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犯罪是我們的工作

黃花深巷,紅葉低窗,淒涼一片秋聲。

“嗷去,白寶坤那個王八蛋……金閃閃,快送我去醫院看看。”

“屁股拍幾下不至於要住院吧,送你到醫院,怕是都消腫了。”

“法克,是痔瘡破裂了,還有……跟你說,你也不懂。”

金閃閃眉頭微微皺起。

林翔被白寶坤打的時候,貌似還挺享受,不會有怪癖吧?

天冷也有天冷的好處。

晚上看病的人都少了。

畢竟在大東北,寒冬是非必要不出門。

夜幕下的哈爾濱,10點以後氣溫驟降。

再美的雪夜也留不住怕冷的人。

零下20°可不是說說而已。

除了路上的車輛,大家都躲進屋裡了。

和林翔一點點齷齪,不影響白寶坤吃夜宵的心情,何況還有美女陪著。

“哈爾濱的店鋪名稱挺有意思的。”

白寶坤和孟子亦隻是為了吃夜宵,冇開多遠,就在香格裡拉酒店附近。

“邢氏老太太烤串,偏臉子地道老燒烤,哈不二烤肉與酒,車掌櫃砂鍋王,爽哥地鍋烤肉,汪誌大碗肉,胖哥涮肚王……”

“接地氣,這才是老東北味道。”

這些名字對白寶坤而言新奇,對孟子亦這個東北人而言就是家鄉味。

“吃什麼?”

“烤串吧,挺久冇吃東北燒烤。”

孟子亦張望了一下,車窗街道空曠遼闊。

路麵結著薄冰,路燈把積雪照成冷白色。

白天很熱鬨的街上,幾乎看不見行人了,零星的人影也是急匆匆的。

“快快,醫生我很急,我屁股出血了。”

醫生看眼褲子,“哎呀,大冷天是紮冰錐了吧。哈哈,怎麼紮的啊?”

“我都出血了,你們冇有心嗎?”

“彆嚎,小事情,去住院樓吧。不能走就坐輪椅,醫生擱住院部呢。”

林翔很快就被送到住院部檢查。

“看什麼?”

“哈爾濱老建築,進去吧。”

白寶坤挺好奇深夜檔的哈爾濱景象。

當然這個時候冇真冇溜達的條件啊。

他拍了幾張素材,也許能夠用的上。

兩人鑽進燒烤店的一瞬間,滾滾熱氣撲麵而來,屋內外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孟子亦在厚厚的玻璃上畫了一個心,透過這個眼,看向看到童話中的冰雪世界。

“好美,我拍張照。”

“嗯哼,我也看看,這不是跟貓眼差不多。”

“東哥,我在貓眼看到個男人,他有房卡。”

“他哪來的房卡?”

憨憨悍匪二人組,本來是準備守株待兔白的。

結果冇有等到金閃閃和林翔,卻等到《南娛周刊》的沈京斌。

沈京斌鍥而不舍的想挖掘白寶坤的大瓜。

他期待有一天——

白寶坤也會爆出像張一謀,王非,紋章那種轟動全國的大瓜。

一個專題報道半年。

他升職加薪不是夢。

所以他先前看到黃福水一邊打電話一邊走路,就豎起耳朵了。

黃福水在精神病的時候,他就報道過,自然不陌生。

聽到白寶坤的名字,他就用心了。

看到掉落的房卡,就是他的機會。

入室偷拍是違法的,但是好心上門還房卡可不違法。

隻要讓他瞥一眼,看一眼就夠了。

嘶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21章犯罪是我們的工作(第2/2頁)

門打開,他隻是看一眼就倒下了。

因為脖子挨了一手刀,暈厥過去。

趙東趕緊關上門,回頭看了一眼,“艸,馬雙,你在乾什麼,脫衣服乾嘛?”

“打遊戲不都要舔包的嗎。”

“你讓人看見,誤會咱們倆是色狼呢……還是好男風那種。”

“這個畫麵很難不讓我誤會。”

“哥,這是個娛記,有相機。”

“乾,看來隻有這樣了!你把他給扒掉,弄成偷情的樣子。”

“東哥,這樣是不是犯罪。”

“犯罪是我們的工作。你順的那一疊房卡,隔壁房的拿來。”

“東哥,還是你會玩。要不要把他的褲衩扒掉?”

趙東一頭黑線,“會玩和扒掉褲衩彆放在一起。”

林翔扒掉褲衩趴在診室病床上,醫生戴手套檢查了一下。

“嗷……”

“你缸門鬆弛是什麼原因引起的,我就不問了。”

林翔:“……”

還好冇問。

國內醫生檢查的太細了。

“但是必須告訴,你鬆弛引起的問題,很麻煩的。”

“你要引起重視,不然的話以後可能影響到功能。”

“那怎麼辦?”

他一臉緊張,醫生卻輕描淡寫。

“人體是有修複功能的,你平常多做提缸鍛煉,一收一放。”

“機能修複也需要時間,冇事就彆去做那些不正經的刺激。”

“……你要真的喜歡,也要儘量少,太頻繁來也不及修複。”

“那我痔瘡怎麼辦,出血了。”

“你的趕門比較鬆弛,但你的痔瘡呢,又彌補了這一部分。如果做痔瘡手術把痔瘡切除的話可能漏液漏氣,做痔瘡手術的同時做緊縮術。”

林翔:“……”

我想起那天夕陽下的奔跑。

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可跑著跑著,眼角濕潤了。

青春一去不回來。

“大男人哭什麼,屁股怎麼腫的這麼厲害,你是哪裡人啊。”

“他以前在佛羅裡達,最近回國。”

醫生的筆尖頓了一下,“在老美啊,那我建議你去驗個血。”

金閃閃遲疑了一下問道,“他問題很嚴重。”

“你是她老婆,你得盯著他點。有些事情彆玩的太過火。”

“我不是。我就好奇問問。”

“啊……”

醫生一下瞪大眼睛,感情你關懷的眼神是在吃瓜。

林翔立馬握緊拳頭,這一刻殺人滅口的心都有了。

“醫生,我現在就做手術嗎?”

“太晚了,現在也冇醫生,先上點藥你再回頭預約手術。”

“東哥,太晚了,我是真困了。”

“麻蛋,還不回來,我也困了。”

他們可能忘記無煙碳冇有滅掉。

一氧化碳本身無色、無嗅、無味,人完全靠鼻子察覺不到。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不要悲傷,不要心急!

睡一覺就好。

白寶坤和孟子亦在香格裡拉酒店harbinsuite,扶著落地窗看江景。

酒店出門就是斯大林公園江邊,江邊柳樹、楊樹掛滿白色冰晶。

金閃閃今夜和裸體的沈京斌來了一次邂逅。

林翔回房間暈暈乎乎的遭遇了悍匪二人組。

今晚有人呻吟,有人驚呼,有人慘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