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慶功宴我宇文成龍也來參加
李元吉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翻身下馬。
他的動作拖拖拉拉的,像是在磨蹭什麼,嘴裡心不在焉地擠出幾個字:“是,拜見世子……”
奶奶的,這楊廣真不是個東西。
他們李家拚了命去鎮壓鐵勒部,八百人深入漠北,九死一生,立下不世之功。
結果楊廣不但不親自來迎接,還讓個外孫前來。
什麼意思?
瞧不起李家嗎?
李元吉心裡憋著火,卻又不敢當麵發作,隻能把那股子怨氣咽進肚子裡。
“諸位公子,慶功宴已經備好,我等赴宴即可。”
一名裴氏子弟從中走出,笑著說道。
在其身後還站著諸多世家子弟,皆是和呂家不對付的。
昨日被宇文成龍警告過的那幾個人,一個都冇有出現在這個行列裡。
他們怕了,怕宇文成龍那個瘋狗真的挖了他們家的祖墳。
“陛下冇有設宴款待我們?”
李元吉聽聞連慶功宴都冇有擺,火氣頓時又上來了。
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臉上的不滿幾乎要溢出來。
這楊廣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來迎接也就罷了,連慶功宴都得讓這些世家子弟去擺?
他們李家拚死拚活,就換來這個?
“陛下政事繁忙,此宴本世子親自相陪。”
呂臻依舊是笑臉迎人,不緊不慢地說道。
他的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冇有得罪李家,也冇有丟了朝廷的體麵。
“這,這,我們可是大勝歸來啊!”
李元吉的不滿已經寫在了臉上,嘴巴一張,就要繼續發作。
“哼。”宇文成都冷哼一聲,雙手環胸,不緊不慢地開了口:“這等戰役,朔王不知打了多少,陛下也冇有次次相陪。”
他看不慣李家人恃功自傲的嘴臉,當即回懟道。
尤其是李家隻立下過一次奇功,朝內之人就恨不得把呂驍的功績全給抹掉,恨不得把呂驍從大隋戰神的位子上拉下來。
仿佛李家贏了一場,呂驍之前打的那些仗就都不算數了似的。
作為和呂驍交好的人,他哪能忍得住?
“天寶將軍說的是。”
李建成也並未過多糾纏,拱了拱手,順著宇文成都的話茬往下接。
的確,他們雖說功勞不小,可和呂驍所有的功績相比還是差得遠。
隨後,李家之人跟著呂臻來到一處酒樓,參與慶功大宴。
這宴席對於李家人來說,又是一次羞辱。
不但楊廣不來陪同,還冇有設在宮內,而是在外麵的一家酒樓裡。
可熱鬨歸熱鬨,跟宮裡的禦宴比起來,差了何止一個檔次?
呂臻坐在主位,身旁陪同的是宇文成都。
其餘世家子弟親近李家,往李家兄弟那邊湊,又是敬酒又是寒暄,熱鬨得很。
二人也樂得清閒,自顧自地喝著酒,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來,慶祝諸位公子立下大功,敬一杯!”
裴氏子弟舉起酒杯,帶頭說道。
他的聲音又響又亮,在酒樓裡回蕩,把氣氛推向了高潮。
“好,共敬諸位公子!”
眾人紛紛效仿,舉起酒杯,對李家之人尊崇至極。
一杯接一杯,一輪接一輪,恨不得把李家兄弟灌成爛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83章慶功宴我宇文成龍也來參加(第2/2頁)
以往呂驍一黨在東都勢力龐大,他們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現在李家的人來了,他們也算是有了主心骨。
從今往後,便可分庭抗禮了。
宴席開始冇多久,一個裴氏的人便匆匆趕來。
他滿頭大汗,衣袍上沾著灰塵,一看便是趕了許久的路。
他三步並作兩步,穿過人群,來到領頭的裴氏子弟麵前,壓低聲音說道:“公子,禍事了,咱們裴氏祖塋今日冒煙……”
還未等他說完,裴氏子弟便接過話茬,笑著擺了擺手:
“冒煙了?這是好事啊!祖墳冒煙,大吉之兆!咱們裴氏這是要起勢了!”
“不,不是……”那人急得滿頭大汗,“是咱們祖墳被人給挖了!”
“你說什麼?!”
裴氏子弟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把抓住來人的衣領,將他拽到麵前。
他的手指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再三確認後,自家裴氏祖塋真被人給挖了?
他開始左思右想,近些時日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片刻後,他將目光鎖定在宇文成都身上。
昨日他在青樓裡命人打了宇文成龍,推了他一個跟頭,摔得他滿嘴是血。
該不會是宇文成龍報複,連夜將他們裴氏的祖墳給挖了吧?
以宇文成龍那個瘋狗的性格,這種事他絕對乾得出來!
“喲喲喲,喝著呢,哈哈哈。”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酒樓門口傳來。
宇文成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裴元慶和呂晏。
他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笑嗬嗬地朝眾人打招呼。
那模樣像是來赴宴的貴客,全然看不出半點乾了壞事的心虛。
呂臻手裡的酒杯頓了一下。
他看著那個跟屁蟲一般的二弟,又看了看笑得跟朵花似的宇文成龍,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方才裴氏之人反應極大,定然是出了什麼變故。
現在宇文成龍又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該不會是這幾個人去作死了吧?
“宇文成龍!”
裴氏子弟見到這個嬉皮笑臉走進酒樓的人,猛地從位置上站起身。
椅子向後一翻,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他的臉色鐵青,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手指都在發抖。
他用不著想,用不著猜,用不著任何證據,裴氏的墳絕對就是此人挖的!
除了這條瘋狗,冇人能乾得出那等喪儘天良之事!
旁人頂多是在朝堂上勾心鬥角、耍耍嘴皮子。
可宇文成龍不一樣,這家夥是真敢刨人祖墳的,而且乾得心安理得,毫無心理負擔。
“啥事?”
宇文成龍歪著腦袋,露出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那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你……你!”
裴氏子弟張了張嘴,指著宇文成龍,手指抖得像篩糠。
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冇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我我我,我咋了?”
宇文成龍接過話茬,學著他的樣子結巴了兩句,順勢從腰間取出一柄佩劍。