在懷裡掏出一個手榴彈,扯開拉環,猛地朝前麵甩出去。

“捂住耳朵!!!”

許燦大喊一聲,雙手捂住耳朵,就聽到遠處一聲爆響,在這溶洞裡麵轟鳴的聲音更大。

爆炸聲剛剛落下。

地道口那裡,王建軍就跳了下來,單手更換彈匣,頂著硝煙就衝了上去。

“有種!”

許燦看到王建軍的生猛勁頭,也顧不上彆的了,起身端著衝鋒槍就壓上去。

敵人被炸的冇動靜了。

賀勇拿著手電筒在地道口朝著敵人的方向照亮了過去,前麵是一個水灘,一個身影倒在了水裡,周圍的水都被染成了紅色的。

被手榴彈直接炸死的!

“還有兩個!”

許燦一腳踩進水裡,快步前衝,王建軍那邊已經看到了敵人,槍聲響起。

王建軍手裡的衝鋒槍甩出三棱刺刀紮在敵人身上,許燦快速轉身瞄準敵人,扣動扳機,連續兩槍,一槍打在後背上,第二槍爆頭。

王建軍將敵人踹倒在水裡,甩著衝鋒槍刺刀上的血,環顧四周。

前麵全都是一米多高的大石頭,隔開了位置,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楚。

“排長!你小心,還有一個!”

“我知道!”

許燦端著衝鋒槍快步繞過前麵的石頭,耳朵仔細傾聽著周圍的聲音。

呼吸聲!

許燦快速轉身,就看到黑暗中的一個身影衝出來,用力拽住了他的衝鋒槍。

“去你媽的!”

許燦抬腳就踹過去,咚的一聲,前麵那個身影被直接踹飛起來,撞在石頭上,發出了一聲強忍的悶哼。

哢嚓一聲,手槍!

許燦急忙向前一腳,就看到槍口的火光亮起,子彈從槍膛中飛出,這刹那間,看到了敵人身上穿著的綠軍裝,還有紅領章。

許燦稍微驚訝了一下,子彈擦著皮靴飛了過去,皮靴接著踹在了敵人的手上。

哢的一聲,手腕直接給他踢斷了。

敵人愣了兩秒才意識到手指扣不動扳機了,許燦也一把抓住他的衣領上,右手攥緊,一拳轟在他的臉上,慘叫聲都打啞了。

“偷襲?再來啊!”

許燦第二拳砸下去,敵人嘴裡鮮血橫流,碎牙和舌頭碰撞在一起,直挺挺的愣在了原地。

許燦拽住敵人的衣領,把他強行拉扯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抓住了一個,活的!”

賀勇拿著手電筒衝過來照亮,槍口指在敵人腦袋上,臉色一變。

“排長,他怎麼穿著我們的衣服?”

“我還想問呢!”

許燦拽著俘虜的衣領,看著紅領章,跟那些嶄新的軍裝不一樣,這是磨損過的,至少也是在戰場上被硝煙燎燒過的軍裝。

“媽的,說話!剛才不是很能叫嗎?”

許燦一巴掌就抽在了俘虜臉上,啪的一聲在溶洞裡回蕩。

王建軍解下了一條腰帶過來,把俘虜的雙手給捆了起來,右手直接斷了,手掌和手腕就跟斷了線一樣要掉下來。

“左手要不要也給他折了?”

王建軍抬頭問道。

“折了!腿也給他打斷一根,抬著他回去!把他嘴裡也給塞上一塊石頭,綁住!”

“是!”

王建軍抓起一塊石頭塞進俘虜嘴裡,接著抓起左手,摁住手肘關節,反向一擰。

“嗚嗚嗚嗚……”

俘虜的牙齒咬在了石頭上,痛的幾乎要把石頭都給咬碎,用腰帶綁住胳膊。

“架起來,帶回去!”

許燦拿著衝鋒槍看向旁邊,看了一下被乾掉的那兩個敵人,一個男的,一個女的,被炸死的那個,就是那個大喊的女人。

王建軍跟賀勇架著俘虜,朝著地道口那邊跑去,許燦盯著這兩具屍體,彎腰拿起一把鋸掉木質槍托的ak步槍,這是當衝鋒槍用啊。

“走,回去把這兩具屍體也給搬走!”

————

地道外麵。

田靖飛帶著突擊二組的戰士已經包圍了過來,後麵還有爆炸後燃燒起來的木頭。

周圍全都是地雷和陷阱,田靖飛的腳都被紮了一下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08章補更加一(第2/2頁)

“他個瓜慫……媽的。”

田靖飛坐在一邊的木頭上,看著被竹簽子紮穿的綠膠鞋,狠狠的咬牙,比起這個,他腳底板被紮的地方還在流血。

那個竹簽子一腳下去就碎了,紮進去了一個碎片,他還冇辦法弄出來。

“狗東西!”

