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彆問,問就是八百人
他也很想殺敵,可每次都被二哥給攔住。
說什麼再等等,還不到時候,會有機會的。
等來等去,等得他手都癢了。
“對,八百人入漠北,覆滅鐵勒部。”
李建成拍著李元霸的肩膀,笑著說道,語氣裡滿是期許。
八百人是對標呂驍,讓李元霸橫空出世,更是削減呂驍的影響力,打破大隋戰神的神話。
日後世人提起大隋的猛將,可就不止一個呂驍了。
還有李元霸,還有他李家的人。
“八百人?我……我一個就夠了!”
李元霸將擂鼓甕金錘往地上一丟,轟隆一聲,青石板都被砸出了裂紋。
他拍了拍手,挺起胸膛,一臉自信。
他已經不是曾經的自己了,他在山上又練了那麼久,錘法更精進了,力氣也更大了。
現在的他,便是見到呂驍也不會懼怕。
“隨你,你說夠了,那便夠了。”
李世民看著自己這個傻兄弟,也懶得多做解釋,隻是微微笑了笑。
能這般自信是好事,日後麵對呂驍也不會露怯。
“現在就出發吧?”
李元吉猴急無比,恨不得現在就翻身上馬,恨不得現在就殺到漠北。
打不了隋朝,打個鐵勒部也不錯。
“嗯。”
李建成點了點頭,看了李元吉一眼。
隻要這個三弟不發瘋,不捅婁子,不壞事,這個兄弟還是不錯的。
當即,李家便點了八百精銳。
這些人皆是李家這些年積攢的家底,從各軍、各營中精挑細選出來的。
一個個虎背熊腰,久經沙場,皆是百戰之士。
他們或許冇有呂驍麾下赤驍軍的名氣大,可論戰鬥力,論忠誠度,絲毫不差。
此次攻打鐵勒部,更是一人多準備了兩匹良馬,一人三騎,輪換乘騎。
對於李家來說,這是一次站隊、崛起的機會,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大哥,你有冇有見到過楊廣?他的身體可好?”
進軍的路上,李元吉閒著無聊,策馬與李建成並轡而行,開口發問道。
他聽說楊廣先前因為楊侑兵敗被俘之事,急火攻心,直接病倒了,臥床不起,連朝都上不了。
外加楊廣本就有舊疾,身體一直不太好。
這一來二去,身體肯定是極差。
或許過不了個幾年,這楊廣就得駕崩。
到時候他們扶持楊倓登基,位極人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一旦將呂驍給扳倒,那這天下姓楊還是姓李,不全是他們說了算?
到時候,他李元吉也能過過當王爺的癮了。
或者說有機會的話,還能覬覦一下這皇位!
“麵色有些差,虛弱無力,我看應該長久不了。”
李建成回憶了一下,如實說道。
楊廣坐在禦案後麵,那氣色的確是很差,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看這楊廣也活不了幾年了。”
李元吉臉上的笑容根本止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神裡呈現出對權力的渴望。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東都去,親手接過那把椅子。
“比咱們父親如何?”
一旁沉默不言的李世民忽然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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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得遠了。”
李建成搖了搖頭,麵色凝重了幾分。
他特意觀察了楊廣的氣色、神態、舉止,又想了想父親李淵的模樣,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父親雖與楊廣年紀相仿,可氣色紅潤,精神矍鑠。
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說起話來中氣十足。
這下,三兄弟皆是會心一笑,彼此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畢竟按照年齡,他們的父親李淵還要比楊廣大三歲。
可現在他們父親的氣色,著實不像是一個老人,精神頭比許多年輕人都好。
若是楊廣比他們父親的氣色還差,那說明也的確離駕崩不遠了。
真是天助李家成就大業啊。
他們李家等了這麼多年,忍了這麼多年,終於要等到這一天了。
另外一邊。
白狼河。
此地往北,便是庫莫奚地。
奚族長居於此,世代遊牧,逐水草而居。
此刻的白狼河,正值夏汛暴發之際,河水漲得極深。
大水漫上兩岸平地,原本寬闊的河床被撐得更寬。
放眼望去,一片汪洋,隻能坐船通行,人馬根本冇法過河,連個能蹚水的地方都找不到。
隋朝將士站在岸邊,遙望著河對岸,麵色凝重。
八千精騎列陣於河岸之上,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刀槍如林,可此刻卻隻能望河興歎。
那滔滔河水像一道無形的牆,將他們擋在了這邊。
“王爺,咱們來晚了啊,真是天助這奚族。”
一名將領找到當地漁民詢問過,得知此地水深數丈,河底全是淤泥和亂石。
尤其是船隻也提前被奚族所毀,上下遊數十裡內的渡船都被搜走燒毀。
隋軍能用的船隻極少,滿打滿算不過幾條破舊的小船。
想要大批量安排人過河,短時間裡成了問題。
“什麼天助奚族,本王不愛聽這話。”
呂驍騎在馬上,望著對岸,麵色平靜,語氣卻帶著幾分不悅。
天即便要相助,也是要助大隋。
一個小小的奚族也有天助,這豈不是翻了天?
他呂驍這輩子,最不信的就是什麼天命、天意、天助。
他信的隻有手中的戟,胯下的馬,身後的兵。
“王爺說得對,咱們來了此地,便是天要亡這奚族!”
宇文成龍作為第一狗腿子,關鍵時刻捧哏從來冇有落下過。
轟隆隆……
就在此時,河對岸傳來陣陣馬蹄聲,如同悶雷滾過大地。
塵土飛揚中,一支騎兵從遠處的山坳中疾馳而出,黑壓壓一片,氣勢洶洶。
他們勒馬於河岸高處,居高臨下地看見了河對岸的隋軍。
見那八千鐵騎被洪水阻隔、無法渡河,當即便大笑起來,笑聲粗獷而張狂。
這隋軍即便厲害,可麵對水深數丈的白狼河,那也是無可奈何啊。
你打你的,我笑我的,你能奈我何?
“就地紮營,準備好箭矢,一旦隋軍要渡河,直接將其射殺!”
奚王阿會氏縱馬而出,身披皮甲,腰挎彎刀,麵色冷峻。
他抬起手中的馬鞭,指著對岸黑壓壓的隋軍,對身旁的將領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