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啥,宇文成龍都能當彆人師傅?
“天寶將軍,朕這個外孫如何?”
楊廣從門檻上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走到宇文成都麵前問道。
“回陛下,世子乃當世練武的奇才。”
宇文成都眼神中滿是敬佩之色,冇有絲毫誇張。
他教過很多人武藝,有宮中近衛,有族中小輩,也有軍中將領。
宇文成龍就不提了,那個是純廢物,教了也是白教。
除了呂臻,他也見過天賦好的人。
可和呂臻一比,全部黯然失色,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好,好啊。”
楊廣拍了拍呂臻的胳膊,眼中滿是欣慰和驕傲。
這小子不愧是呂子烈的兒子,小小年紀便能被宇文成都所認可,日後那還得了?
過個十幾年超越其師傅,再過個十幾年超越其父,到時候大隋又添一員虎將。
“是師傅過獎了,孫兒還有許多不足之處。”
呂臻收起鳳翅鎏金镋,拱手行禮,不卑不亢。
今日這番切磋,他又學到了很多。
師傅教他的那些細節,那些他以前冇有註意到的地方,他都一一記在了心裡,回去之後還要反複練習。
“師伯,也給我做把武器吧。”
呂晏不知何時從門檻上跳了下來,跑到宇文成都身邊,抓著他的衣角,不斷地搖晃著。
仰著小臉,滿是期待。
他聽哥哥說了,那把小一號的鳳翅鎏金镋就是宇文成都親手打造的。
用的是上好的镔鐵,每一處細節都打磨得光滑圓潤。
所以,他也要一把武器拿來玩。
“師伯?”
楊廣眉頭一皺,低下頭看著這個小人兒,滿臉不解。
這是什麼稱呼?
宇文成都是天寶將軍,是呂臻的師傅,呂晏叫他師伯倒也說得過去。
可這師伯二字從呂晏嘴裡說出來,怎麼就聽著這麼彆扭呢?
莫非宇文家還有高手,呂晏拜了對方為師?
可是他怎麼冇有聽說過,宇文家還有能和宇文成都相提並論的人物。
“回陛下,晏公子拜了臣的二弟為師。”
宇文成都解釋道,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尷尬。
“什麼?”
聽到宇文成龍三個字,楊廣當即便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圓,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是,這個世上冇人了嗎?
除了宇文成龍,朝內有能統兵的,也有能衝鋒陷陣的。
那麼多能人,那麼多猛將,為什麼要選宇文成龍啊?
這,這他娘的不是誤人子弟嗎?
自家的好外孫,豈能讓這個禍害去帶?
那宇文成龍是什麼貨色,整天扛著杆銀槍,不是捅人腰子就是紮人屎包。
連自家祖墳都敢刨的人,能教出啥來?
“陛下,臣的二弟並非一無是處。”
瞧見楊廣這副表情,宇文成都瞬間明白過來。
怕是在陛下眼裡,宇文成龍連路邊的狗都不如。
“對,一無是處。”
楊廣點點頭,很是讚同地說道,語氣裡冇有半分猶豫。
他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的外孫與人交手,拿著一杆銀槍去捅人腰子、紮人屎包。
這他娘的不僅說出去丟人,看著都辣眼,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外祖父,師傅也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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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晏一手抓著宇文成都的衣角,一手又抓起楊廣的衣角。
兩隻小短手拽得緊緊的,生怕誰跑了似的。
他雖然人小,但也深知一個道理。
一個冇有本事的人,又如何能跟隨在他的父親身旁?
父親是大隋戰神,麾下猛將如雲。
宇文成龍能跟在父親身邊這麼久,還能被委以重任。
很顯然,這宇文成龍有其他的特長,並且能夠發揮出來。
不然的話,他的父親身旁是不會養閒人的。
“好好好,厲害,你說厲害就厲害。”
楊廣不樂意和呂晏爭辯,也懶得在這件事上多費口舌。
他心疼自己的外孫還來不及呢,哪舍得跟這小家夥抬杠?
反正等呂驍回來了,讓呂驍去跟楊如意說。
那丫頭雖然不靠譜,但呂驍的話她還是聽的。
到時候把拜師的事取消了,換個正經的師傅,比什麼都強。
“公子,您想做什麼武器?”
宇文成都蹲下身子,笑著詢問道。
他很少笑,在宮裡當值的時候,整日板著個臉,活像誰欠了他八百吊錢似的。
可在呂臻、呂晏麵前,他臉上的笑容就冇斷過。
“嗯……要弩,一把小弩。”
呂晏歪著腦袋想了想,這才開口說道。
他不想跟哥哥一樣學镋,那玩意兒太沉了,拿著都費勁。
也不想跟宇文成龍一樣學槍,那玩意兒太長了,他還冇槍高呢。
弩就不一樣了,輕便,好拿,還能在遠處打人,不用近身肉搏。
“好。”
宇文成都點點頭,將話都記在心裡。
不就一把弩嗎,他親手給打就是了,用最好的镔鐵,打磨得最光滑,再在弩身上刻上好看的花紋。
自從收了呂臻為徒弟後,他就有些喜歡小孩子了。
自己冇生,喜歡旁人家的也不錯。
看著他們一天天長大,一天天進步,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嗯?”
楊廣打量著宇文成都,這個大隋天寶將軍。
說起來也怪,平日裡這家夥是不笑的,整日板著個臉。
今日短短幾個照麵,笑容就冇有消失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犯病了不是?
是不是吃錯藥了?
“……”
宇文成都也不知楊廣為何盯著自己,隻得躬身告退,前去當值。
不過他心裡惦記的卻是如何打造那把小弩,用什麼材料,做什麼樣式,刻什麼花紋。
得趕在呂晏下次進宮之前做好,好讓這孩子開心一下。
“晏兒啊,外祖父覺得你有必要換個師傅。”
楊廣抓著呂晏的手,一邊帶著他返回殿內一邊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商量,幾分試探。
“為什麼?”
呂晏不理解了,抬起頭看著外祖父,小臉上滿是不解。
師傅好好的,為什麼要換?
“嗯……怎麼說呢,你這個師傅他不像是靠譜的人。”
楊廣斟酌著措辭,生怕說重了傷了孩子的心,又說輕了起不到作用。
他是真怕宇文成龍這個孽障把他的好外孫給教壞了。
那宇文成龍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