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羅士信發力,擰掉契丹首領腦袋
大賀咄羅踉蹌著站穩,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
他一把拔出腰間的彎刀,刀尖直指秦瓊,聲音都變了調:“殺!給我殺了他!”
他好心收留秦瓊,待之如上賓,要什麼給什麼。
奚族不敢收留的人,他敢收留。
可到了最後,這個人竟然不思報恩,反倒在他的宴席上大開殺戒!
若不殺之,他如何再當這個契丹首領?
“你果然要害我,拿命來!”
秦瓊見大賀咄羅命令將領圍殺自己,心中最後一絲僥幸也徹底破滅。
他就知道自己猜得冇錯!
鴻門宴,這分明是鴻門宴!
大賀咄羅定然是怕了隋朝,想將自己綁了當做投名狀交給呂驍!
“我就不該收留你!”
大賀咄羅追悔莫及,額頭青筋暴起。
這個秦瓊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他安排將領動手,那是因為秦瓊先殺了他的部下!
難道他要站在那裡不動,讓你秦瓊一個一個殺光嗎?
早知如此,前些時日他就該聽麾下人的話,不該收留這個殘暴之徒。
“士信!給我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秦瓊眼見越來越多的契丹人從帳外湧進來,自己根本近不了大賀咄羅的身,連忙高聲招呼自己的兄弟。
“好嘞哥哥!”
羅士信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麵前的人,猛地往旁邊砸去。
那人撞翻了另外兩人,三人滾作一團,慘叫連連。
羅士信大步流星地往前衝,如同一頭發狂的蠻牛,接連撞翻數人。
骨斷筋折的聲音此起彼伏,慘叫哀嚎不絕於耳。
隻是幾個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經殺到了大賀咄羅麵前。
鐵塔般的身軀往那一站,擋住了所有的光。
“你……你!”
大賀咄羅抬起頭,仰望著麵前這個巨漢,瞳孔驟然收縮,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他想跑,可雙腿卻冇有任何的力氣,根本邁不動。
“哥哥讓我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羅士信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那笑容在血光中顯得格外駭人。
他伸出大手,一把按住大賀咄羅的腦袋,五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
另一隻手扯過大賀咄羅的袍子,蓋在對方頭上。
“不……不要……”
大賀咄羅拚命掙紮,雙手胡亂揮舞,卻撼動不了羅士信分毫。
隻聽噗嗤一聲悶響,袍子內鮮血噴湧而出。
轉眼間,那袍子便被鮮血浸透,紅得刺眼。
堂堂契丹首領大賀咄羅,被人活生生將腦袋擰了下來。
“首領!”
契丹人眼看著自家首領腦袋搬家,一個個目眥欲裂,眼眶通紅。
“殺!殺了他們!為首領報仇!”
他們怒吼著,手中刀劍更加拚命地揮舞,不要命地撲向秦瓊一行人。
“走!先殺出去再說!”
秦瓊聽到帳外腳步聲越來越密集,知道再拖下去隻會被圍死在這裡,連忙下令突圍。
羅士信充當前鋒,鐵塔般的身軀在前開路,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秦瓊和蔡建方一左一右護住兩翼,淩敬等人緊隨其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57章羅士信發力,擰掉契丹首領腦袋(第2/2頁)
一行人且戰且退,殺出一條血路,終於從契丹大營中衝了出去。
即便契丹人多勢眾,可根本擋不住羅士信這個殺神。
那杆奪來的大槍在他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橫掃都有數人被砸飛出去。
轉眼間,秦瓊便已經帶著人殺出了契丹的地盤。
“這……這……”
活著的契丹人看著自家首領慘不忍睹的屍體。
又看著滿地狼藉的大帳,一個個麵麵相覷,眼中滿是茫然和不可置信。
前些時日還和首領說說笑笑、稱兄道弟的秦瓊,怎麼今日突然就變了臉?
“快!準備迎敵!隋軍騎兵就要殺到了!”
一名契丹騎兵從遠處疾馳而來,衝進大營,翻身下馬,聲嘶力竭地喊道。
他的臉上滿是驚恐,聲音都在發顫。
其餘的契丹人來不及為首領哀悼,更來不及去追秦瓊。
他們火急火燎地集結兵馬,手忙腳亂地拿起刀槍,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事。
而逃出去的秦瓊,跑出去一段距離後勒住戰馬,回頭望著遠處的契丹營地,仍然是不解恨。
他攥緊了手中的熟銅鐧,恨不得再殺回去,來他個七進七出。
可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契丹人雖然死了首領,可人數還在,兵馬還在。
他殺回去,又能殺幾個?
逃命的路上,秦瓊派了幾個人往西邊去打探消息。
過了冇多久,他便看到那幾人原路返回,一個個麵色慘白,像是見了鬼一樣。
“天王!隋軍來了!”
回來的人翻身下馬,聲音都在發抖。
他隻是遠遠地看了一眼,便馬不停蹄地跑了回來,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因為領頭的那個人他太熟悉了。
那兩根標誌性的雉翎,那匹赤紅色的戰馬,那杆寒光凜凜的方天畫戟。
正是將他們打成喪家之犬的呂驍!
“我們走!”
秦瓊聽後毫不猶豫,立刻翻身上馬。
他咬了咬牙,最後看了一眼契丹營地的方向,眼中滿是不甘和恨意。
呂驍他惹不起,也打不過。
他連正麵交鋒的勇氣都冇有,又談何報仇?
倘若他能像殺大賀咄羅這般輕鬆地殺呂驍,他又何必像喪家之犬一樣處處逃避?
一行人倉皇調轉馬頭,向著北方的茫茫草原疾馳而去。
馬蹄聲急促,塵土飛揚,轉眼間便消失。
此時,呂驍正率領著兩千精騎,浩浩蕩蕩地殺至契丹人的勢力範圍。
馬蹄聲如雷,旌旗獵獵,塵土漫天。
兩千精騎甲胄鮮明,刀槍如林,殺氣騰騰。
“王爺,我就說這條路冇錯吧?”
宇文成龍騎在馬上,手裡晃著一幅羊皮地圖,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我可是跟您殺去過漠北草原的人,對這邊的路門兒清!”
他將地圖晃了晃,隨手丟給身旁的士卒,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上一次去西域,他是真冇什麼準備,兩眼一抹黑,全靠金雕指路。
可這一次不一樣。
征討河北之前,他就想到以呂驍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不會放過奚族、契丹這些小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