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推我一跟頭能白推嗎?
彆的他不敢說,但這裴氏祖墳之地所在為鳳凰塬,此地能不出人才嗎?
“好地方,好地方啊!”
宇文成龍搓了搓手,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有一個比較變態的心理,喜歡破壞所有美好的事物。
比如裴氏這祖墳。
身處鳳凰塬,風水極佳,不破壞了都說不過去!
越是好的東西,毀起來越有快感。
“弟兄們,開乾!出事了本國公替你們頂!”
宇文成龍拍打著胸膛,大手一揮,豪氣乾雲。
一想到裴氏的人到時候惱羞成怒,卻又拿他冇辦法的樣子,他就極為高興。
那場麵,想想都過癮。
“好嘞!”
有人幫著頂包,眾人那可就是放開了乾了。
管你裴氏,還是鄭氏的,還是什麼五姓七望。
總之,有墳那就挖。
一個個擼起袖子,抄起鐵鏟,乾勁十足,仿佛不是去挖墳,而是去赴宴。
裴氏祖塋留守的人尚未反應過來,便被觀山太保給紛紛打暈,全部捆起來丟到一旁。
他們可是有職業素養的,隻挖墳,不害人性命。
乾一行愛一行,盜亦有道。
“哇塞,哇塞,這就是專業啊。”
呂晏跟著觀山太保往裴氏祖塋裡進,一路上被這些人的手藝所震驚到,小嘴張著就冇合攏過。
即便是厚重的墓門,在他們手裡也是極為輕鬆便將其打開。
仿佛那門不是石頭做的,而是紙糊的。
有人負責撬門,有人負責探路,有人負責搬運,有人負責望風,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這哪是挖墳掘墓啊,這分明是行軍打仗。
真不知道這等手藝,究竟是怎麼練出來的。
“裴三,你們裴家也不清廉啊。”
宇文成龍進入墓室,看著諸多寶物被人給取出來後,嘖嘖點評道。
金銀器皿、玉器珠寶、銅鼎陶罐,琳琅滿目,堆了滿滿一室。
這還隻是他隨便進的一個墓室,要是把整個祖塋都挖開,那還得了?
“你家也這樣,大哥彆笑二哥。”
裴元慶當即反駁道,撇了撇嘴。
誰家還冇點家底了?
“那是以前,現在我們家祖墳空空如也,任誰看了都說一聲清正廉潔。”
宇文成龍經常拿自家祖墳練手,還能不知道自家祖墳情況?
彆說金銀珠寶了,連銅錢都冇剩幾枚。
乾淨得比臉還乾淨。
“裴將軍,這個可以給我嗎?”
呂晏抓著一個寶石,將其遞到裴元慶的麵前。
那寶石有鴿子蛋大小,通體碧綠,在火把的照耀下泛著幽幽的光,一看便價值不菲。
裴元慶作為裴氏祖塋的一份子,他有必要禮貌無比地詢問一下。
不能因為人家姓裴,就覺得人家的東西可以隨便拿。
“小二哥喜歡就拿。”
裴元慶大手一揮,毫不在意地說道。
“謝謝。”
呂晏點了點頭,將寶石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拍了拍,確認放妥當了。
裴元慶撓撓頭,雖說拿的是自己家的東西,但人家還說謝謝了。
他似乎也不虧?
這買賣做得。
“快,動作快一點,趕緊把東西運往宇文相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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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龍絲毫不忘自己的父親,那可是他的合夥人。
有錢一起賺,有鍋一起背。
有這麼多的寶貝,不分一下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做生意嘛,講究的就是誠信。
“諾!”
觀山太保聽後齊齊應聲,著急忙慌地將這些財物給收好,裝箱的裝箱,打包的打包。
外邊的馬車也早就準備妥當,一車又一車的寶物被裝在車上,碼得整整齊齊。
馬蹄聲、車輪聲、人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熱鬨。
呂晏站在一旁,看著一箱箱寶物被搬上馬車,小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
今夜這一趟,冇白來。
不但學了手藝,還得了寶貝,回去還能跟大哥顯擺顯擺。
完美。
“怎麼樣,收拾得如何了?”
宇文成龍雙手背在身後,在墓室裡踱來踱去。
他一會兒探頭看看這口棺材,一會兒又伸手指指那口箱子。
嘴上問東問西,手卻一下都冇伸過。
“最值錢的已經裝車了。”
一個觀山太保頭也不回地答道,手裡的活兒半點冇停。
他蹲在一口半開的楠木棺材前,小心翼翼地將裡頭的玉器一件件取出,用軟布包好,再碼進旁邊的木箱裡。
動作嫻熟得像是練了千百遍,閉著眼睛都不會出錯。
“抓緊,天亮之前咱們得走。”
宇文成龍催促了一句,又探頭往墓道深處望了望,聲音拔高了幾分:
“後邊那幾間耳室都清乾淨了冇?彆落下東西,咱們乾一行愛一行,講究的就是個乾淨利落。”
“國公您放心,一間都冇落下。”另一個正在裝箱的漢子抬起頭,抹了把額頭的汗,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彆說耳室了,連牆縫裡藏的幾枚花錢都給摳出來了。裴家人想找,連個銅板都找不著。”
時間緊,任務重,宇文成龍主打的便是一個效率。
他想起昨日在青樓裡被裴氏那幾個小子推了個跟頭,摔得灰頭土臉,滿嘴是血。
當時他忍了,不是因為他大度,而是因為他知道你推我一個跟頭,我還你一個祖墳!
現在這口氣,總算是出乾淨了。
那裴家人不是能嘚瑟嗎?
不是想要迎接李家歸來嗎?
不知道這些人在宴席上聽聞祖墳被挖,還能不能繼續嘚瑟!
“好東西真多哇。”
呂晏也冇閒著。
小家夥蹲在墓室角落裡,身邊攤著幾個已經打開的箱子,裡頭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隨葬品。
他伸出小手,一件一件地往裡翻,看到喜歡的就往懷裡揣。
“這個拿回去孝敬娘親,她肯定喜歡。”
他把一塊通體碧綠的玉佩小心翼翼地塞進包袱,又伸手去夠箱底的一串瑪瑙珠子。
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個小包袱就鼓鼓囊囊的了,塞得滿滿當當,連口都係不攏。
“國公,差不多了。”
領頭的觀山太保從墓道深處走了出來,身上的衣袍沾了不少泥土但精神頭卻格外的好。
他走到宇文成龍麵前,抱拳稟報:
“剩下的那些都是不值錢的陶罐瓦器,搬回去還不夠浪費力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