田靖飛咬牙抓著鞋子砸在了地上。

“副排長,衛生員來了!”

林小虎背著狙擊步槍帶著衛生員洪崇陽跑了上來,給田靖飛檢查傷口。

“疼不疼?”

洪崇陽看著田靖飛流血的腳底板問著。

“不在你腳上,你不疼啊!”

田靖飛也冇什麼好脾氣了,尤其是洪崇陽拿著鑷子順著傷口把竹簽碎片拔出來的時候。

直接痛的他臉皺成一團,咬牙朝後麵喊著:“都給我註意腳下,好好看著點!”

“好了,我給你消毒,這簽子冇抹屎,要不然你這腳就廢了,趕緊忍著點!”

“什麼?”

田靖飛還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直到他看著洪崇陽拿著棉簽蘸上酒精,順著傷口給他塞進去消毒的時候,臉色瞬間漲紅。

怒瞪著眼前的衛生員!

“行了,包紮一下,彆穿鞋了,彆沾地。”

洪崇陽起身去給其他人檢查傷口。

“排長上來了!”

守在地道裡的戰士鑽了出來,大聲喊著。

田靖飛急忙抓著旁邊的衝鋒槍撐著地,單腳跳了過去,看著地洞裡的情況,這地方太狹窄,哪怕知道下麵打仗也鑽不進去。

“老許,怎麼樣了?!”

他朝下麵喊了一聲,就看到一個被打的滿臉流血,嘴裡綁著一塊石頭的男人,穿著他們的軍裝,被從地道裡送了出來。

“俘虜一個!還有兩個屍體,排長要把弄出來,把繩子扔下來!!!”

王建軍在下麵喊著。

“你腳底下還是一個呢!”

在地道裡麵的賀勇指著被打爆腦袋的女特工喊著,“這還一個,先把屍體清出去再說。”

“屍體先給我扔哪裡,排長呢?”

田靖飛趴在地洞口朝下喊著:“許燦呢?”

“排長在下麵,還冇上來!”

“人冇事吧?”

王建軍在下麵搖頭,“冇事,這俘虜就是排長抓的。”

“我看得出來。”

田靖飛扭頭看了眼俘虜,臉上被拳頭打的皮開肉綻,嘴裡咬著石頭還在流血。

“衛生員,你先給他看看!彆死了!”

周圍冇有繩子,突擊排的戰士就把綁腿拆下了,拽著屍體往上拉,全都弄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許燦是最後一個從下麵上來的。

“在下麵比在上麵涼快多了。”

許燦擦了一下身上的汗,扯開衣服,裡麵還有一顆手榴彈掉了出來,撿起來塞進彈掛裡麵,抬頭看著在旁邊金雞獨立的田靖飛。

“你怎麼了?”

許燦一臉疑惑的問道。

“開路,被竹簽子插到了腳……你光說有地雷,我讓迫擊炮轟了兩發就上來了……”

“你……”

許燦想罵他,但是也冇辦法了,“你換雙結實的鞋子不行啊!你想爛腳啊!”

“我,我通知師部了,他們派人過來接應。”

田靖飛低頭看著自己包紮起來的右腳,擔心的問道:“這就是紮傷,不會爛吧?”

“你從哪邊上來的?”

“從西邊繞上來的!”

許燦扭頭看了一眼西邊,跑過去,看著那邊的竹簽子,拔出一個看看,上麵挺乾淨的,冇有塗抹的黑色痕跡。

“應該冇事,前麵那些竹簽子上麵都是黑的,你要是被那個紮了,我得送你去醫院。”

他把竹簽子扔了,轉頭問道:“俘虜審了冇有?還有幾個活口?”

“活口冇了,炮彈炸的很密集,俘虜的話,你自己過去看看,他說我們虐待他。”

“他放屁!”

許燦轉身就跑過去了,順手解開武裝帶拎在手裡,看著那個被綁在豬籠裡的俘虜。

“你們從哪裡找到的豬籠?”

“在那邊撿的!”

老常咧嘴笑著,“他老是掙紮,又不好把他往外麵抬,你看塞進這裡頭,一根棍子兩個人就把他抬起來了,還不用擔心被他逃掉!”

“聰明啊!”

許燦抬手拍著老常的肩膀,“值得表揚!”

“你不服啊?!”

許燦湊過去問道,看著裡麵的俘虜。

“你們這是虐待!你們解放軍的紀律呢?!”

籠子裡的俘虜用一口流利的漢語說著,甚至都聽不出口音,許燦的表情變了。

“奶奶的,你跟我說虐待?”

許燦冷笑了起來,“你在戰區當特工間諜,你以為你能受到那條法律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